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温盏的思路还停留在温暖的那句“魂飞魄散”上,半晌才问:“温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拼着魂飞魄散赌轮回?”

    原本有毕舒城的坦白,温盏以为陆昙现在心性和仙力受损主要是做了一些增添造业的事,只要她不再与凡间有太多牵扯,不再胡乱动用仙力,就会恢复如初。

    可温暖的话却提醒到温盏,陆昙如今的身体状况,似乎是必然?

    到底是什么,能让温暖充分捏住陆昙的把柄?恩怨簿么?

    “你不是神仙吗?”温盏见老神仙闭口不答,追问道:“不是不入轮回吗?为什么温暖会说这样的话?你心性受损和这件事有关吗?”

    陆昙见躲避不过去,只得道:“凡间四世是一个小轮回,所有的因果造业都会在这四世清算,而后重新开始。所以神仙和凡人之间的恩怨簿只能牵扯四世,如果到了第四世都解决不了,神仙的恩怨簿会被牵扯进轮回往生,影响寿数。”

    她已经说得很轻松,但温盏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含义。

    “也就是说,如果解决不了,你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陆昙没有正面回答她,转言道:“原本是抱有这个打算的,但现在恩怨簿关联的是你,我没有这个顾虑。”

    温盏深深地吸了口气,没再接话。

    原来,这才是老神仙不惜骗她七年也不肯道出一句实情的根本原因。按照陆昙的说法,这已经到了她和温清沅解决恩怨的最后期限,倘若她和温暖那样,以恩怨簿挟制她,陆昙只能以命相抵,所以,在生死面前,陆昙不敢冒险。

    “之前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温盏转而问道。

    “错了就是错了。”陆昙回得诚恳:“恩情和爱情本就是两码事,之前是我非要将二者搅合在一起,欺瞒诓骗你,没什么好辩驳的。”

    温盏见她端直地坐在椅子上,不禁叹出一口气。陆昙总是这样,气她的话信手拈来,能为自己开脱的话反而全憋在心里,不使劲挤都不会吐露一句。

    “我们阿盏总是心善,倘若我在已经知道自己过错的情况下,还利用你的同情心道德绑架你,那不是明知故犯,错上加错么?”陆昙郑重其事地补充。

    她蒙着眼纱,棱角分明的脸颊因着伤病苍白至极,却不显露一丝颓态,说出的话也板正,藏着令温盏百转千回的温柔。其实陆昙不知道,温盏也不是对什么人都爱心软。白日里,她还被周晏苏说狠心。

    只是对自己妥帖放在心上记挂七年的人,温盏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软了心肠。

    无法操控的心动在走到尽头的婚姻里,就像长夜中坠落的流星,划过的一瞬间,便在荒芜的心中留下爱意璀璨,而后……落于沉寂。

    “去床上趴着,我给你上药。”温盏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言道。

    老神仙表现顺从得很,她觉得撩起衣服不方便,干脆直接脱掉垫在身下。

    温盏的呼吸在她露出大片雪肤玉肌时全部摒住,却又在目光出触及暗紫的伤处时,轻轻地吐出。

    去卫生间净了手后,温盏才调整好情绪回来。陆昙全程安静地趴在床上等她,没有任何不耐。

    温盏将药膏涂在手掌上搓匀,才一点点去触上陆昙的背脊。

    床上的人身子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弄得温盏也有些慌。

    “很疼?”温盏问。

    作者有话说:

    【一更!二更照例会晚~别等,明天再看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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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忠诚度58%

    我给她添麻烦了。

    “不疼。”陆昙将脸埋在手臂中, 闷闷地道。

    的确不疼。只是陆昙现在心性不稳定,所以有些分不清自己的情绪到底是恶念作祟还是真的心有所感。

    就像面对周晏苏和温盏表白时,陆昙分不清自己想让她“消失”是单纯的嫉妒心作祟, 还是真的会在入魔时失控。

    刚才温盏特意搓热的手碰上她的背脊时, 陆昙竟想回身将温盏抱在怀里, 然后抵上所有的仙力,让时间定格在这里。

    不是说神仙的寿命长么, 为什么独独她不能与心爱的姑娘期待日久岁深?

    怨怼的情绪冒头时,陆昙便迅速晃晃脑袋,将奢望通通抛诸脑后。

    心思沉定下来时, 她明显能感觉到,温盏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疼的话告诉我。”温盏叮嘱她道。

    “嗯。”陆昙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

    温盏趁着这个时候,将心中的疑惑再次问出口:“除了有关恩怨簿的事, 你还有其他瞒着我的事么?”

    陆昙没料到她会在这时候突然问这个问题, 闷了好半晌, 才道:“有。”

    “是什么?”

    “不能说。”

    “……”

    温盏趁着老神仙难得将脆弱暴露在她面前,发泄般地弹了陆昙的后腰一下。

    “嗯?!”陆昙反应很大,说话都不利索:“做……做什么?”

    “趴好!”温盏命令道。

    陆昙在她强硬的语气里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放松腰肢。

    “知道我会生气,也不准备说?”温盏想了想,又问。

    “说了怕你更生气。”陆昙咽了抹口水, 轻声嘟囔道。

    该说的, 能说的,陆昙都已毫无保留, 剩下的几件都是无法启齿的大事。

    在温盏明确告知她两人不再荣辱与共,不需要牺牲什么的情况下明知故犯。陆昙觉得要么温盏会误会她在弥补, 要么温盏会以为她将她的话当作耳旁风。

    无论哪一种, 陆昙都不想面对。现在的状态也没资格谈什么喜欢, 还不如缄口不言。

    温盏对她的固执弄得没辙,思考片刻后换了方式:“那我说一些猜测,你可以反驳或者默认。我向你保证,我不会生气。”

    陆昙没理她,只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两只耳朵。

    “……”温盏对她幼稚的行径无言以对,一边帮她涂药,一边又退让道:“我只问一个问题,你如果不方便回答可以不说话,但是不能欺骗我,可以吗?”

    藏在银发下的精雕细琢的面容又露了出来,不确定地道:“只问一个?”

    温盏顿时明白了她的潜台词,被气得笑出声,道:“对,只问一个!”

    陆昙话一出口,也意识到自己掉进了语言陷阱,不禁露出懊恼的神色,过了一阵才松口:“你问。”

    温盏没再犹豫,直接道:“你之前是不是在我身上施了什么防护类的术法?”

    “是。”陆昙想起之前被周晏苏打断的问题,稍稍松了口气,言简意赅地回道。

    “替我挡灾避难的吗?”

    “嗯。”

    “这样的术法会害你受伤是吗?”温盏追问。

    陆昙却又在关键时刻收紧口风:“这是第三个问题,前面我已经买一送一了。”

    这是不再回答的意思。

    温盏被卡得不上不下,手上的力道没收住,使劲按了一下。

    “嗯……”陆昙猝不及防,整个背脊都变得僵硬起来。

    “该!”温盏愤愤地说了一句,动作却放轻,生怕让陆昙再受疼。

    “阿盏。”陆昙稍稍抬头,将下巴搁在手臂上道:“算是我任性吧,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就当是……婚内最后一次成全我。”

    温盏被她突如其来的话搞得心口一酸,侧开视线道:“知道了。”

    单纯的姑娘并不晓得陆昙意有所指,所以轻易地放过了她,陆昙微微勾起唇角,由衷地道:“谢谢。”

    “……”

    ——

    之后的两日,老神仙都很是安分,没再动用仙力,也没说什么气温盏的话。和付静时沟通完,便不再乱晃,老实地坐在小助理的身旁等温盏拍戏。偶尔消失一阵子,回来的时候总能变出补充能量的小零嘴给拍摄期间临时休息的温盏。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能精准掌握温盏的口味喜好和嘴巴寂寞的时机。

    有时候是一袋果干,有时候是一杯鲜榨的果汁。

    于是,温盏终于可以在享受的同时,有正当理由婉拒周晏苏的能酸掉牙的酸奶,不再为人情世故强行做女明星的表情管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行为冒犯了周晏苏,温盏有好几次,看见周晏苏趁着她去补妆或者拍个人镜头的时候坐在陆昙身边和陆昙说些什么。

    只是每次收了工问陆昙,老神仙都守口如瓶。

    这次在进化妆间前,又叫温盏逮住机会发现二人凑在一起,她赶紧对身旁的乔菲耳语:“一会儿晏苏姐若是再凑到陆昙身边,记得帮我听听她们都在聊什么。”

    “啊?”小助理面上为难:“听周老师和陆部长的墙角啊?”

    “不可以么?”温盏挑眉:“任务完成得好,给你发大红包!”

    “保证完成任务!”乔菲眉开眼笑。

    “见钱眼开!”温盏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克扣了你的工资。”

    “听两尊大佛的墙角欸。”小助理扁扁嘴,替自己辩解:“周老师还是和善的,陆部稍微抿一下嘴唇我都要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化妆老师被她的形容逗得笑出声,温盏也勾起无奈的笑:“哪有那么夸张?”

    “盏姐不觉得陆部坐在那里不说话都很有威严吗?”乔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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