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玉被他骤然爆发的情绪吓得脸色发白,他一步步迈上前,她被他紧逼到了柳树下,再无可退。『高分神作推荐:忆香文学网』*9-5+x\i\a`o,s-h-u\o·.¢c-o\

    “阮凝玉,你是不是很高兴?是不是很开心终于可以与我退亲了,终于可以摆脱我了?”

    沉景钰轻易地便看穿了她的心思,他那又痛又恨的眼神令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里头像太阳一样灼亮,而她就象是阴沟里的老鼠。

    沉景钰冷笑:“那我实话跟你说好了!”

    “退亲,门都没有,除非下辈子!”

    他的指尖恨不得抠进她的肩膀底下,在她的皮肉上烙下痕迹,“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

    阮凝玉却静静地看着他,“你能有什么办法?”

    大家都看到了,难不成他还能堵住悠悠之口么?

    沉景钰心里刺痛了一下。

    他目眦欲裂,拳头紧握,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接下来他便说出了一句令她头皮发麻的话。

    “是谢凌干的,对不对。”

    阮凝玉怔住了。

    眼见她满眼震惊地看着自己,沉景钰心头仿佛落了霜,他突然冷笑一声,他伸手去抚摸着她的脸,“凝凝,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你们表兄妹二人的关系么?”

    阮凝玉睫毛颤斗,琉璃般的瞳孔紧缩,他怎么会知道的?

    沉景钰无止无休:“是谢凌干的,对么?为的便是拆散你我俩。”

    他从没有象此刻这么恨,这么地想杀人,仇恨快要吞没了他。

    “不是他。”阮凝玉一口咬定。

    虽然谢凌会出手,但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绝对不是他干的,以她对他的了解。

    “那一日我实在忍不住想看看你,就趁着谢府的家丁换班,偷偷绕到后墙根,踩着砖缝攀着墙头翻了进去,路上心里还怦怦跳,想着要是被你发现,该怎么解释才好,又不敢打扰你,令你更加厌弃我,于是我便打算远远的,远远的瞧上你一眼也好。”

    “结果还没走到宝瓶门,就看见你和谢先生站在蔷薇架下,见到你们二人在拥吻。”

    他当时便僵在了原地,手里攥着的一枝蔷薇,刺扎进掌心都没知觉。满院的花香好象突然就淡了,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响在耳朵里。

    沉景钰不明白,自己心心念念的未婚妻,放在心尖上的姑娘,怎么就被自己敬重爱戴的谢先生给抢走了。

    谢先生明明知道他对阮凝玉的感情,也亲眼见证他们当初为爱私奔,知道他们的点点滴滴。,求+书.帮¢ *已*发-布~最,新~章?节/沉景钰甚至还私下里想过,将来大婚时,一定要请谢先生做证婚人,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把阮凝玉娶进门。

    可现在谢先生为了得到阮凝玉,竟然不惜做出这种事情陷他于不义。

    眼见他的眼睛里迸发出恨意,阮凝玉蹙眉:“沉景钰,你冷静一点,不要冤枉错好人,谢玄机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沉景钰压抑着怒火,怒吼一声:“除了他,还能是谁,你告诉我!”

    沉景钰头一次这般不顾体面地嘶吼着,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文学爱好者必读:春轩阁)

    他还是不愿相信,谢先生会跟自己心尖上的姑娘在一起。

    谢先生明明知道他那么喜欢她。

    阮凝玉白了脸,不说话了。

    他因为攥的力道太大,以至于肩膀疼得让她叫出声。

    见到她痛苦的脸色后,沉景钰眼里的戾气这才散去了一丝,他急忙松开了手,不再碰她。

    他担心拧眉,许是习惯了,他有心想问她疼不疼,有没有伤到,可当想起她适才说“退亲”时的决绝,出于自尊,他便收回了刹那伸出的手,神色也收敛,不愿让她看到他脸上的半分心疼。

    对她太好,只会让她更加不珍惜,也更轻贱了自己。

    沉景钰攥紧了拳头,似乎是忍了又忍,“今日的事,我会彻查清楚。”

    他眼神森寒通红地看她。

    “今日,我沉景钰在此立誓,以天地为证,从此与谢玄机断绝所有师生情分。”

    阮凝玉心惊肉跳。

    话音落时,他重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孺慕与敬重已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芜。

    芙蓉园世子和一女在楼阁里苟合的事,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在宴会上载遍了,宾客间窃窃私语。

    消息很快传到明帝耳中。

    御座上的明帝本就因常年服用修仙丹药,身子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宽大的龙袍套在身上,像挂在衣架上般晃荡。

    他脸色蜡黄,眼下是浓得化不开的青黑,此刻听到殿外传来的吵闹声,他胸口一阵发闷,用锦帕捂住嘴,咳得肩膀都微微颤斗,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司礼监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帕子。

    明帝这才带着几分不耐问道:“外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喧哗?”

    司礼监跟他说明了事情经过。~|微$£?趣?>小{说=|,网?] μ更2?新+[t最2§?全\?±

    明帝怔住:“景钰前阵子不是还对那谢家表姑娘爱得死去活来的吗,还让朕赐婚,现在怎么就跟别人厮混在了一起?”

    太监叹了气:“世子不知在哪喝错了酒更糟心的是,今日那谢家表姑娘也在场,就这么撞见了。”

    明帝脸色登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将手搭在了御座扶手上,问:“那女子可查清楚了?”

    明帝目光渐冷,司礼监便知道他是在怀疑那女子怀了心思故意设局,想借世子一步登天。

    他不敢怠慢,忙将查探到的消息一一禀明,“查清楚了,那女子是不过是朝中一无名七品小官主事之女,名叫江新荷长相还算是清秀,只是天生不能言语,是个哑女。依奴才看,她一个连话都说不出的姑娘,断无设计世子的本事,想来是真的受了无妄之灾。”

    “如今这事闹得满宴皆知,她的清白名声算是彻底毁了,方才奴才还瞧见她父母在偏殿角落里哭,眼框都肿得老高。可世子毕竟是皇亲贵胄,他们夫妻俩就算心里再疼女儿,也不敢有半分怨言,只能硬生生忍着,都是些可怜人。”

    明帝沉默片刻,“景钰呢?他如今在哪儿?”

    “让他过来见朕,”明帝揉了下眉心,深感头疼,“把那个哑女,还有谢家表姑娘,把这三人都给我一并叫过来。”

    “是。”司礼监太监应声起身,不敢多耽搁,转身声音清亮地穿透空气。

    “——传世子沉景钰、谢家表姑娘阮凝玉,即刻觐见!”

    司礼监那声传召还在殿外廊下回荡,阮凝玉刚顺着石子路快步走来,便这么撞进了沉景钰的目光里。

    他就立在廊柱旁,日光落在他大红箭衣上,却没暖透那周身的沉郁。

    此刻沉景钰眼尾的红痕已淡得几乎看不见,即使在对面见到她,依旧面色如常,只不过他经过她的时候,阮凝玉入微地见到,他垂在身侧的双拳还紧紧攥着,指节绷得发白。

    “臣女阮凝玉,见过陛下。”

    阮凝玉刚跪下,便见到江新荷也跪在了她的旁边。

    江新荷不会说话,只瑟瑟发抖。

    明帝坐在御座上,目光先落在沉景钰身上。

    见他虽躬身行礼,垂在身侧的手却仍未松开,指节依旧泛着白,便知这孩子心里还憋着劲。

    明帝正了脸色,看向沉景钰:“都起来吧。”

    “景钰,芙蓉园的事你可知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江姑娘为何会跟你在一处?”

    沉景钰起身时,喉结动了动,眼框又通红了起来,“臣知错,不该在宴会上失仪,但今日之事,臣是为人所害!”

    明帝叹了口气:“朕知道你不是那样的孩子。”

    最后,他目光落在了三人的身上,“沉景钰,阮凝玉,你们二人有婚约在身,可如今芙蓉园这事闹得满城皆知,景钰你牵扯上江新荷,清白名声受损不说,连凝玉你的处境也变得尴尬。朕今日便想问你们一句,你们二人的亲事,眼下打算怎么办?”

    忽有一声凄厉的悲嚎从外面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个身穿青色宫服的小太监跌跌撞撞跑来通报:“陛下!不好了!工部清吏司的江主事他夫人方才在宴上听闻姑娘的事,实在悲痛难忍,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太医已经赶过去了,可眼下还没醒过来!”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陷入更深的沉默。

    江主事便是江新荷的父亲。

    江新荷更是瘫坐在了地上,她本就因名声受损而浑身发颤,此刻听闻母亲晕厥,更是如遭雷击。

    阮凝玉垂下眼帘。

    看来这场风波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不会这么轻易过去了。

    沉景钰起先便笃定自己绝没有错,自己是无辜之人,可此时看到江新荷连哭都哭不出来,此时眼里头不禁流露着浓浓的愧疚。

    明帝闻言,叹了一口气。

    他看向了沉景钰和阮凝玉,目光又扫过沉景钰紧绷的侧脸,“江家夫人晕厥,江氏女又受此无妄之灾,名声已毁,若不妥善安置,恐难服众。既如此,朕便做主,赐工部江主事之女江新荷为你的侧妃,选个吉日,过几日便完婚,也好给江家一个交代。”

    “你与阮凝玉的亲事不变,待此事平息,依旧按原计划筹备大婚。”

    虽然已经预料到了结果,沉景钰身子却浑身一颤,心口仿佛扎进了一把钝刀。

    他脸蛋青白了下去,一颗心像被人狠狠攥住,快无法呼吸。

    他不愿让阮凝玉成为将就。

    沉景钰心里闪过迷茫、挣扎、为难、痛苦,他有心想扭转这个局面,最后他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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