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脑子进了点水,反而开窍了,偶尔能想起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苏墨寒不再追问,而是重新将话题拉回“专利税”上:“此法……看似异想天开,细想之下,却并非全无道理。鼓励工巧,抑制恶意仿造,于国于民,确有裨益。只是具体章程,需仔细斟酌。”

    他居然真的在考虑?!林浅心中狂喜,赶紧趁热打铁:“苏大人英明!若是此法能成,不仅是我,天下所有有巧思的工匠艺人,都会感念朝廷恩德!”

    苏墨寒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那是一种纯粹的、对某种目标的渴望,与他记忆中那个只会痴缠他的林浅截然不同。这种鲜活和灵动,像一簇火苗,莫名地吸引着他,也……刺痛着他。

    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了。她时而精明狡黠,时而懵懂天真,时而语出惊人。她似乎真的彻底放下了过去,一心扑在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的“俗物”上。可偏偏是这样的她,却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占有欲。

    他不能容忍她脱离自己的掌控,不能容忍她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更不能容忍她与李乾那个危险分子越走越近。

    皇宫那把火……确实是他给李乾的警告。但此刻,看着林浅因为一个“专利税”的想法而焕发光彩的脸庞,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蔓延。

    他要得到她。不仅仅是人,还有她的心,她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她的一切。

    只有将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他才能安心。至于方法……他苏墨寒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即便是用些非常手段。

    “此事,我会仔细考量。”苏墨寒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看向林浅的目光,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锐利,“林小姐的‘巧思’,确实……总是能出乎我的意料。”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林浅心里直发毛,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苏墨寒又向林道然夫妇告辞,临走前,再次深深看了林浅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林浅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

    送走这尊瘟神,林浅松了口气,又有点兴奋。不管苏墨寒出于什么目的,他好像真的对“专利税”感兴趣了!如果这事能成,她的“萌物社”起码能安稳赚上一阵子快钱!

    她美滋滋地往回走,开始规划下一步:得催窈娘赶紧扩大生产,还要设计更多新款,把品牌打响!

    然而,她刚回到听雨轩没多久,芍药就脸色古怪地送来一个小竹筒,说是门房一个小厮悄悄塞给她的,指明要给小姐。

    林浅疑惑地接过竹筒,里面只有一张小纸条,上面是熟悉的、属于李乾的潦草字迹:

    “近日勿碰冷水,尤其勿饮。切记。”

    勿碰冷水?勿饮?

    林浅捏着纸条,愣住了。这没头没脑的警告,又是什么意思?

    联想到皇宫那把火,还有苏墨寒刚才那志在必得的眼神……一股寒意,悄然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这京城的水,果然不是一般的深。

    而且,李乾这厮,怎么连她喝不喝冷水都要管?!他到底在暗中布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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