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是有多快?本王听你说这话,都听了快十年了!”

    赵极安语气平静地说。

    他身居高位多年,身上积下如渊如海一般的上位者气势。

    即使是如此平静地与你说话,依旧令人有一种乌云压顶的紧迫感。

    若是其他人在场,面对齐王这样语气的质问,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但是...

    白云大师与这位王爷相识多年,早已摸清他的性格。

    只见白云大师面不改色,还是笑呵呵地说。

    “王爷稍安勿躁,真的快了,只要时机一到,你便可从宣州化蟒为龙!”

    “时机,又是这个说法,到底大师说的时机是什么?”

    “万事俱备,只差传国玉玺!”

    “又是玉玺,难道找不到这枚玉玺,本王便不能做皇帝?”

    齐王平静的语气里,藏着深不见底的愤怒。

    这么多年了。

    他的耐心差不多被磨光了。

    他浑身气势暴涨,化作一条巨大的蟒龙,虎视眈眈那着整座齐王府。

    稍微有点武者修为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狂暴无匹的气势。

    然而...

    面前的白云大师却对这股气势浑不在意。

    “不错!”

    这和尚语气肯定地说。

    “玉玺代表的是正统,有了他,王爷想做皇帝,所有人都会支持你!

    但是,如果没有这枚玉玺,王爷想成龙做帝的话,那天底下的人都会一起打你!

    王爷,你是强,但是到时候,大乾九州一起合起来打你,你想一想,能扛得住吗?”

    齐王不是蠢人,他能听明白这些道理。

    他身上的气势缓缓散去,又恢复到刚刚那平静的模样。

    “唉...”

    赵极安叹着气说。

    “那传国玉玺的下落,怎么样了?”

    白云大师笑着说,“庄和年传回来消息,玉玺暂时还没有消息!”

    “哼...”

    齐王冷哼一声,他不悦地说。

    “庄和年以前做事很不错的,怎么这次这么不堪,他有点让我失望了!”

    白云大师说,“也许,是他面对的对手太强了!”

    “哼,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是强是弱?”

    赵极安不悦地说。

    白云大师笑着说,“此前贫僧便算过,那枚玉玺还在飞龙城,只是在哪里,却又迷障重重,一时看不清楚,需要庄和年配合才行!”

    齐王大手一摆,“就交给庄和年去做,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还怎么继续跟我?”

    “呵呵呵....”

    白云大师只是笑笑,没有接这个话茬。

    庄和年跟随齐王的时间,比他还要长,两人的关系很复杂,一时难以说清楚。

    齐王嘴上骂着,但是心里还是把庄和年,当作是最信任的手下。

    要不然,赵极安怎么可能把庄和年扶持上飞龙城太守的位置呢?

    飞龙城,可是宣州第一大城。

    对齐王来说意义重大,必须要找个信得过的人,才能坐稳那个位置。

    “听说,小王爷昨晚已经回来了!”

    白云大师口中所说的小王爷,便是赵正奇。

    一说到这个。

    齐王顿时大怒起来,他破口大骂。

    “那个畜生,他在飞龙城闹出那样的事情,他居然还有脸回来?”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远在巨鹿城的齐王,第二天便收到详细的汇报了。

    在得知自己的儿子,居然犯下这样的大错,而且还得罪了一位不知名的绝顶高手,齐王殿下暴跳如雷!

    他立即便派出高手,到飞龙城接回赵正奇。

    并扬言等这败家玩意回来之后,要重重责罚于他。

    然而...

    当齐王的人到飞龙城见到小王爷,并把齐王异常震怒的消息告诉他之后。

    这位小王爷居然被吓得不敢回来了。

    不管王府高手如何催促,赵正奇就是不走,死皮赖脸地赖在飞龙城不走。

    最近...

    他估摸着自己老爹的气消得差不多了,这才屁颠屁颠地跑回巨鹿城。

    路途上,他寂寞难耐,又祸害了几个年轻姑娘。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来人!”

    赵极安大喊。

    “在!”

    院子外,有王府下人回应。

    “把正奇叫来我这里!”

    “是!”

    片刻之后...

    赵正奇便甩着膀子,大摇大摆地来到院子里。

    一看到不远处,正一脸难看地盯着自己的赵极安。

    他立马换了副脸面。

    “父王啊!”

    赵正奇哭丧着一张脸,一路小跑来到跟前,一把抱住赵极安的大腿哭喊道。

    “父王啊,你差点就见不到你可怜的孩儿了。”

    听到这凄楚的哭声,赵极安心中无来由一阵厌烦,他一脚踢开赵正奇,大骂道。

    “给老子滚!怎么就不见你死在外面呢?

    你这个混账东西!”

    被踢开的赵正奇,又哭喊着粘上来,紧紧抱着自家老爹的大腿。

    “父王,你是不知道哇,我真的差点就死了,飞龙城里的镇魔司和太守府都是一群废物,特别是那庄和年,更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要是没有父王送给孩儿的护心镜,孩儿就真的,这辈子都见不到父王了啊!”

    说完,他越哭越伤心,眼泪哇哇地往下流。

    赵极安本还想责骂几句,见他这模样,心中厌烦不已。

    他无奈地叹一口气道,“行了,你先放开我,站起来!”

    赵正奇当然不会放手。

    要是放手了,那他就得受责骂,说不得还会有皮肉之苦。

    那可不行啊!

    他昨晚一夜没睡,筋疲力尽,可不能再被打了。

    所以,他一边大声哀嚎着,一边紧紧抱住老爹赵极安的大腿,说什么也不放手。

    “唉...”

    齐王殿下仰天长叹一声。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

    齐王妃,也就是赵正奇生母,死得早。

    齐王对儿子赵正奇的管教颇为宽松,造成了如今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他也知道自己儿子在外面做的肮脏事...

    只不过,他觉得这些事情没什么...

    他们是天潢贵胄,生来便是高贵。

    而底下的贱民,本就应该是做牛做马,供他们这些皇族享乐而用。

    所以,正因为他的纵容。

    才导致赵正奇这极端扭曲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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