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瞧您这眼底的青色,都快比您腰上挂着的Labubu还要显眼了。”

    林浅闻言,放下朱笔,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笑容灿烂得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这点青影算什么?待到他日江南的主题乐园分店落成,我偏要将这青影都用金粉来描!”

    她抬手,轻轻掐了掐腰间那只丑萌可爱的小Labubu的脸蛋,声音软糯,语气却异常坚定:“男人心,海底针,会背叛;身份地位,如空中楼阁,会崩塌。唯有这实实在在的银子不会——它们只会安安分分地,替你‘生’出更多的银子来。”

    窗外,一弯新月如钩,清辉寂寥。夜风掠过院中的葡萄架,叶片相互摩挲,发出沙沙的轻响,似是谁人无言的叹息,又像是命运在暗处发出的、促狭的低笑。

    更深夜重,漏断人静。

    京城的万家灯火渐次熄灭,整座城市仿佛沉入安眠。然而,在那些光亮无法触及的暗处,有人正默默磨砺着锋刃,有人于棋盘落下关键一子,也有人只是紧紧怀抱着那只丑萌的玩偶,在静谧夜色中,酣然做着金银满仓、自在逍遥的美梦。

    风,自四面八方而来,无声地拂过红墙绿瓦,也调皮地吹动少女鬓边散落的柔软碎发。她或许尚未察觉风暴将至的征兆,却早已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在风暴可能的中心——气定神闲地,盘算她的金山银山。

    而在风暴悄然凝聚的那一头,夏诗诗独自立于苏府幽深的回廊之下,指尖反复摩挲着袖中仅存的一页残折,眼底幽光闪烁,如同暗夜中的鬼火。方敬亭的承诺犹在耳畔,但她深知,这些权贵之人的承诺如同镜花水月,唯有将更多人拖下水,将水搅得更浑,她才能在其中求得一线生机。

    自落水后,她步步隐忍,处处小心,林母有句话说的对,先进了苏府再说,就算没了苏墨寒又怎样,过继一个旁支,她照样是苏府的主母,只要苏墨寒没娶妻,苏母年事已高,早晚苏家要落在她手里。

    她所求不过是安稳日子,奈何苏墨寒不肯给,他不给,她不能自己要吗?

    笑话。

    下一步……该让那位高高在上的郡主也好好尝一尝,从云端狠狠坠落,是何种滋味了。

    她需要更多的筹码,也需要……拉拢更多“同病相怜”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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