不过转瞬之间,文菁菁已被两个婆子死死按在地上。响亮的耳光接连落下,她发间的几支簪钗应声坠地。

    谢易墨解了气,又转头看向李鹤川,露出一个轻蔑的笑,“你以为用这些龌龊事就能羞辱我,让我低头?我谢易墨就算婚前失贞,也比你这只会拿女人撒气、连男人本分都做不到的废物强!你李家嫌我辱没门楣,我还嫌你李家公子无能,配不上我谢易墨!”

    李鹤川气得浑身发抖,又是扬言要杀了她这个毒妇。

    “放肆!简直是岂有此理!”上座的李国公本就被两人的争吵气得脸色铁青,此刻听谢易墨竟敢当众辱骂自家儿子,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案。

    两家人顿时吵作一团,个个面红耳赤,争执不下。

    谁也没想到,这番动静竟惊动了谢凌。

    如今日理万机的谢凌竟亲自过来了。

    自他将嫡长孙的继承之位让与谢易书后,便一心扑在朝政上,几乎不再过问家事。前些日子他严惩谢宜温,更让族中长辈心寒,旁支没少在外议论他为人薄情。

    如今谢凌在朝中炙手可热,纵使他行事决绝,也无人敢当面指摘半分。

    偏偏谢易墨这桩丑事,竟把他惊动了来。

    文菁菁瘫坐在地,鬓发散乱,衣衫不整,方才的掌掴让她脸颊红肿,发丝黏在嘴角。她从未想过会在此刻见到谢凌,以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与他重逢。

    她瘫坐在地,谢凌那身墨色袍衫从她身侧掠过时未曾停留半分,男人甚至连眼风都未曾扫下,仿佛记忆里没有她这号人物似的。

    李国公见他亲至,急忙起身相迎。

    谢凌从容拱手一礼。

    李国公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面上勉强堆起和缓之色。

    谢凌过来的时候便听说了事情经过:“李公子既不能尽丈夫本分,又容不下我谢家姑娘这失贞之人,不如索性将这桩婚事作罢,请令公子亲笔写下和离书,省得日后相看两厌,再污了您李家的门楣。国公觉得如何?”

    这话看似是为李家着想,实则句句是威胁。

    既要逼李家吞下这桩丑闻,还要他们亲手写下和离书,将过错一并担下。若是不从,谢凌自有千百种法子,让李府公子不能人道的消息传遍京城。

    至于谢易墨的丑事,谢易墨有个权势熏天的伯父和大堂兄,足以将任何不堪的流言牢牢压在朱门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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