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狗子的舔吻,红着脸躲开了。

    “真是一只漂亮的狗。”

    温润的男声用不太熟练的国语夸赞,两个身着白色休闲西装短袖的英俊男人走过来,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是游艇派对上跟在林卓冉身边的西班牙男模。

    说话的男人正弯腰打量毛里球,指尖带着试探的意味伸过来,毛里球警惕地嗅嗅,然后高傲地把头撇开。

    “它性子比较认生。”楚修将牵引绳往手里紧了紧。

    另一个染着浅棕色头发的男模却没理会毛里球,目光落在楚修隆起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和善的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外国人比较热情,他居然直接就要上手摸他的肚子,吓得楚修连忙躲开了。

    这个棕发男人一副由衷赞美叹服的模样。他也是一个bea,所以非常清楚作为bea——尤其是男性bea怀上孩子是多么难得,可以想见他的alpha是多么宠爱他。

    “你真厉害。我也想像你一样给林女士生一个孩子,可惜没有机会。”

    楚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但接下来男人的一句话让他愣住了:

    “方便透露你怀了孩子后,苏女士一个月给你多少钱吗?”

    楚修握着果汁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沉默片刻后,他鼓起勇气说:

    “苏小姐是我的伴侣,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女朋友?”

    棕发男模眨眨眼,英俊的面容扭曲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具冲击力的笑话,爆发出夸张的笑声,连带着旁边那位把脸凑得极近逗弄毛里球的男模也停住,用同样惊奇的目光看向楚修。

    就好像他是个在舞台上表演的滑稽小丑,还演砸了。

    楚修慢慢地垂下头。

    他不知道他们还要笑多久,所以想牵狗离开。牵引绳这时候却拉不动了,毛里球突然激烈地呛咳起来,摇头晃脑着用前爪在地上死命抓挠。

    “狗狗,怎么了?”

    楚修赶紧扶着肚子,半蹲下去检查狗的状态。

    这时候方才逗弄毛里球的男模用他自己的南欧家乡话说了一句“天呐”,指着毛里球大喊:“我的耳夹被它给舔走了!”

    楚修慌了。

    他赶紧撬开狗的嘴巴,隐隐约约真见着一个银色的东西在它的喉头闪烁。

    毛里球呜呜直叫,似乎已经快喘不上气了,楚修没有犹豫,当机立断把手探进它的嘴里,尖锐的犬牙深深扎进他的皮肉。

    楚修小心翼翼地前探着,随着他的手越来越深入,狗在惊恐之下本能地合住了嘴,两个男模倒吸一口凉气,眼睁睁看着楚修的手开始飙血。

    楚修疼得一激灵,但依旧全神贯注,坚定而缓慢地勾住那点银光,把耳夹往外拖。

    “毛里球这干什么呢!”

    苏雅莉回来了。

    狗居然在咬她的男朋友,她又惊又怒,几步冲了过来,正要掰开狗头,楚修连忙说:“别急,它被卡住了!”

    苏雅莉脸色凝重地跟着半跪下去,抱住狗子挣扎扭动的身躯,抚摸着它的皮毛,安抚它紧张的心情:“别动别动,乖狗狗……”

    楚修的手一点点往外伸,跟着银色雪花状耳夹一起冒出来的还有他手腕淋漓的鲜血。

    苏雅莉一下子呼吸急促起来。

    “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它。”楚修下意识抬手拭汗,这个动作把血渍抹到了额角,他煞白的脸上血汗混杂,眼神无措又充满歉意,“咱们快把毛里球送医……”

    “你是不是没长脑子!”

    她忽然大吼他。

    “它是猎犬,万一性发了使劲的话会把手都给你咬断的!你不知道去叫人,或者去叫我么,啊?!”

    “对不起……我怕狗狗出事了没法跟你交代。”

    苏雅莉气结,一股火气直冲到天灵盖上,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你出事了难道不是更没法跟我交代?”接着开始对边上的人发飙,“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叫医生,去拿药!”

    ……

    休息室里,苏雅莉心疼地把楚修抱在怀中。

    一个医生帮楚修清洗、包扎伤口,另一个医生正在进行评估,准备为他注射狂犬和破伤风疫苗。

    看着比一般疫苗更粗的针管,楚修有些害怕地靠近了他的alpha。

    苏雅莉见状,好气又好笑:“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怎么那么傻?”

    但她也舍不得再继续骂楚修了,只好转头去说毛里球:“你更蠢,什么东西你都舔来吃?”

    休息室外,林卓冉也在骂她的两个男宠,里里外外一片骂声里,毛里球丧眉耷眼趴在楚修旁边哼哼唧唧,时不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来瞧他俩一眼。

    “不要怪它,它也吓坏了,我跟人聊天的时候没有看住它,都是我的错。”楚修揉了揉狗子的头。

    “……”

    苏雅莉听着门外林卓冉的指责,自然很轻易地就猜到了一些事。

    “那两个男的跟你胡说什么了,没为难你吧?”

    楚修不愿意生事,摇了摇头:“没有。《优质长篇小说:苍影阁》”

    苏雅莉看了他半晌。

    “没有?没有才怪。”

    苏雅莉直接起身打开门,让两个男模进来给楚修赔礼道歉。林卓冉虽然没阻止,但她已经骂过两个小男宠了,自己的人想怎么收拾都无所谓,但被别人颐气指使,就算是朋友,她也觉得脸面上略微不好看。

    当天游艇派对结束的时候,林卓冉问苏雅莉:“看来对他非常认真了?”

    “真的假不得,假的真不得。”

    “难怪最近对叶家这么狠……”林卓冉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那你得看好他了,我听说你未婚夫,哦不,前未婚夫脾气可不好呢。”

    回到家里,寻思累了一天手还受伤了,苏雅莉就想催促楚修早点睡觉,却见她的bea正像个田螺少年一样用心地缝补着什么。

    晕黄的灯光里,他的黑发被夜风微微拂起,侧影像只小动物,笔直的鼻子,微微翘起的红唇,玲珑的下巴,看起来是那样无忧无虑。

    她愉快地倚在房门欣赏片刻,只觉被这一幕滋润了心灵。

    然后她才走过去,从背后圈住他,笑着亲亲他的脸颊:“这有什么好补的,手都受伤了还折腾。”

    楚修缝补的是今天被毛里球扯坏袖子的昂贵罩衫。

    从前苏雅莉也态度强硬地给楚修送过昂贵衣饰,但那时候的他并不想接受,也并不动心。现在他虽然小心翼翼地选择性接受了一些,但始终是诚惶诚恐的。这份诚惶诚恐里最多的是珍视——她给他的一切,他都无比珍视。

    很快楚修就补好了,他也真心灵手巧,看起来居然毫无破绽:“这么贵的衣服丢了多可惜,以后还能继续穿。”

    她不以为然地摇头:“傻瓜,我给你买一千件新的。”顿了顿,“手还疼不疼?”

    他对她露出一个衷心的微笑:“不疼……”

    她也笑,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不疼我疼呢。”

    接着她把他抱了起来,两人一起回到卧室。

    回家后被佣人们伺候着洗澡吃了饭的毛里球已经恢复了活力,它摇着尾巴呼哧呼哧地冲到床边,听着两个主人在床上笑闹不理它,急得团团转,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跳上床。

    苏雅莉便一手搂着狗,一手搂住楚修:“我的两个宝贝……”

    然后狗狗又被赶下床了。

    楚修抱着苏雅莉的肩软软地叫出声:“要小心孩子。”

    她垂视着他泛红的脸颊。明明一刻也不想她停下来,却又小心护着肚子。忍不住轻轻吻上他的额头,呢喃低语。

    “不会太深的。”

    第二天苏雅莉得空,还真把昨天晚上那句玩笑话给放在了心上,带着楚修亲自逛了一趟商场,虽然没真买上一千件衣服,但也把整家奢侈品店给包圆了。

    在这家店里消费的大客户,带来的伴侣们要么落落大方,要么也是会努力绷起气场,装模作样指指点点的,还从未有过像楚修这样无所适从的人。

    店员们一开始还偶尔交换个眼神,在心底悄悄讥笑他。但当苏雅莉轻飘飘一句“全都买下来”之后,他们对楚修的态度就从内到外彻底变了,不遗余力地拿好话恭维他。

    苏雅莉看在眼里,脸上含笑,只觉得自己的bea像只胖企鹅似的,老实的模样明明十分可爱——

    在这个世界上,信息素会让一个人对另一个的看法产生奇妙的变化。但还有一种比信息素,更古老、更神秘的法术。其实苏雅莉面前的这个男人,本来和别的男人也没有本质不同。只不过她的眼光,让他的一切在她眼中都变得与众不同起来。

    逛了商场后,苏雅莉看着晴朗的天气,兴致勃勃要带楚修看她养的马。

    在车子驶往郊区马场的时候,楚修忽然沉默地靠在了苏雅莉的怀里,眼眶发红,莫名其妙地掉下眼泪来。

    “哟,这是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他闷闷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语无伦次,“昨天晚上你让他们来跟我道歉,你的朋友肯定不开心,今天你又给我花这么多钱,还有平时那些……你对我这么好,不是因为钱,不对,不光是因为钱。可我什么都没有,我到底该怎么还你呢。”

    “又在说傻话,”她轻轻叹了口气,“那你觉得我为什么对你好呢?”

    “因为我的真心?”楚修跟演肥皂剧似的来了这么一句。

    她笑着点了点他的脑门:“真心?真心算个屁。说句不客气的大实话,凭我的条件,要找到一个愿意给我真心的人再容易不过了,就在眼下,这样的人我脑子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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