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神助了。”毕舒城满脸写着抗拒:“本来就有气运在,还神助,让不让我们菜鸟活?”

    秦时暮抬头盯着今晚最大的赢家,质疑道:“你菜?!”

    毕舒城笑眯眯的,嘴上谦虚道:“还好还好,鄙人的技术还是比运气中用点。”

    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了,陆昙听着她们这边的动静,此时睁开双目,朝毕舒城淡淡地掠了一眼。

    她被业火烧得累得慌,趁着几人娱乐的时间休息片刻,听到毕舒城的话,慢条斯理地回怼:“你那技术还能称得上中用?”

    “只是中用?”秦时暮感觉自己被鄙视了,拉卫颖上前:“卫卫,替我报仇!”

    卫颖只是笑笑却没接话。

    秦时暮帮卫颖捏捏肩膀,还吹嘘道:“我们组要好好打了,卫卫,你看我输得这么惨,可不许放水啊!”

    温瑜回身对陆谨怀道:“你上来替我一会儿?”

    “那咱家不是更要输?”陆谨怀对自己的水平有清晰的认知。

    温瑜此时主要是有一些事情需要思考,闻言豪迈道:“输了算我的。”

    “得嘞!”陆谨怀得了保证便不再推辞,她和秦时暮几个打牌习惯了,也好奇毕舒城所谓的技高一筹是什么感觉,想要亲身体验一番。

    毕舒城牌瘾上来,活动一下手腕道:“那我可要真的中用起来,温盏姐,对不住了哈。”

    这是要认真玩的意思。

    “毕小姐光盯着盏盏,可就是小看我们了。”卫颖码牌速度很快,语速却不快。

    “卫卫,我们联手怎么样?”陆谨怀玩笑道:“一会儿想要什么牌记得给我使眼色。”

    “好好的。”温瑜拍了陆谨怀一下,注意力已经从牌桌上抽回,盯着跃跃欲试的毕舒城若有所思。

    陆昙当然知道自家师妹在变相喊话她,身形一闪便挪到温盏身边,指尖结印朝温盏腕间一甩,气定神闲地道:“盏盏,一会儿听我的。”

    手上的印记较以往暗淡许多,但老神仙站在温盏身边,却比刚才还要安温盏的心。

    温盏如扇面一般的眼帘铺出一道俏皮的弧度,看着比刚才有底气许多。

    毕舒城当然没漏过自家师姐的动作,惊讶道:“玩这么大?”

    她们做神仙的,有仙元在身,气运天生便优于凡人。陆昙这种能够左右神仙机缘的神仙,更是有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

    就像刚刚,即便陆昙不出手,凭借仙元也能促成温盏轻松获胜。

    但屏蔽仙元,只用神仙的头脑,自家师姐倒是对自己很有自信。

    一边正准备提高赌注的秦时暮接话道:“玩大一点才有意思。从这局开始,庄家按牌型算赌注翻倍,八番封顶!”

    “这不正如你所愿吗?”陆昙勾着唇角不以为意。

    “那倒也是。”毕舒城露出一点窃喜,手上也结出禁制。

    抛开仙元和修为,就像是只比基本功的习武之人,谁胜谁负可就不一定了。她为仙这么多年,除开她研习的医术,还没在其他地方胜过陆昙,这次难得有机会,哪怕只是娱乐,都能激起毕舒城极大的兴趣。

    不同于虚影做动作无人察觉,毕舒城没什么避讳,几人又坐得很近,自然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

    “你这手上翻个花是什么意思?”秦时暮纳闷道。

    “做法。”毕舒城信口雌黄道:“打牌致胜的不二法门。”

    秦时暮:“……”

    别人不懂,可那手势却逃不过温瑜的眼睛,她猛地站起身,露出极为惊讶的神色。

    这种结印,她只在老师给的古籍里见过,是神仙和即将飞升成神的修道者才会使用的术法。

    几人被她的动作吓一跳,陆谨怀拉拉她的衣袖问:“怎么了老婆?”

    “没什么。”温瑜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重新坐下来。

    她目光在毕舒城身上打量,总算想明白一些事。

    “我去个卫生间。”温瑜逃也似的离开,仍不忘回身安抚陆谨怀:“怀怀,你好好玩。”

    “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的,我马上就回来。”

    温瑜走路很快却稳,看着的确没什么不适,陆谨怀稍稍安心,将注意力重新放在牌桌上。

    “谁的庄?”

    “我的。”毕舒城将骰子掷出去:“欸,自首。”

    与在座几人一打牌,嘴就不停歇不一样,温盏身边的老神仙安静得过分,指点温盏出牌也是言简意赅。

    “左三不要,右二下次打。”

    温盏摸不准她的牌路,只全心地依赖她,即便觉得不能理解,陆昙说什么她也照做。

    两圈打下来,毕舒城虽然赢的次数多,可顶不住温盏这边胡的牌型大,次次自摸封顶,还有几次刚好抢在她前面胡牌,针对的意味明显。

    替毕舒城喝酒的唐筹饶是酒量不错,酒杯也不大,这会儿也被灌下好几瓶,面上铺了一层淡淡的粉。

    剩下两家更是惨不忍睹。

    陆谨怀自己打自己喝,到后面都算不清楚自己要胡什么,有温瑜指挥着才勉强没有犯规。

    秦时暮已经举手投降:“盏盏,你今天真是开了挂啊。”

    温盏坐久也有些累,在朋友面前放纵地伸了个懒腰,意有所指地道:“承让,可能是因为多福在我身边的缘故吧。”

    “什么多福?”许是因为看不到陆昙的缘故,卫颖比上次有涵养得多,不再计较输赢,笑吟吟地问。

    “阿瑜让我自求多福嘛。”温盏眨眨眼,似玩笑似真心地道:“这不就让我求来了?”

    知道温盏喝不了酒也不喜欢吃酸,所以刚才打牌的时候,格外用心的陆多福:“……”

    卫颖见她心情很不错,笑意也加深许多:“盏盏,看到你离婚后过得不错,我们……做朋友的,都很为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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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忠诚度92%

    她值得。

    温盏没料到卫颖会突然提起这个, 眼底真心实意的笑容消退,只垂着长睫算是应和。

    周围闲谈的几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朝卫颖这边看过来。

    卫颖今天却没打算一言带过, 而是道:“盏盏, 别再纠结在不值得的人和不需要再被记起的过去上, 这次脱离苦海,以后会有值得的人陪你长久。”

    听到这, 温盏连眼帘上的那抹弯弯的弧度都淡了。

    外人说她是脱离苦海,陆昙在离婚的时候也这样说,可她从未觉得那段婚姻是错的, 当时只是为自己的一厢情愿感到委屈罢了。

    “她没什么不值得的。”

    即便和陆昙没能走到最后,温盏依然不喜欢去言及有关陆昙的问题。她们两个人的事,涉及的不止今生, 不是别人能够评说清楚的。

    况且感情的问题如人饮水, 即便是分开的人, 一味诋毁对方都不能抬高自己。如果爱的人真的那样不堪,那么这份执迷的喜欢该如何自处呢?

    “她紧急卸任,如今又见不到人,将所有杂务都推给谨怀阿瑜两口子,背后不定牵扯多少事。”卫颖蹙着眉, 将凭空臆想说得格外理直气壮:“盏盏, 这种人无论包装得多体面,都掩盖不了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事实。”

    温盏诧异地望向卫颖, 实在不明白,陆昙的事卫颖分明不知情, 为什么却能自己圆出一个看似很正直的理由,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评断诋毁别人。

    卫颖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分, 稍稍颔首,换上温和的口气:“盏盏,我只是心疼你,被她耽搁这么多年。”

    温盏不想接卫颖的话茬,她忽然意识到,即便没有当年和陆昙结婚,她和卫颖也不能维持更长久的友谊,有些人,在逐渐成长的过程里,就会变成你最陌生的模样。

    秦时暮见温盏沉默,赶忙拉着卫颖道:“忽然提这个做什么?”

    “只是想替盏盏鸣一鸣不平而已。”卫颖说着,起身要来帮忙。

    “不用了。”温盏拒绝卫颖的好意,道:“终究是我自己要经历体会的事情,与旁人无干。”

    她话中有话,将卫颖之前的话不轻不重地顶回去。

    “盏盏这是在嫌弃我多管闲事?”卫颖感到十分受伤。

    “不然呢?”毕舒城耳朵尖,帮忙收好桌子,回到客厅便道:“别人的感情生活,甜的苦的都是人家自己的体会,温盏姐还没说什么,卫小姐倒来掺和一脚。”

    “甜的苦的,都不该令我姐受伤,如果我姐在其中受了欺负,做朋友的凭什么不能为她出头?”温瑜插话道。

    “出头没错。”陆谨怀听过卫颖的尖锐言语,原本已经在忍着脾气,此时听温瑜这样说自己小姑姑,不禁开口维护:“但总要问一句别人是否需要吧?”

    “我姐不是不需要,只是不好意思。”温瑜针锋相对:“再说她一个普通人,被你小姑姑耍着玩七年,即便她自己顾及着体面不说,我们都要为她抱屈。”

    “耍着玩?”陆谨怀不能接受温瑜过激的言辞:“小姑妈自己都没这样说,你倒是一副知情的模样?那当着小姑妈的面,你倒是说说,小姑姑怎么耍人了?”

    毕舒城更是气得冷笑出声:“原来你们今天来温盏姐家是来组团批丨丨斗我师姐的?好好好!”

    她原本便对自家师姐千辛万苦捡回一条命,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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