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时丰的面把这些事物全部拔除,看得出来她疼得龇牙咧嘴,但在李时丰面前,她显然不想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不叫出声来。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好不容易拔完了草,谢筠熙顶着脏兮兮的脸捂住鼻子同自己的合作伙伴道谢。

    “不谢,你……走得动道吗?”李时丰自动忽略谢筠熙捂鼻子的动作,扬起下巴冲谢筠熙的脚踝示意。

    方才只顾着拔草谢筠熙竟没有注意到自己脚踝处的淤青,此刻甚至有些肿胀,应当是方才冲进草垛里造成的扭伤。

    因为到处都疼,加之方才肾上腺素狂飙,所以谢筠熙就忽视了扭伤的痛,此刻被李时丰一提醒,那伤处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谢筠熙感觉到脚下有些发软,不由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这……没事我自己能走……”谢筠熙硬着头皮说道。

    刚走一步,她就感受到了那刺骨的疼痛。

    但她回头冲李时丰露出一个僵硬的笑,仍是向前走着。

    李时丰磨了磨后槽牙,那股说不明道不清的不爽再次涌上心头,他比谢筠熙更快一步走到前面,半蹲下身子用生硬的语气给谢筠熙下达命令:“上来,除非你想这辈子都走不了路。”

    谢筠熙顿了顿,眼前那宽厚的肩膀让她有些恍惚,她在心里重新权衡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趴上去。

    李时丰等了半天终于感受到肩头传来的重量,将谢筠熙稳稳向上一拖站起身来,嘴角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有些止不住得想要上扬,话语间却不忘挖苦:“没想到啊,谢今安你也有今天。”

    “我……我那是慌不择路,这才马失前蹄,话……话说,你到底是怎么这么快带着刀找到这来的?”

    谢筠熙逐渐适应了那刺鼻的血腥味,听到李时丰的挖苦,气愤地将头扭到一边岔开话题。

    “本官可比你明智,出秦妙芸的屋子之前本官叫她将横刀放在门前的木板底下,本官经过时顺手就拿了,又顺手把那帮追的人全杀了,后来看见你跑的时候落在地上平时用来修复的毛笔顺着脚印就找到了。”

    李时丰侧着头边走边与谢筠熙对话,突然抽出一只手来从衣襟里翻出毛笔递给谢筠熙。

    谢筠熙接过,不由有些懊悔自己的粗心,她摩挲了一番毛笔杆,将她放到自己的兜里。

    “好吧,我承认这次是我莽撞了。”谢筠熙不情不愿地转过头,“对了,殿下呢?”

    “他你就更不需要担心了,这货做事从来不会不留后手,城西很早之前就有他安插的人手,只是一直在暗处没出来而已。”

    “竟是如此……”谢筠熙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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