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魔王洽谈交易,一来使用废弃的荒野世界排放魔气,二来瓜分一小部分天道之力,试图飞升;

    假魔王云礼要的是整个荒野世界,想让妖修、妖兽全都滚蛋,并非真由魔界占领。【巅峰修真佳作:芷蕾阁】?完¨夲!鰰¨占/ !追/最¨辛`蟑/踕.

    两者目的本就不同,换成假的以后找借口反水属于正常操作,这样能让荒野世界乱上加乱,他才好浑水摸鱼。

    江远心下明了,暗暗想着也不知道真假魔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礼如何纂位成功,假冒那么长时间的魔王却没被发现;如今又究竟去了哪里,到底还回不回来;

    而取代假魔王云礼的摄政王座,或许也已经掌握了天道之力残存能量的信息,所以才替换行动组成员,延续云礼设计的斩首计划,企图让荒野世界内乱再钻空子入侵。

    啧啧,魔界还真特么乱!

    他正感叹,就听见曲鹿鸣咂了口茶,疑惑道:“要这么说,魔王到底想什么呢?谈妥了交易双方皆大欢喜,岂不美哉?

    要是嫌付出太多,干脆换个目标便罢了。先是公然反水令人不齿;后又派遣魔修潜伏入侵,甚至不惜动用诸多神器。我就纳闷了,这荒野世界有什么好处,让魔王欲罢不能?”

    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江远心说好嘴替!你本体明明把最重要的点给隐瞒了,看他如何圆回来。

    “你以为入侵小世界那么简单?”杜梨白了他一眼,语气淡然道:“可别小瞧了世界壁垒的力量。

    正常的小世界拥有强大的世界壁垒,莫说是魔界入侵,哪怕遭遇域外天魔都有一战之力!

    荒野世界整体都在逐渐衰弱,至如今已是强弩之末。选择这样一个虚弱的世界入侵,对魔界来说是最佳选择。”

    嘿!还真让他给圆过去了,最起码曲鹿鸣是信了这套说辞。

    江远倒也不急,一来刚发布任务,倒计时还有足足一个月,杜梨每天都要签到挨揍,有的是机会了解隐秘;

    二来既然是集体飞升,自己如今也是妖界联盟的“高层”,副盟主想消除心魔总不能把“解药”抛却,所以迟早会知道的!

    他不着急,对面看似古井不波的杜梨却有点急了。

    刚开始没想明白姜先生怎么会自降身份,想在妖界联盟寻个清闲差事。方才提及魔界入侵之事,顿时恍然大悟一怕不是这位也是冲着天道之力来的!

    可不是每个小世界都能那么幸运,拥有天道之力残存的能量,否则堂堂魔王也不会死盯着荒野世界,出尔反尔本意极可能是想独占。

    难怪前辈们总说,拥有天道之力的小世界更容易吸引某些特殊未知降临。1\3·1?t`x~t?.^c+o!

    先前偶尔有些声名鹊起之辈来的实在蹊跷,又陡然消失无踪。如今出了个姜先生,分身亲自证实生死簿上都没有他的名字、玄光仪探不出任何线索,手段高深莫测连残破神器都嫌弃,却摆明了要添加联盟。

    若说一无所图,杜梨才不信。

    这种深藏不露的大佬,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绝不会白白眈误时间。恐怕当初在金鸡川坊市,初次相遇吸引分身注意,就是他用来接近自己的圈套。(公认神级小说:夜韵阁)

    至今日,对方目的初步达成!

    “好手段呐!”他抿了口茶,在心中默默感叹,恐怕连心魔这茬都算到了,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合有专门克制心魔的至尊神器?

    接下来,姜先生会利用司长身份做些什么?

    杜梨有那么一丢丢后悔,刚才得知心魔可除难免高兴地过了头,没想到这一层。现在琢磨出点味儿来,又不能再腆着脸出尔反尔把司长腰牌要回去。

    更不能特殊对待,一来,会降低监察司司长的威信力;二来让人家知道了太难堪。

    “不知姜先生此行究竟要做什么,得找个机会探探”沉思刻,他想着传说中那些从上界降临的神仙,无一不是肩负救世之责。

    若姜先生此行也是来救世,与妖界联盟强强联手自然最好;

    可要是对方坠落凡尘,一心想独自飞升一就象人类世界传说中三百年前那位仙人,为了飞升将整个世界最后一点灵气都榨干,举全世界之力托举自己成神。无人能制止,那荒野世界岂不是要完球了?

    将拯救荒野世界亿万生灵当做己任,甚至为此衍生出心魔,杜梨已然如同惊弓之鸟。

    越想越担忧,他就琢磨着分身提起过姜先生的小院,那应该是他降临凡尘的落脚之处,徜若能亲自去一探究竟,或许可以从中发现点端倪。

    “魔王竟然失踪了,哎呀呀,这可是个麻烦。”曲鹿鸣还想着自己的功劳,端着茶杯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总感觉这点线索递交上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酆都城要的是魔王的具体情报,最最关键的就是他能否对其他神器造成影响。

    现在上边想要的一概不知,魔王本人还不知所踪,岂不是更让鬼们担忧?

    “要是知道魔王的名字或者相貌就好了,好歹可以用生死簿查上一查!”

    他话音刚落,杜梨就抽抽嘴角怼道:“别异想天开,魔界又大又乱,想在那里称王哪个不得防着点诅咒之术?真实姓名和尊荣绝不可能让任何修士知晓。

    再说了,就算知道又能如何?

    别忘了冥界目前仅有一个判官能掌控生死簿,他才修炼到什么境界?

    能当上魔王,至少得是个大乘境巅峰或者渡劫境魔修,而且还得非常擅长战斗、手段极多,别说仅是性命相貌,就算魔王站在判官面前让他用生死簿查,他又能窥视到多少?”

    曲鹿鸣不由一怔,随即点头道:“那倒也是哈。¨3¢8+k+a·n+s\h·u′.*n!e\t-判官如今也头疼,明明生死簿在手却不能给自己增添寿元,说到底不是真神仅是个代理,与妖无异!

    那就得拼境界,不能晋升增加寿元,被酆都保护再好该死也得死。境界,那就是修士的命根子!”

    “这话说的在理,所以你得抓紧时间好生修炼。”杜梨随口道:“哪怕什么事都不做,境界到一定程度,酆都也愿意给个虚职挂着——”

    一人一鬼一妖各自心里打着小算盘,开始闲扯淡环节。

    直等到十二个小时过去,杜梨莫名感觉到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心烦意乱,果然在静室角落里丝丝黑气蔓延,那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再度响起,“好你个夯货,竞任由他人羞辱于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

    “duang!”

    【杜梨的心魔-500】

    江远已经打出经验了,发现刷怪点上前就是一杵子,甚至没给心魔成型的时间。

    然后它就“嗷”地一声再度溃散消失。

    与此同时,杜梨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的体验感。

    见过光明的人无法忍受黑暗,当他彻底摆脱掉心魔才意识到其他修士的日常有多舒爽,所以等心魔再度出现,内心的焦躁难安实在厌烦、痛苦到了极点。

    就在这关键时刻,江远动作迅速一杵子下去整个世界再次清净,而与此同时无法言喻的疼痛袭来,让人差点背过气去。

    真想找个没人的地儿,捂着脑袋宛如孩童般肆无忌惮嗷嗷哭上几嗓子化解疼痛。

    可杜梨要面子,疼的眼圈通红暗暗吸凉气,也得绷着假装并没有很受影响的样子。

    曲鹿鸣:???

    他们这是在做啥子?

    正说这话,姜先生跟兔子似的“嗖”一下蹿出去,手里拿着个鬼气森森气息恐怖的物件,冲着阴暗角落里砸过去。随后立马收了神通,自己都没看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

    而本体的表现就更奇怪了,仿佛姜先生隔空砸那一下打在他身上似的,面皮都在忍不住发抖。

    “多谢先生!”杜梨忍着深入骨髓、灵魂的痛楚,颤巍巍起身行礼道谢。

    江远摆手笑道:“幸好它是个话痨还总想挑拨离间,我才能第一时间趁着尚未成型再度打散,否则一旦暗搓搓满屋子乱跑,我还真不好对付。“

    曲鹿鸣脑袋上的问号更多了,这俩人在说什么呢?

    “他”是谁?话痨?打散?

    眼睛出毛病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难道姜先生打的是鬼?不对啊,我不就是鬼嘛?还有我看不见的鬼怪?

    又挑拨离间什么了?我看不见怎么还听不见了呢?

    见分身有点怀疑鬼生,杜梨摆摆手道:“与你无关,莫要多管闲事。还有,我很快就要离开这座静室了,以后要是有事找我可以去议事厅。记得敲!”

    “你说胡话了吧?”曲鹿鸣一脸懵逼,心说你不是抢了人家苑城主的生命本源遭了天谴,不敢渡劫、也不敢迈出布满阵法的静室半步么?

    这会儿嚷嚷着要出去,不怕天打五雷轰了?

    杜梨疼得直攥拳头,瞪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喝够了没有?喝够了赶紧走,我还有要事与姜先生商量。”

    一听他这话,里面肯定有秘密大事儿!

    曲鹿鸣心说我哪儿能走啊,说不定能捞到好处哩!

    “嘿嘿,你们聊你们的就当我不存在,我再喝点儿。”他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死乞白赖就不走。

    没有心魔从中作梗,杜梨对分身更宽容几分。

    白了对方一眼没再驱赶,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依先生之见,一日几次合适?”

    “怎么也得一日三次更保险些,徜若杜盟主能承受得住,四次见效更快!”江远反正只管拎着降魔杵咪揍,自然愿意能跟禾姑娘调到同一批量,一次打俩人也不眈误事儿。

    杜梨一听每天要挨四次揍,脸色立马又白了几分。

    再转念想想,首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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