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低声说了句与她娘亲一样的话:“去吧。”

    阿芙趴着,疼得快失了知觉,模糊的视线里仅剩下那块硕大的镇妖石。想着母亲的话,两手垂死挣扎地抠着地面,一步步往前爬。

    终于到了石头前,她两手举不起腰牌,只能用嘴咬着,拼命仰头,费尽万般力气,把铁牌卡进了石块的凹槽里。

    随后脑袋往前一磕,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块,缓缓下滑。

    意识彻底陷入混沌,只剩嘴里无声喃喃。

    倾风目睹着不远处的剑光与从中断裂的长剑,忽地有种释怀的畅快。

    她生于世俗的泥,长着红尘的根,行于弛影浮生。尝过最艰辛的苦,受过最深重的恩。

    她死过数次,又生过数次。

    她如同这世间的天光游云,飘荡过却没留下半道长影。可她活着就是这些人的影。

    她不论来于何处,姓甚名谁,都是贯于横苏的那把断剑。

    她是飘在横苏上空的风。

    她是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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