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种基准来衡量,那么随随便便的一位仙神贪渎,便等同于是数万数十万的凡人之性命。

    寻常的仙神贪渎,便是如此。

    而财部的那些天神们,在玩弄数字的游戏时,那所带动的数字变化,他们所攫取的利益,财货,更是数千数万倍于那寻常的仙神!

    若真按照敖丙的这法子,将那对天地的影响力给衡量成一个具体的数字,以那数字来论死罪活罪……

    那么,财部当中的天神们,挨个挨个的拉出来,全上斩仙台斩了,肯定是有怨死的。

    可若是隔一个斩一个的话,那绝对是漏过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敖丙便再度发出一问。

    “公明道兄,以你们金财之道的衡量度,那截教门人的情谊,值多少?”

    “咳咳咳咳咳!”敖丙的身边,赵公明剧烈无比的咳嗽起来,咳嗽之间,这位大罗,都几乎是呕出了鲜血。

    本来就有道伤的他,在敖丙的这一番言语之下,几乎是让自己的道果,都随之动摇起来。

    “公明道兄,你还不明白吗!”看着呕血的赵公明,敖丙的声音,便是再度响起。

    “盘天和四方大天,是有区别的!”

    “四方大天所求,乃是无休无止的放纵,是绝对的自由。”

    “但盘天之根本,却是自我的约束。”

    “天规,受情理约束,故而有云:法理之外不外人情。”

    “而我所秉持的信义,亦是和天规相互约束。”

    “因信义而触犯天规,同样是触犯天规。”

    “可同样的,若是因信义而触犯天规,那在其了解他的恩怨之前,就算他触犯了天规,天地之间的众神,也会等着他了结了他的恩义过后,再行清算!”

    “天规之喜爱,信义不代表绝对的正确。”

    “信义之下,天规也不代表绝对的正确。”

    “盘天当中,没有任何的东西是绝对的!”

    “那所有的东西,都是相生相对!”

    “一切,都要受到约束。”

    “要么,是自我的约束,要么,就是他人的约束。”

    “而道兄你的金财之道——你在成道的时候,试图将金财之道勾连五方大天地。”

    “可你在以金财之道影响那五方大天地的时候,你自己,也同样是被盘天之外的四方大天地所影响!”

    “那不受约束的绝对自由,已经是在不知不觉间,蔓延到了你的道果当中,蔓延到了你那金财之道当中。”

    “于是,道兄你自己也好,你那些持金财之道的徒子徒孙们也好。”

    “乃至于其他的,因为金财之道而逐利的人也好。”

    “那所有的人,便都在不自觉的,想要追求那不被约束的,肆无忌惮的,绝对自由。”

    “你他们又如何知晓,那绝对自由的结果,便唯有崩坏!”

    “道兄,还不回头,更待何时!”

    敖丙手中的朱笔,在那名册上重重的一戳。

    飞溅的墨点,便化作锁链一般,向着赵公明的身上缠了过去。

    在赵公明还没有考虑清楚的时候,敖丙所说的‘道争’——那‘义’与‘利’的道争,便已经是在赵公明和那些财神的猝不及防之间开始!

    斩仙台上,有锁链的声音剧烈的抖动。

    赵公明的道果,随之显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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