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在关键的时刻,其竟然是真的上了头呢?
“好在,我们妖族当中,又多出来这么一尊强者。”
“如大哥所言,在这杀劫当中,大罗之间相互对峙的话,我们这般的存在,就会变得无比的重要。”
“妖族当中多出一个超限,那在杀劫当中转寰的馀地,便能多出好几倍。”
“若非如此,我在懒得理会那厮。”牛魔王气哼哼的道,馀怒未消。
“却不知杨二哥之后,有何打算?”离开了牛魔王的宴会过后,白虎监兵神君和杨戬他们,却并不曾离开南赡部洲,而是直接在南赡部洲靠近南海的边缘停了下来。
“天庭上,有着承天道兄坐镇,倒也没什么忧患。”
“我打算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在这人间走一走,放松放松。”杨戬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形。
往昔的时候,敖丙不在,他就是天规的代表——此时,敖丙破关而出,他身上的担子,自然也就转移到了敖丙的身上。
“在这杀劫当中晃悠,权当放松,也唯有你才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白虎监兵神君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在这人间好好放松放松吧。”
“哪咤你呢?”白虎监兵神君又将目光落到了哪咤的身上。
“嫂嫂不打算回天庭吗?”
“杀劫之间,纷争无穷,此乃杀伐最为活跃的时候。”
“而这南赡部洲,作为劫眼之所在,更是无穷杀伐纠缠。”
白虎监兵神君缓缓出声。
虽说那杀伐的权柄当中,她占据了绝大部分可实际上,权柄就是权柄。
权柄只有完整和不完整的区别
那分裂过后所散出来的权柄,哪有什么大和小的区别,哪有什么主体和碎片的区别呢?
她当前所执掌的,也只是那杀伐权柄的碎片当中,比较大的那一片而已。
而这南赡部洲,作为杀劫的棋盘,作为纷争最多的地方,必然会以一种无比剧烈的姿态催发杀伐的痕迹。
她在南赡部洲还好,那杀伐的痕迹再如何的催发,最终,都只是会汇聚到她的身上,而不是重新凝聚成一个杀伐的‘碎片’。
可她若是离开了这南赡部洲,那南赡部洲的杀伐之气会如何演变,就没人能说得准了。
更何况,她本来就是要深入劫中,要在这杀劫当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哪一环。
若是此时离开这南赡部洲,那她入劫的机会,岂不是就这么凭白的散了?
“况且,云中君道友有个下属,就在这南赡部洲落脚。”
“而我又欠了云中君道友一个人情,要替他处理了这下属的事。”
“是以,我肯定是要留在这南赡部洲的。”
“那我也留下来好了。”哪咤毫不尤豫的道。
“我在嫂嫂身边,嫂嫂若是有事,也有个人吩咐。”
“你可以留在这南赡部洲,却没必要留在我身边。”白虎监兵神君摆了摆手,捏出一道信光,将这信光递给了哪咤。
“来之前,承天就告诉我,说是等平天大圣的宴会结束过后,要你在南赡部洲做一件事。”
“我知道了。”看过信光的内容,哪咤也不由得抱怨了一声。
“三哥也是,神神秘秘的,话也不说清楚,还非得让嫂嫂你来转述。”
言语之间,哪咤便已经是一脚踏进了眼前的汪洋波涛当中。
而在那波涛当中,龙吟声,越发的明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