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浪拍过来灌了口凉水,冻得浑身打哆嗦。

    眼看自家的船前后左右灰蒙蒙一片除了水就是浪,船底破洞不知能不能修补上,有个倒楣蛋乘客失了手,从坏掉的木窗里掉落出去,仅冒了两下头就没踪影了。

    “小神仙不来救咱,实在没辄,只能用老法子搏一搏!”艄公咬咬牙,喊道:“老焦,去船舱里找童男童女!”

    对方就等着这句话,闻言拽着摇晃不堪的船舷摸进已经湿的透透的船舱。

    ——

    多少有些挡头,风雨声略微小了些,老焦嘶哑着嗓子道:“大家也都看见这情形了,水神要童男童女哩。

    谁家娃子哭得最凶就是被水神选中了,赶紧送过去,咱们大伙儿就都有活路;要不然,童男童女还是得让水神留下,咱们满船的人不听水神的话,就都要被淹死了!”

    本来遭遇狂风大浪就害怕翻船,方才又有人不小心跌落出去,连个尸身都看不见。

    船舱里的乘客都又冷又怕瑟瑟发抖,听了这话纷纷将目光怒视向带婴孩的人,仿佛只要他们敢拒绝就连大人带孩子一起扔下去!

    而抱着孩子们的乘客自然不愿意,船身剧烈摇晃中,老焦看了一圈没选那些人多势众的人家,关键时刻得挑软柿子捏。

    最后,他将目光看向角落里哇哇大哭的小女童,径直走过去。

    “这等拖累还不快扔下去?”

    “你想让所有人都跟着陪葬吗?”

    “快些扔了,咱们还有活路!”

    孩子母亲自是不肯放手,旁边几个见老焦摇摇晃晃中竟然连个女人都抢不过,当即上前帮忙按压住;另外一个壮汉一把拎着头发将女童拖拽过来,“快些扔下湖去,咱们就能活命了!”

    “放了我的孩子!求你们了!让我去!”被死死摁在船板上的女人哭嚎哀求,“我比她肉多,喂了水怪你们能有活路,放过我的孩子吧——”

    旁边的壮汉反手给她两个耳光,“呸!不会说话就别几把瞎说!那明明是水神,要是惹恼水神拖累了大家,你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船身咯嘣嘣更响了,甚至船身有两块木板被冲下去,老焦见状心急火燎一手抓着船舷一手拖拽着哇哇哭的小女童,将她使劲儿往水里抛。

    “嗖!”

    但见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女童的哭声戛然而止。

    老焦心中疑惑,探头看看水里并没有那个小小的身影,想着莫不是雨太大糊了眼睛?刚才好象什么东西发光来着?

    下一秒,他就又看到那个发光的东西了一象是布又不是布,也不是纯白色而是闪耀着耀眼光泽,它在风中抖啊抖越来越宽、越来越长,突然冲向船身将其包裹住!

    一圈又一圈,快如闪电又稳如泰山,几个呼吸后风浪还是那么大,但被包裹住的船却稳稳当当不再破裂,更无法被随意晃动。

    船舱内的乘客爆发出欢呼声,将失去孩子悲痛母亲的哭声彻底压下去。

    “果然好了!要我说就该早点扔下去,也不至于损失那么多货物!”

    “多亏这位壮士帮忙,不然还得担惊受怕一阵子。”

    “真是害人不浅!早早的送去给水神,方才那位兄台也不至于跌下船去!”

    “你还有什么脸哭?都是你生出来的孽障,害得大家伙儿险些淹死,你自己看看,一扔下去果真好了吧?

    平稳的船上熙熙攘攘,禾绵存气得攥紧拳头冷声道:“胡姑娘,你就不该救他们,淹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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