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个玉竹峰弟子的认知里。

    觉得她只不过是一朵,被保护在温室里,啥都不懂的花朵。

    随便说两句,便能搪塞过去。

    根本没把柳玉竹放在眼里。

    他们错就错在。

    太过于想当然了!

    现在的柳玉竹,早已今非昔比!

    只听柳玉竹哂笑一声,她对此情形早有预料。

    “那可真是委屈各位师兄了!”

    “哎,没有没有...”

    江流柱摆着手说。

    “我们大家都是为了宗门,辛苦点没事的!”

    听到这些话。

    柳玉竹已经没有心思,再与他们去纠缠这个话题。

    他们已经串通一气,彼此做掩护,再争论下去,到头来也不过是让自己无可奈何。

    她一边走,一边轻飘飘地说。

    “师兄,今晚驻点遭遇青莲教的铁尸袭击,镇魔司与府军的人一直没有出现,这么大的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下,要不然到时候宗门的人问起来当时你在哪,你不好解释,对吧?”

    什么!?

    江流柱心中一惊!

    今晚驻点竟然有青莲教的铁尸袭击,怎么会是在这个时候?

    不仅是他,身边那几个,刚刚还在口若悬河的玉竹峰弟子全都脸色大变。

    “什么,有青莲教的铁尸袭击我们驻点?”

    “怎么可能,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玉竹师妹,你可不要开玩笑啊,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开!”

    他们脸色惊惶地说。

    轮不到他们不惊慌的。

    宗门驻点被袭击这种事情,可是大事,是必须要上报的。

    并且还是要发生的一切事情,全都如实上报。

    到时候玄心宗上面知道,他们几个在驻点被袭击的时候,居然在外面喝酒玩乐,那问题可就大了。

    柳玉竹在台阶上停顿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笑着说。

    “各位师兄,你觉得玉竹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吗?”

    “可是外面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就被袭击了呢!”

    有位师兄依旧不信,他大声说出心中的质疑。

    柳玉竹语气淡淡地说:“那是因为,在你们回来之前,我们不仅已经把击杀所有的袭击者,还把所有痕迹都已经清理干净了!”

    几位师兄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惶恐不安。

    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嘻嘻哈哈,浑不在意的模样。

    “这下完了,要是被宗门上面知道这事,估计要被打入地牢了!”

    几个弟子哭丧着一张脸,不知所措。

    柳玉竹在冷笑一声,再次往里面走去。

    “各位师兄,不早了,早点歇息吧,要不然今晚你们又没精力出去喝酒了!”

    这话听在江流柱几人的耳边。

    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江流柱死死地盯着柳玉竹的背影,一言不发。

    要不要想个办法,把今晚的事情瞒过去?

    可是玉竹师妹最近表现得和以往不太一样,估计没那么好忽悠!

    难道就这么算了?

    眼睁睁地看着宗门责罚于我?

    妈的!

    江流柱在心中大骂起来。

    怎么偏偏是选在今天这个时候?!

    我不在驻点的时候被青莲教袭击,要是宗门的人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

    想到这里,江流柱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府军的人,这次可把我害苦了!

    ....

    依旧是这个,还没有度过去的夜晚。

    飞龙城,太守府。

    庄和年的书房里。

    飞龙城的府军大统领张柏齐,束着手,安静地站在一旁。

    他低着头,安静得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过了良久。

    书案边上,庄和年终于把目光看向对面,已经站了一刻钟的大统领张柏齐。

    “今晚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张柏齐恭声地回答。

    “回禀大人,那玉竹峰江流柱对我没有多大抵触,属下觉得,基本已经可以搭上线了!”

    “噢?”

    庄和年的表情一动,他似乎来了兴趣。

    “玄心宗的弟子个个都对太守府的人避而不见,这江流柱竟然会反其道而行?”

    张柏齐笑着说,“总会有例外的嘛。”

    “这次的事情,你做得很好!”

    庄和年毫不吝啬地赞赏道。

    张柏齐谦虚地说:“属下不敢邀功,都是大人教得好!”

    “哎...没必要过于自谦,该夸还是要夸的!”

    庄和年摆摆手,他从书案边上站起,走到窗户边上,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一脸感慨地说。

    “这么多年来,玄心宗的弟子门人都只是和镇魔司来往,有时候,我真的不得不佩服魏玉龙那老家伙,居然能把我防得这么好,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张柏齐说:“那是因为大人之前不屑与玄心宗的人来往,所以才会被镇魔司的人钻了空子。”

    对于这一点,庄和年倒是不否认。

    他哼笑着说。

    “要不是齐王殿下认为,要拉拢宣州的大门派站在他这一边,本官还真的不喜欢做这种事情!”

    “大人所言极是!”

    张大统领附和道。

    庄和年看着夜空,语气悠悠地说。

    “不过,正如齐王所说,欲想成事,必须得把所有力量都握在自己手里!”

    不等张柏齐答话,庄太守继续自顾自地说。

    “这玄心宗若是识相,愿意和我们合作,那本官也就懒得多造杀孽....

    不过,若是这玄心宗冥顽不灵,不愿意和我们合作...

    那就...吞下他们!”

    听听这话...

    一座在大乾宣州屹立千年,底蕴深厚的大门派,在庄和年的眼里,仿似就是可以随意抹去的尘埃。

    这话听在张柏齐耳里,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庄太守刚刚所说之事,或许他自己做不到。

    但是...

    他背后那人...

    那位在宣州这片土地上,已经苦心经营数十年,默默积蓄力量等待时机的齐王殿下,却绝对可以做到这件事。

    只要那位殿下一声令下,在他麾下效力的高手,便会马踏玄心宗,将那座千年大门派,夷为平地。

    张柏齐曾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之下,见识过那位齐王殿下,藏着暗处实力的冰山一角。

    那位王爷雄图大略,野心勃勃。

    早已虎视眈眈那大乾皇帝之位,欲要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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