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可别待会儿被什么东西吃了。”

    季清渊却忽然在她脸颊亲了一口,亲完,又在她唇角亲了一口。

    与外面的热闹不同,这里几乎没人经过,只有他们两个。

    虞思没笨到现在还反应不过来季清渊怎么忽然带她来这里。

    前段时间因为生病,季清渊只能隔着口罩碰一碰她,与隔靴搔痒无异,如今终于痊愈,估计在图书馆的时候就嘴馋了,一直忍到了现在。

    “只能亲一会儿。”虞思注视着他的眼睛,摘下了他的眼镜,一个默许、邀约的动作。

    消防通道虽然没什么人,但毕竟不是什么方便接吻的地方。

    攥着眼镜的手刚垂下,季清渊的唇便覆了过来。

    与那晚带着酒气和醉意的吻不同,这次的吻要更温柔,更仔细,像细腻的情话,在她的唇上小心雕琢。

    虞思一手攥着季清渊的眼镜,一手攥着他的衣服,后腰被有力的大掌撑起,身体的支配权也归于了对方。

    唇被轻吮、啃咬、舔舐,酥麻感一路抵达尾椎,虞思感觉浑身都开始发软起来,攥着季清渊的手指也更用力了。

    商场内的暖气很足,季清渊敞开了外套的拉链,里面的衣服没那么厚,因为抓握的动作,她指尖可能在里面留下了一点红痕。

    这远比不上季清渊在她唇上留下的红色深。

    渐渐的,虞思也摸索着轻啃了季清渊一口,试着迎合他的动作,更深地沉浸这个吻中。

    直到,一道脚步声的响起。

    虞思大脑空白了一瞬,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了一下,又飞快将脸埋进季清渊的怀中,不敢探究脚步声的来源,耳朵倏地烧红起来。

    季清渊看了眼不远处一边玩手机一边路过的人,笑着用自己的外套将怀里的人裹住,在她头顶轻轻地说:“没事,我把你运出去,没人会看到你。”

    虞思:“……”

    鬼使神差的,虞思竟也没有挣脱,就这样抱着季清渊的腰,被他带着一点一点挪了出去。

    有点儿像小学的时候两个学生把腿捆绑在一起前进的比赛,她和那时的搭档配合得很不好,走两步摔一下,最后拿了个倒数的成绩。

    但现在,她和季清渊配合得好极了。

    他们互相摸索、拉扯着彼此,一步一步,走向更光亮的地方。

    ……

    消防通道内的吻为今天的约会画下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句号。

    冬天夜来得很早,两人紧紧贴着彼此,慢悠悠朝学校走去。

    来到熟悉的寝室楼下,因为天冷,没什么人会驻足,季清渊四下张望,趁着无人看见,又飞快在虞思的唇上啄了一下。

    虞思愣了一下,也踮起脚,啄了回去,旋即直接转身跑进了寝室楼内。

    披散的长发在他胸口撩了一下,唇上的触感还未散去。

    心痒痒的。

    他心猿意马地往回走去,忽然怀念起了堂哥家的沙发,在那里,不会被人打扰,他可以将虞思抱在怀里亲吻好久好久。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寝室楼下,他下意识朝一个方向望了过去。

    埋着苹果核的地方此时被厚厚的雪覆盖住了。

    会做一个甜蜜的美梦吗。

    ……

    虞思一口气跑上寝室,在门口调整了会儿呼吸才用钥匙将门打开。

    三个室友都在。

    因为滑到摔着了腿,打着石膏,姜桃这几天都在打地铺睡觉,晚上寝室几个帮忙铺一下就好,幸好北方有暖气,一点儿也不冷。

    虞思刚洗漱完便收到了母亲发来的微信消息。

    陈李桃:【回去了吗?回去给妈妈打个电话】

    虞思爬上床,给她打了通电话过去。

    陈李桃也结束了酒席,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别看当时在商场的时候陈李桃看起来比林梅镇定,如今到了她和虞思两个人的时候,就差把季清渊的生辰八字、祖上都问一遍了。

    虞思原本不打算说得太多,就想说对方是自己大学的学长,被母亲这么一逗,不觉多说了一些。

    “他父亲家那边也是C城的,以前初中我们就认识,没想到竟然会在大学重逢,是不是非常有缘?”

    “虽然他父母离婚了,但他每年都会回C城,和父母两边的关系都很好。”

    “……”

    虞思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但没有说梁峰诚和那封送错的情书。

    一些不相干的错误的人就没必要再提起了,更何况那封情书也不算是送错,毕竟确实送到了正确的人手里。

    陈李桃眼角已经生出了皱纹,一笑,皱纹便更深了。

    她笑着听女儿对自己讲述着自己新交往的男朋友,像是在看一朵自己亲手播种的花儿,绽开后对她讲述生长过程中遇见的温柔的风、清凉的雨、暖和的阳光、悦耳的虫鸣……

    她是播种的人,自然会希望有所收获,但她无法干涉太多花儿的生长,只能施施肥、浇浇水、驱驱虫,决定不了每日的气候,是温暖还是寒冷,是狂风还是晴日……

    近半年的时间她收获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很多。

    “今年他也回C城过年吗?”

    虞思嗯一声,旋即警铃大作起来,“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您可别让我叫人回家吃饭啊。”

    陈李桃没忍住笑,“就怕你奶奶想叫人到家里吃饭。”

    虞思知道自家奶奶的脾性,十有八.九是会嚷嚷着让她叫季清渊来家里吃饭的,在心底叹了口气,只能到时候再应付了。

    虞思:“您先不要告诉给小姑和奶奶她们,等我回去自个告诉。”

    陈李桃点头说好。

    想到什么,虞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说:“对了,妈,我想去打耳洞。”

    陈李桃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要注意防护,去正规的地方,钱不够跟妈妈说。”

    “够的,兼职也快结束了,工资不少呢。”

    “将来妈妈的金耳环传给你。”陈李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不过那里此时空空的,并没有佩戴耳环。

    来这边支教之前她将首饰都收起来了,锁在了家中,托奶奶平时检查看管着,没有戴在身上,毕竟离家太远,人生地不熟的,防范之心不可无。

    “不要不要,你老公买的你自己戴,我……”虞思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眨了几下,手机被她不自在地晃动起来,“哎,我自己可以买。”

    作者有话说:小鱼:我老公也买了ovo

    第46章 虽然父亲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虞思对他几乎没有任何印象,但在家里的很多角落都能看见他的影子。

    比如,悬挂在客厅的一家三口的合照,合照里的虞思还是个只长了两个小乳牙的宝宝。

    比如,主卧衣柜深处不舍得扔的那些男士衣服。

    比如,母亲的很多首饰。

    比如,母亲偶尔提起父亲时对他的称呼“我老公”。

    ……

    虞思觉得母亲应是爱极了父亲,才会在他去世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嫁。

    小学到初中的一段时间里,虞思变得特别特别敏感,很不喜欢提起父亲这个已经离开的人,觉得心里很空,也怕身边的人难过。

    后来可能是家人发现了这一点,在她面前提起父亲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虞思也了解了更多有关于父亲的事。

    比如,他生前是干维修的,什么都会修,特别厉害。

    母亲与他相识是因为刚工作那会儿遇到了一些喜欢与老师对着干的学生,总是偷偷破坏她的自行车,要么给轮胎放气,要么给轮胎扎破,要么弄垮链条……每每放学发现自行车坏了她都会推着去父亲那里修。

    父亲的店就在她回家的必经之路上,一来二去两人便熟了。

    他会安慰那时候刚工作的母亲,会偷偷帮她守着自行车,将那些学生抓个正着,会给她买酥糖吃……

    除了修车,他还会修很多很多东西,手特别巧,家里还保留着虞思出生那会儿他给虞思做的小玩具。

    可惜那个年代照片不多,视频录像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更是少见,虞思只能通过家人的言语描述简单构造父亲的形象。

    母亲有一对金耳环、一条金项链和一枚金戒指,都是父亲攒钱给她买的,平时她都会戴着,这么多年过去,从没有换新的。

    虞思偶尔抱着枕头钻进她的被窝与她一起睡觉的时候会摸摸耳环、项链和戒指,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跨越生死的父母爱情。

    她还会开玩笑说:“妈妈,等我将来赚钱了,再给你买一个大金镯子,比你老公给你买的所有的加起来都贵。”

    母亲会笑着搂住她,说好,“就盼着咱们小鱼长大了。”

    而如今,她不过才刚十八岁,母亲就开始说一些“传承”的事儿了。

    在她看来,母亲至少是要陪伴到她六七十岁的,那时候她肯定也有了许多自己的首饰,不需要母亲的,她们要一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只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这句实在是有些…有些害臊。

    虽然后面打了补丁,但虞思还是红了耳朵。

    因为她今晚确实收到了一对耳饰。

    男朋友买的。

    话也说得差不多了,虞思羞赧地匆匆挂掉了电话,躺倒在床上,像滚寿司那样来回翻滚了几圈,又侧着身子打开手机,搜索起了打耳洞的攻略。

    打耳洞可以去专业的穿孔店,平价一点,但很考验穿孔师的技术,遇到了技术不行的穿孔师可能要吃一番苦头;也可以去三甲医院,安全放心,就是价格偏贵。

    虞思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医院,多花点钱买个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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