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取出绢帕为她拭泪。

    谢妙云却是叹了一口气,“此事牵扯谢府阴私,实在难以启齿。如今天色已晚,我先为你安排厢房歇下,今夜便宿在我院中罢。”

    “待明日再细说……今夜若告知于你,只怕你要彻夜难眠。”

    阮凝玉说,好。

    于是,今夜她便歇在了谢妙云的院子里。

    隐隐感觉到谢妙云不太对劲,于是阮凝玉便没跟她说话,只劝她早些安歇。

    回府后,她方得知谢易墨之事。

    春绿端着铜盆进来伺候梳洗时,提起今日曾向相熟的仆役打听,却只探得这位姑奶奶和离归家的消息。至于府中那些最隐秘的阴私,终究无从知晓。

    阮凝玉听完后,一阵哑然,不得不叹服谢易墨行事之大胆,竟骄纵奢靡至此。

    春绿将拧好的白绢递到她手中,轻声道:“姑奶奶听说小姐回府,邀您明日去她院里赏菊品茶。要不奴婢寻个由头推了......”

    这二姑娘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阮凝玉也不知谢易墨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只摇头,“明日再看。”

    擦完脸,阮凝玉便合衣躺在了榻上。

    她没想过有一日她还能回到谢府。

    近日谢家发生的事太多,以至于她睡前脑袋混乱嘈杂,根本就没有睡意。

    谢凌让出宗子这件事,他也没告诉她。

    阮凝玉一夜辗转反侧,可能是因为回到了谢家,导致她脑海里全是他的身影,就这样被其占据。

    谢凌既然失去了家族地位,那些原原本本属于他的荣耀,他的显荣富贵,他都放弃了,他放弃了天生享有的人上人的一切,到头来,却也没能得到与她相守的机会。

    像他这样的人,纵使在人生紧要处行差踏错,以他的品性,亦不会迁怒于人,而是选择独自承受。

    她回到京城,包括今夜歇在谢府的消息,大抵已传入了他的耳中。

    可是直到现在,庭兰居一点风声也没有,谢凌没有再过来打搅她。

    而今面对她的归来,他也只是沉默。那些汹涌的情绪历经沉淀,最终化作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

    想到谢凌舍弃宗子身份,将世代宗子相传的信物玉佩交接给了谢易书,如今每日回府只肯蜗居庭兰居一隅,对外间世事不闻不问,阮凝玉心口不由泛起细密的疼痛。

    若非此番回来,谢妙云亲口告知于她,她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事。

    想到这些,阮凝玉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这样沉闷的性子,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可即使他这样的讨人嫌,阮凝玉依然感觉到心脏一股浓浓的酸涩感。

    她想知道,谢凌究竟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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