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贼寇,拿命来!”

    牛大志本就被当耗子溜猫似的溜了一圈,心中有气无处发泄。如今就听到“贼寇”二字,登时热血沸腾,也不管有位姑娘挡在面前,又要拔刀。

    “你不信我?你不信我?”

    谢婴踉跄着后退几步,忽然一蹦上了凳子。

    也不知他移动的速度为何这般快,也不知这根白绫是如何一下子悬挂在客来楼这根高高的横梁上。

    “这是什么世道!天杀的还有没有王法!出来逛个街,也要被砍,?今日我不如就死在这里!”

    “嘭!”

    是凳子被踢到的声响。

    这好端端的,真是要了命了!

    钱掌柜现下就想将那横梁上的白绫争夺过来,将自个儿吊上去算了。

    今日这是闹哪出啊?

    “这位客官,你快下来吧......哎唷,我这紫檀木的百年老横梁......”

    “他这副样子,好像自己下不来......”

    对着在自个儿眼前那双摇摇晃晃的靴子,沈雁回掸了掸身上的菱角屑。

    怎么上吊还要挑她身边上。

    头顶上的横梁吱嘎作响。

    谢婴的脖颈上的青筋已被勒得凸起,面色也格外涨红。若是再这样下去,钱掌柜便可以出门左转,去木工贾家买副棺材,或是出门右转,去瞎子倚家挑张草席。

    “谢,谢,谢大人,您,您跑哪里去了!”

    谢,谢,谢大人?

    望着这双靴子晃动的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