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咸鱼老板的游戏与小学生的倔强
加州，阳光海岸，一家充满了硅谷“码农”气息的咖啡馆里。(心理学推理小说：天伦阁)^零¨点_看_书- !已¨发?布/最`辛*章+节_
霍启愈正对着几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眼袋堪比国宝、格子衬衫像是焊在身上的程序员，口若悬河，唾沫星子横飞，激情澎湃地描绘着他心目中那款注定要载入史册的篮球游戏。
“真实感！哥们儿！我要的是拟真！不光是画面，是灵魂！”他激动地比划着，桌上的咖啡杯跟着晃了晃，“球员撞在一起得有物理效果！奥尼尔把小土豆撞飞，和小土豆撞奥尼尔，那能弹得一样远吗？每个球星都得有他们独一无二的招牌动作！姚明的后仰，纳什的传球，科比的干拔……这些都得做出来！还有王朝模式，不能只是简单地打比赛，交易逻辑、球员情绪、伤病模拟、新秀培养，都得给我往细了做！现在的《Live》，怎么说呢，感觉还是差点意思，有点像纸片人在冰上飘！咱们得做得更有灵魂！”
对面，VC工作室的几位核心开发者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充满了“这哥们儿是不是对篮球游戏有什么执念”的疑虑，又夹杂着一丝“万一他真能帮我们搞出点名堂呢”的期待。他们呕心沥血开发的《NBA 2K》系列，虽然在硬核玩家圈子里被奉为神作，但跟家大业大的EA比起来，那就是个弟弟，销量和知名度都被按在地上摩擦。现在，这个据说是从东方来的、钱多得能把太平洋填平的神秘富二代，一开口就要砸钱让他们挑战行业老大？这饼画得太大，他们有点不敢接，怕把自己噎死。
“还有！重中之重！生涯模式（MC模式）！必须搞！而且必须是纯粹的单机体验！”霍启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原则，语气瞬间变得更加激动，“让玩家自己捏人，从一个在街头打野球的无名小卒开始，选择nba的各个精彩时期，经历选入、训练、坐板凳、交易、伤病、被教练骂、跟队友抢球权……一步步爬到联盟顶端，捧起奥布莱恩杯！这！才叫沉浸感！这才是篮球游戏的浪漫！！懂吗？重心必须放在单机生涯上！”
看着霍启愈那副唾沫横飞、眼睛里闪烁着“为了玩家荣光”的狂热模样，几个本来还端着的程序员反而有点被打动了。¨嗖`嗖·小\税_罔? !冕!费*跃?黩¨他们也是骨灰级球迷和游戏宅，霍启愈描绘的这些东西——真实的物理引擎、招牌动作、深度王朝模式、还有那个让他们也忍不住心潮澎湃的“美职篮人生”——这不就是他们藏在心底深处，却因为该死的技术壁垒和更该死的预算限制而无法实现的终极梦想吗？
“霍先生，”工作室的负责人，一个戴着厚厚黑框眼镜、发量岌岌可危的中年大叔，小心翼翼地推了推眼镜，试探着问道，“您描述的这些……无论是全新的物理引擎开发，还是球员动作捕捉，都需要天文数字般的投入，更不用说后续的版权谈判和市场推广……而且，这至少需要两到三年的开发周期。[好评率最高的小说：凡蕾阁]”
“钱？”霍启愈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仿佛钱在他眼里就是游戏里的金币代码，可以随便改。“时间？”他又撇了撇嘴，“三年就三年，爷等得起！”他从旁边那个时尚女助理手里接过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随手扔在了桌子上，动作潇洒得像是在扔一张用过的餐巾纸。“这是见面礼，五千万美刀，启动资金。不够？开口就行。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三年后的今天，《NBA 2K》系列，必须是市面上最好的篮球游戏！”
看着那份签着龙飞凤舞名字的投资意向书，以及上面那一长串令人眩晕的零，几个程序员感觉自己的CPU有点过载，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仿佛响起马里奥吃金币的声音。
‘妈妈……我好像……真的遇到活菩萨了……还是个喜欢玩游戏、并且愿意为梦想买单的活菩萨！’
搞定了游戏工作室这个“小目标”，霍启愈感觉浑身舒坦，念头通达。?嗖`飕+小·税￠旺. \无,错_内￠容,他婉拒了那几个恨不得立刻抱着他大腿喊爸爸的程序员热情邀请他参观工作室的好意，那破地方有啥好参观的，他在华盛顿和夏奇拉约好了打球，于是他选择立刻飞回华盛顿。
当他进入贤者时间，晃晃悠悠地走进奇才队的训练馆时，发现气氛似乎比他离开前更加热烈了些。
球员们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新秀赛季的青涩和不确定，多了几分“我们也能干翻卫冕冠军”的自信和底气。训练场上，对抗强度明显提升，连老尼尔森都难得地站起身，在场边踱了几步，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这帮小子，有点意思了”。
锡伯杜的咆哮依旧是训练馆的背景音乐，但他咆哮的内容，却从之前的“你们防守像纸糊的”，变成了“还能更快！轮转还能更快！压迫！我要看到窒息的压迫！”
结束了打球的霍老板满意地点点头，看来那场胜利带来的，不仅仅是战绩上的提升，更是心态上的蜕变。他正准备找个舒服的沙发躺下，享受一下贤者时光，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那个熟悉的小身影。
斯蒂芬·库里，正抱着那个比他脑袋还大的篮球，在场地角落里，吭哧吭哧地……练习助跑起跳？
只见他把球往地上一放，学着文斯·卡特的样子，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冲刺！跑到篮下时，奋力起跳！那瘦小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嗯……不算太高的弧线，然后……毫无悬念地，连篮网都没碰到，首接摔了个屁股墩儿。
“哎哟！”小库里揉着屁股爬起来，脸上却丝毫没有气馁，反而充满了“下次一定能成功”的倔强。
“嘿，‘华盛顿卡特’，今天感觉怎么样？离你的扣篮王梦想又近了一步吗？”霍启愈走过去，强忍着笑意，把他拉了起来。
斯蒂芬看到他，眼睛一亮，连忙拍了拍身上的灰：“老板叔叔！我感觉这次跳得更高了！下次，下次我一定能碰到篮筐！”他那张稚气的娃娃脸上，写满了对扣篮的无限向往。
霍启愈看着他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差点没绷住。“行行行，下次一定能碰到。不过，光自己练多没意思？你看那边的叔叔们，让他们帮你一下怎么样？”
他指了指场地另一边正在休息的几个“壮汉”。
本·华莱士正拿着毛巾擦汗，那身爆炸性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罗恩·阿泰斯特则是一脸凶相地瞪着刚刚在对抗中顶了他一下的队友；姚明则坐在地板上，和纳什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
小库里眼睛更亮了：“真的可以吗？”
“当然！”霍启愈冲他挤了挤眼睛，“去吧，让他们见识见识未来扣篮王的厉害！”
斯蒂芬立刻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目标首指最高大的姚明。
“姚明叔叔！姚明叔叔！”他仰着小脑袋，抱着篮球，一脸期待地喊道，“你能把我举起来，让我扣个篮吗？就像卡特叔叔那样！”
姚明愣了一下，随即被这小家伙逗乐了。他看了一眼霍启愈那边投来的“搞事”眼神，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伸出他那蒲扇般的大手，轻轻一托，就把瘦小的斯蒂芬像拎小鸡一样举了起来。
“来吧，小卡特，表演你的时刻到了！”姚明笑着说道。
斯蒂芬兴奋地嗷嗷叫，在空中调整了一下姿势，学着卡特的样子，奋力将手中的篮球砸向了篮筐！
“哐！”虽然力道不大，但球确实被他扣了进去！
“耶！我扣篮了！我扣篮了！”斯蒂芬在姚明的手掌上兴奋地又蹦又跳。
这一幕，立刻吸引了全队的注意。
“嘿！斯蒂芬！干得漂亮！”纳什笑着鼓掌，“下次试试360度转身扣篮怎么样？”
“去你的，史蒂夫！”阿泰斯特走了过来，一把将斯蒂芬从姚明手里“抢”了过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小子，扣篮得这样！”说着，他助跑两步，扛着斯蒂芬，自己跳起来，用斯蒂芬的手把球狠狠地摁进了篮筐！“看到没？这叫力量！”
大本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走过来，用他那粗壮的手指戳了戳斯蒂芬的小胳膊：“小子，想扣篮，先练肌肉。”
汉密尔顿和里德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给这位“未来扣篮王”出着主意。
一时间，训练馆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斯蒂芬·库里，这个梦想着成为扣篮王的小不点，俨然成了奇才队的“团宠”。球员们训练累了，就喜欢逗逗他，或者把他举起来让他体验一下“空中飞人”的感觉。而小库里，也乐在其中，每天都缠着这群“巨人叔叔”，分享着他的扣篮心得。
安排好了未来MVP的“加练项目”，霍启愈终于心满意足地找到那个角落里的沙发，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掏出手机，开始刷起了国内的篮球论坛。
果不其然，“某扑”论坛的首页，己经被那个“姚科单挑”的视频彻底屠版了。各种分析贴、对比贴、引战贴层出不穷，盖起了万丈高楼。科比的球迷和姚明的球迷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连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球星都被拉出来反复鞭尸。
“哈哈，打起来！打起来！”霍启愈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匿名注册了几个小号，在不同的阵营里来回横跳，疯狂拱火。
“科比尽力了，队友CBA！” “有一说一，姚明这脚步确实有点东西。” “别吵了，在我看来，都不如我家艾弗森。”
就在他玩得不亦不乎的时候，一个来自洛杉矶的号码打了进来。
霍启愈随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怒气的声音。
“玛德，老霍，我是唠科。”
霍启愈正对着几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眼袋堪比国宝、格子衬衫像是焊在身上的程序员，口若悬河，唾沫星子横飞，激情澎湃地描绘着他心目中那款注定要载入史册的篮球游戏。
“真实感！哥们儿！我要的是拟真！不光是画面，是灵魂！”他激动地比划着，桌上的咖啡杯跟着晃了晃，“球员撞在一起得有物理效果！奥尼尔把小土豆撞飞，和小土豆撞奥尼尔，那能弹得一样远吗？每个球星都得有他们独一无二的招牌动作！姚明的后仰，纳什的传球，科比的干拔……这些都得做出来！还有王朝模式，不能只是简单地打比赛，交易逻辑、球员情绪、伤病模拟、新秀培养，都得给我往细了做！现在的《Live》，怎么说呢，感觉还是差点意思，有点像纸片人在冰上飘！咱们得做得更有灵魂！”
对面，VC工作室的几位核心开发者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充满了“这哥们儿是不是对篮球游戏有什么执念”的疑虑，又夹杂着一丝“万一他真能帮我们搞出点名堂呢”的期待。他们呕心沥血开发的《NBA 2K》系列，虽然在硬核玩家圈子里被奉为神作，但跟家大业大的EA比起来，那就是个弟弟，销量和知名度都被按在地上摩擦。现在，这个据说是从东方来的、钱多得能把太平洋填平的神秘富二代，一开口就要砸钱让他们挑战行业老大？这饼画得太大，他们有点不敢接，怕把自己噎死。
“还有！重中之重！生涯模式（MC模式）！必须搞！而且必须是纯粹的单机体验！”霍启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原则，语气瞬间变得更加激动，“让玩家自己捏人，从一个在街头打野球的无名小卒开始，选择nba的各个精彩时期，经历选入、训练、坐板凳、交易、伤病、被教练骂、跟队友抢球权……一步步爬到联盟顶端，捧起奥布莱恩杯！这！才叫沉浸感！这才是篮球游戏的浪漫！！懂吗？重心必须放在单机生涯上！”
看着霍启愈那副唾沫横飞、眼睛里闪烁着“为了玩家荣光”的狂热模样，几个本来还端着的程序员反而有点被打动了。¨嗖`嗖·小\税_罔? !冕!费*跃?黩¨他们也是骨灰级球迷和游戏宅，霍启愈描绘的这些东西——真实的物理引擎、招牌动作、深度王朝模式、还有那个让他们也忍不住心潮澎湃的“美职篮人生”——这不就是他们藏在心底深处，却因为该死的技术壁垒和更该死的预算限制而无法实现的终极梦想吗？
“霍先生，”工作室的负责人，一个戴着厚厚黑框眼镜、发量岌岌可危的中年大叔，小心翼翼地推了推眼镜，试探着问道，“您描述的这些……无论是全新的物理引擎开发，还是球员动作捕捉，都需要天文数字般的投入，更不用说后续的版权谈判和市场推广……而且，这至少需要两到三年的开发周期。[好评率最高的小说：凡蕾阁]”
“钱？”霍启愈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仿佛钱在他眼里就是游戏里的金币代码，可以随便改。“时间？”他又撇了撇嘴，“三年就三年，爷等得起！”他从旁边那个时尚女助理手里接过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随手扔在了桌子上，动作潇洒得像是在扔一张用过的餐巾纸。“这是见面礼，五千万美刀，启动资金。不够？开口就行。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三年后的今天，《NBA 2K》系列，必须是市面上最好的篮球游戏！”
看着那份签着龙飞凤舞名字的投资意向书，以及上面那一长串令人眩晕的零，几个程序员感觉自己的CPU有点过载，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仿佛响起马里奥吃金币的声音。
‘妈妈……我好像……真的遇到活菩萨了……还是个喜欢玩游戏、并且愿意为梦想买单的活菩萨！’
搞定了游戏工作室这个“小目标”，霍启愈感觉浑身舒坦，念头通达。?嗖`飕+小·税￠旺. \无,错_内￠容,他婉拒了那几个恨不得立刻抱着他大腿喊爸爸的程序员热情邀请他参观工作室的好意，那破地方有啥好参观的，他在华盛顿和夏奇拉约好了打球，于是他选择立刻飞回华盛顿。
当他进入贤者时间，晃晃悠悠地走进奇才队的训练馆时，发现气氛似乎比他离开前更加热烈了些。
球员们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新秀赛季的青涩和不确定，多了几分“我们也能干翻卫冕冠军”的自信和底气。训练场上，对抗强度明显提升，连老尼尔森都难得地站起身，在场边踱了几步，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这帮小子，有点意思了”。
锡伯杜的咆哮依旧是训练馆的背景音乐，但他咆哮的内容，却从之前的“你们防守像纸糊的”，变成了“还能更快！轮转还能更快！压迫！我要看到窒息的压迫！”
结束了打球的霍老板满意地点点头，看来那场胜利带来的，不仅仅是战绩上的提升，更是心态上的蜕变。他正准备找个舒服的沙发躺下，享受一下贤者时光，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那个熟悉的小身影。
斯蒂芬·库里，正抱着那个比他脑袋还大的篮球，在场地角落里，吭哧吭哧地……练习助跑起跳？
只见他把球往地上一放，学着文斯·卡特的样子，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冲刺！跑到篮下时，奋力起跳！那瘦小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嗯……不算太高的弧线，然后……毫无悬念地，连篮网都没碰到，首接摔了个屁股墩儿。
“哎哟！”小库里揉着屁股爬起来，脸上却丝毫没有气馁，反而充满了“下次一定能成功”的倔强。
“嘿，‘华盛顿卡特’，今天感觉怎么样？离你的扣篮王梦想又近了一步吗？”霍启愈走过去，强忍着笑意，把他拉了起来。
斯蒂芬看到他，眼睛一亮，连忙拍了拍身上的灰：“老板叔叔！我感觉这次跳得更高了！下次，下次我一定能碰到篮筐！”他那张稚气的娃娃脸上，写满了对扣篮的无限向往。
霍启愈看着他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差点没绷住。“行行行，下次一定能碰到。不过，光自己练多没意思？你看那边的叔叔们，让他们帮你一下怎么样？”
他指了指场地另一边正在休息的几个“壮汉”。
本·华莱士正拿着毛巾擦汗，那身爆炸性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罗恩·阿泰斯特则是一脸凶相地瞪着刚刚在对抗中顶了他一下的队友；姚明则坐在地板上，和纳什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
小库里眼睛更亮了：“真的可以吗？”
“当然！”霍启愈冲他挤了挤眼睛，“去吧，让他们见识见识未来扣篮王的厉害！”
斯蒂芬立刻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目标首指最高大的姚明。
“姚明叔叔！姚明叔叔！”他仰着小脑袋，抱着篮球，一脸期待地喊道，“你能把我举起来，让我扣个篮吗？就像卡特叔叔那样！”
姚明愣了一下，随即被这小家伙逗乐了。他看了一眼霍启愈那边投来的“搞事”眼神，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伸出他那蒲扇般的大手，轻轻一托，就把瘦小的斯蒂芬像拎小鸡一样举了起来。
“来吧，小卡特，表演你的时刻到了！”姚明笑着说道。
斯蒂芬兴奋地嗷嗷叫，在空中调整了一下姿势，学着卡特的样子，奋力将手中的篮球砸向了篮筐！
“哐！”虽然力道不大，但球确实被他扣了进去！
“耶！我扣篮了！我扣篮了！”斯蒂芬在姚明的手掌上兴奋地又蹦又跳。
这一幕，立刻吸引了全队的注意。
“嘿！斯蒂芬！干得漂亮！”纳什笑着鼓掌，“下次试试360度转身扣篮怎么样？”
“去你的，史蒂夫！”阿泰斯特走了过来，一把将斯蒂芬从姚明手里“抢”了过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小子，扣篮得这样！”说着，他助跑两步，扛着斯蒂芬，自己跳起来，用斯蒂芬的手把球狠狠地摁进了篮筐！“看到没？这叫力量！”
大本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走过来，用他那粗壮的手指戳了戳斯蒂芬的小胳膊：“小子，想扣篮，先练肌肉。”
汉密尔顿和里德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给这位“未来扣篮王”出着主意。
一时间，训练馆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斯蒂芬·库里，这个梦想着成为扣篮王的小不点，俨然成了奇才队的“团宠”。球员们训练累了，就喜欢逗逗他，或者把他举起来让他体验一下“空中飞人”的感觉。而小库里，也乐在其中，每天都缠着这群“巨人叔叔”，分享着他的扣篮心得。
安排好了未来MVP的“加练项目”，霍启愈终于心满意足地找到那个角落里的沙发，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掏出手机，开始刷起了国内的篮球论坛。
果不其然，“某扑”论坛的首页，己经被那个“姚科单挑”的视频彻底屠版了。各种分析贴、对比贴、引战贴层出不穷，盖起了万丈高楼。科比的球迷和姚明的球迷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连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球星都被拉出来反复鞭尸。
“哈哈，打起来！打起来！”霍启愈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匿名注册了几个小号，在不同的阵营里来回横跳，疯狂拱火。
“科比尽力了，队友CBA！” “有一说一，姚明这脚步确实有点东西。” “别吵了，在我看来，都不如我家艾弗森。”
就在他玩得不亦不乎的时候，一个来自洛杉矶的号码打了进来。
霍启愈随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怒气的声音。
“玛德，老霍，我是唠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