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多余的先不表,找到别的证据,再不忙给他定罪。先生都未提及他有反心,单凭我二人回京短短月余哪里能判定?眼下最可疑的,还是狐狸能进他家宝库的事。见了鬼了。”

    陈冀说不上是不是松了口气,点头附和:“对。”

    倾风说:“待会儿我去找狐狸问问。”

    陈冀过去将妖火吹熄了。倾风见屋内还有光色,回头一看,才发觉屋外天已转亮。

    濛濛日色照在天地间,远处山脉被笼在团团云雾里,俱是一片茫茫景色。

    院里的叶片又落了整地,如同倾风那颗快操碎的心。

    倾风奔波整夜,此刻方敢松懈,扶着窗台起身,手脚都有点酸软。正准备回屋补个觉,就听见一道拖长的熟悉呼喊:“陈倾风!”

    那嘹亮的嗓音喝破大早的清净,一路从山道疾驰而来,冲进他们院门。

    倾风额头的青筋开始跳了。

    狐狸从窗户外探出头,气得跺脚,小声质问道:“你去纪钦明家里偷窃,怎么不告诉我?!没有我去,你能偷出个什么东西!”

    倾风:“……”

    这狐狸缺八百个心眼,倒是有双八百里长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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