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尧。

    片刻后,梁训尧又问:“他怎么惹你了?”

    梁颂年挑衅道:“是我惹的他。”

    “什么?”梁训尧似乎没听清。

    梁颂年翻了个身,直直望向梁训尧,扬声说:“是我惹的他,我就是想打他,没有理由,怎么,你要替他主持公道?”

    吃了枪药一样咄咄逼人。

    “没有。”梁训尧轻笑,对此司空见惯。

    看着他的脸,梁颂年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脾气,一把掀开薄被,冷言冷语说:“让梁栎少惹我,我最近在学拳击。”

    他信口胡诌,梁训尧照单全收,认真地“嗯”了一声,伸手探向他。

    梁颂年还没反应过来,梁训尧的手掌已经落在他的肚子上。

    那里不止平坦,还明显凹陷。

    梁颂年脸色微变。

    这么多年,他的饮食起居都是梁训尧亲自照顾,自然知道他一切状态下的身体变化,

    空气静默两秒,梁颂年迫切想要离开,用力挥开了梁训尧的手。

    梁训尧没有揭穿他赌气不吃晚饭的事实,只轻声问他:“小拳击手,吃夜宵吗?”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