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微闪,“所以,即便我失势了,你也愿意跟着我?”
我愿意,是不需要说出来的笃定。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棠妹儿也想跟人讲一次真心。
她环上靳斯年的肩膀,不是讨好,不是惧怕,是第一次主动而热切的吻上她的心上人。
靳斯年伸出手,按在她的脑后,使人无法闪躲,他侧过脸庞,深深地回应。
是野心纠缠的吻。
哪怕此刻的靳斯年,手中权力正在跌落,可棠妹儿还是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掌控力,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两人终于稍稍分开。
靳斯年指腹碾过她的唇峰,“薄扶林道,衣柜里的衣服,你看到了吗?”
棠妹儿心头微颤,手上的酒杯滚落在脚边羊毛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