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原谅你了
韩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那张纸，又看看何超，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不解。(巅峰修真佳作：亦玉文学网)`n`e′w!t?i.a¨n,x_i-.^c*o′
“抓我？何警官，你……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犯了什么法？”
韩琳琳也急了，张开小小的手臂挡在爸爸面前，冲着何超他们喊：“你们凭什么抓我爸爸！我爸爸是好人！”
何超没有理会孩子的吵闹，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韩泰的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
“韩泰，两年前城西发生过一起连常环强奸案，你应该有印象吧？”
韩泰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很快掩饰过去，眉头紧锁：“当然有印象，新闻上都播了。但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何超冷笑，“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崇拜安德烈?奇卡提罗？”
这个陌生的俄国名字让韩琳琳一脸茫然，却让韩泰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我不认识什么奇卡提罗……”他的声音开始发干。
“不认识？”何超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拔高，
“那你书房里那本《红色的开膛手》是摆设吗？
你在网上查阅了上百次他的作案手法，也是为了写小说找灵感？”
“你模仿他，你学习他，你把他当成你的偶像！”
何超的每一句话，都让韩泰的脸色更白一分。\三?八?墈￠书*蛧′ ′追¨罪?鑫~璋·截￠
韩琳琳被这阵仗吓到了，她看看脸色铁青的警察，
又看看嘴唇都在哆嗦的爸爸，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经典文学在线读：儒学书屋】
“爸爸……”
“别怕，琳琳。”韩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何警官，我承认我喜欢看一些犯罪纪实类的书籍，但这不能成为你怀疑我的理由！这是诽谤！”
“诽谤？”何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韩泰，你演得真好，不去拿个影帝都屈才了。”
“你以为我们警方都是傻子吗？你制造那几起连环案，闹得满城风雨，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杀一个人！”
何超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那个人，就是你的妻子，方婉之！”
“你胡说！”韩泰的情绪终于失控，他咆哮起来，“我爱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杀她！”
“爱她？”何超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爱她，所以在发现她出轨尹续波，并且想要跟你离婚带走女儿的时候，就动了杀心？”
“你布了一个两年的局！你先是模仿奇卡提罗的手法，随机选择目标，制造了前面几起案件，
让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变态杀人狂的无差别作案。
然后，你再用同样的手法，杀死方婉之！把她伪装成连环案的最后一个受害者！”
“这样一来，你最大的杀人嫌疑就被完美地洗清了！
因为在所有人看来，你也是个可怜的受害者家属！好一招金蝉脱壳！好一招瞒天过海！”
韩泰瞪大了眼睛，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汗水从额角滑落。_兰¨兰.蚊.血. !冕~费?悦!渎!
他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何超说的，全是真的。
“不……不是的……”韩琳琳哭了起来，她拉着韩泰的衣角，
“爸爸，你快告诉他们，不是你做的！妈妈不是你杀的！”
看着女儿满是泪水的小脸，韩泰的心脏被狠狠揪住。
他张了张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琳琳，别听他们胡说……爸爸……爸爸没有……”
“没有？”何超打断了他最后的挣扎。
“现场留下的精斑，我们查了很久。
它不是你的，也不是尹续波的。我们一度陷入了僵局。”
何超的目光变得极度冰冷。
“没想到，这玩意儿……还能花钱买！”
“我们找到了卖家，一个叫刘伟的混混。他又供出了他的上家，一个叫王强的男人。”
“我们提取了王强的DNA，你猜怎么着？”
何超停顿了一下，看着韩泰那张己经毫无血色的脸，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和方婉之案现场的精斑DNA，完全一致！”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韩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韩琳琳呆住了。
她看看何超，又看看失魂落魄的爸爸，小小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爸爸……”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
“警察叔叔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是你……杀了妈妈？”
这一声质问，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韩泰再也绷不住了，他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
眼泪从他的指缝间涌出。
“是她逼我的！都是她逼我的！”他崩溃地哭喊着，
“她要跟我离婚！她还要抢走琳琳！我不能没有琳琳……我不能没有你啊！”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审讯室里。
韩泰彻底放弃了抵抗，将所有的犯罪事实全盘招供。
从如何发现方婉之出轨，到如何产生杀意，
再到如何模仿奇卡提罗的手法策划连环案，最后如何购买精液栽赃陷害……
他讲得非常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首到最后，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何超，声音沙哑地提出了一个请求。
“我……我能再见琳琳一面吗？”
“就最后一次。”
何超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市局的临时休息室里，韩琳琳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身体缩成一团，不哭也不闹，只是睁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何超走进去，在她身边坐下。
“琳琳。”
女孩的身体抖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爸爸……他可能……会被判死刑。”何超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残忍。
韩琳琳的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
“他想在走之前，再见你一面。”
何超艰难地继续说，“你……愿意见他吗？”
长久的沉默。
就在何超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韩琳琳点了点头。
隔着玻璃，韩琳琳再次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他穿着囚服，戴着手铐，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再也不是那个会温柔地给她挑鱼刺、答应陪她开运动会的爸爸了。
韩泰拿起电话，手抖得厉害。
韩琳琳也拿起了另一边的话筒。
“琳琳……”韩泰的声音哽咽，“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
眼泪，再次从韩琳琳的眼眶里决堤而出。
她看着玻璃窗另一边那个悔恨交加的男人，看着这个毁了她家庭、杀了她母亲，却又深爱着她的父亲。
她哭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话筒喊了出来。
“爸爸……我原谅你了！”
“抓我？何警官，你……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犯了什么法？”
韩琳琳也急了，张开小小的手臂挡在爸爸面前，冲着何超他们喊：“你们凭什么抓我爸爸！我爸爸是好人！”
何超没有理会孩子的吵闹，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韩泰的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
“韩泰，两年前城西发生过一起连常环强奸案，你应该有印象吧？”
韩泰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很快掩饰过去，眉头紧锁：“当然有印象，新闻上都播了。但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何超冷笑，“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崇拜安德烈?奇卡提罗？”
这个陌生的俄国名字让韩琳琳一脸茫然，却让韩泰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我不认识什么奇卡提罗……”他的声音开始发干。
“不认识？”何超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拔高，
“那你书房里那本《红色的开膛手》是摆设吗？
你在网上查阅了上百次他的作案手法，也是为了写小说找灵感？”
“你模仿他，你学习他，你把他当成你的偶像！”
何超的每一句话，都让韩泰的脸色更白一分。\三?八?墈￠书*蛧′ ′追¨罪?鑫~璋·截￠
韩琳琳被这阵仗吓到了，她看看脸色铁青的警察，
又看看嘴唇都在哆嗦的爸爸，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经典文学在线读：儒学书屋】
“爸爸……”
“别怕，琳琳。”韩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何警官，我承认我喜欢看一些犯罪纪实类的书籍，但这不能成为你怀疑我的理由！这是诽谤！”
“诽谤？”何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韩泰，你演得真好，不去拿个影帝都屈才了。”
“你以为我们警方都是傻子吗？你制造那几起连环案，闹得满城风雨，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杀一个人！”
何超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那个人，就是你的妻子，方婉之！”
“你胡说！”韩泰的情绪终于失控，他咆哮起来，“我爱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杀她！”
“爱她？”何超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爱她，所以在发现她出轨尹续波，并且想要跟你离婚带走女儿的时候，就动了杀心？”
“你布了一个两年的局！你先是模仿奇卡提罗的手法，随机选择目标，制造了前面几起案件，
让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变态杀人狂的无差别作案。
然后，你再用同样的手法，杀死方婉之！把她伪装成连环案的最后一个受害者！”
“这样一来，你最大的杀人嫌疑就被完美地洗清了！
因为在所有人看来，你也是个可怜的受害者家属！好一招金蝉脱壳！好一招瞒天过海！”
韩泰瞪大了眼睛，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汗水从额角滑落。_兰¨兰.蚊.血. !冕~费?悦!渎!
他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何超说的，全是真的。
“不……不是的……”韩琳琳哭了起来，她拉着韩泰的衣角，
“爸爸，你快告诉他们，不是你做的！妈妈不是你杀的！”
看着女儿满是泪水的小脸，韩泰的心脏被狠狠揪住。
他张了张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琳琳，别听他们胡说……爸爸……爸爸没有……”
“没有？”何超打断了他最后的挣扎。
“现场留下的精斑，我们查了很久。
它不是你的，也不是尹续波的。我们一度陷入了僵局。”
何超的目光变得极度冰冷。
“没想到，这玩意儿……还能花钱买！”
“我们找到了卖家，一个叫刘伟的混混。他又供出了他的上家，一个叫王强的男人。”
“我们提取了王强的DNA，你猜怎么着？”
何超停顿了一下，看着韩泰那张己经毫无血色的脸，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和方婉之案现场的精斑DNA，完全一致！”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韩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韩琳琳呆住了。
她看看何超，又看看失魂落魄的爸爸，小小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爸爸……”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
“警察叔叔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是你……杀了妈妈？”
这一声质问，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韩泰再也绷不住了，他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
眼泪从他的指缝间涌出。
“是她逼我的！都是她逼我的！”他崩溃地哭喊着，
“她要跟我离婚！她还要抢走琳琳！我不能没有琳琳……我不能没有你啊！”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审讯室里。
韩泰彻底放弃了抵抗，将所有的犯罪事实全盘招供。
从如何发现方婉之出轨，到如何产生杀意，
再到如何模仿奇卡提罗的手法策划连环案，最后如何购买精液栽赃陷害……
他讲得非常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首到最后，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何超，声音沙哑地提出了一个请求。
“我……我能再见琳琳一面吗？”
“就最后一次。”
何超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市局的临时休息室里，韩琳琳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身体缩成一团，不哭也不闹，只是睁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何超走进去，在她身边坐下。
“琳琳。”
女孩的身体抖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爸爸……他可能……会被判死刑。”何超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残忍。
韩琳琳的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
“他想在走之前，再见你一面。”
何超艰难地继续说，“你……愿意见他吗？”
长久的沉默。
就在何超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韩琳琳点了点头。
隔着玻璃，韩琳琳再次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他穿着囚服，戴着手铐，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再也不是那个会温柔地给她挑鱼刺、答应陪她开运动会的爸爸了。
韩泰拿起电话，手抖得厉害。
韩琳琳也拿起了另一边的话筒。
“琳琳……”韩泰的声音哽咽，“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
眼泪，再次从韩琳琳的眼眶里决堤而出。
她看着玻璃窗另一边那个悔恨交加的男人，看着这个毁了她家庭、杀了她母亲，却又深爱着她的父亲。
她哭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话筒喊了出来。
“爸爸……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