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好吗,全知道了。

    “妈咪说,你们可以去,但我得看着你们。”

    “你能干什么?”白楚哼了一声。

    “随手制作简易的炸弹。”

    “咳咳咳———”

    他们顺利摸进了男主7号的老窝。

    白楚:“也不怎么难嘛,连个保镖都没有。”

    白舒:“你给我小声点。”

    3分钟前,这里还有上百个保镖,这些保镖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他们看到寒言和A,二话不说立刻开枪,发现枪全部哑火。

    扛着武器直接上,寒言对付他们轻而易举,瞬间脚底躺了七八个。

    看打不过寒言,转而向A进攻,有寒言在保镖根本进不了A的身,3米之内都进不了。

    在三人过来之前,保镖已经在角落叠叠乐了。

    男主7号养了很多训练过的猎犬,此时都在安详的睡觉。

    A摸着那只黑白相间猎犬柔软的皮毛:“真的很可爱诶,想养。”

    “家里不是有很多吗?”

    “但他们不咬人嘛。”

    “你想让它咬谁?”

    “咬你。”

    “咬我,有你不就够了吗?还需要狗吗?”寒言半倚在雕花栏杆上,迎着月色,手里把玩着那串白楚送的佛珠,指节叩着珠子发出轻响,眼底盛着满是戏谑的笑。

    “那我现在就要咬你。”A说着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后面传来脚步声。

    “别闹,他们过来了。”

    寒言抱住她的腰,把她带到一边。

    “这些狗狗都睡着了耶!”

    “别看狗了,那个亮光的地方绝对就是那个变态的老巢,我们快走!”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穿过原本守卫森严,现在空无一人的大厅。

    “寒言你这样可是违反公司规定的,把剧情搅的一塌糊涂。”A搂着她的脖子。

    寒言勾了勾唇角:“老板,你都待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开始不说?”

    “那时候心情好呗,这心情不好了。”A说的理直气壮。

    “老板,我怎么才能让您开心呢?”

    “让我咬一口。”说着咬住了寒言的唇,银冷的月光如薄纱笼罩着两人,寒言顺势俯身,掌心托住A的后腰,把她揉进怀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牙齿微微用力,唇上传来微微刺痛,更让寒言无法忽略的是脑中传来的剧痛,仿佛某些东西要撕裂血肉钻出来。

    A松开了她,疼痛也随之消失。

    “寒言,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A满脸关心的模样。

    “别担心,没有不舒服,我们去看一看他们怎么样了?”

    “这是老妈公司新研究出来的透视眼镜,我就稍稍借来用一下。”白楚说。

    “哼,偷的就直说。”

    “阿强,你是J察,是卧底,你隐藏的够好的啊!”陆烬仿佛猝了毒的声音随着浓重的血腥气传出门外。

    “快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卧底被打的满身是血,脚指甲全部被拔掉,十根手指散落在各处,却挺直脊背站在光影交界处。

    卧底声音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带着穿破黑暗的笃定:“被你抓出来,算我任务失败,不过你别嚣张,这满屋子用血腥堆的据点、用暴力攥的脏钱,从来都长不了。”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法律会拆了你的窝,让你在牢里一点一点,赎清你沾血的每一笔债。

    “哈哈哈哈,你们警察真是天真,你真以为能把消息传递出去吗?说出你的同伴,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你。”

    “我呸。”卧底吐出血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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