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不要随便放一个男人进家门吗?”

    他将宓微推到在床上:“尤其是,一个对你抱有爱慕之心的男人。”

    谢舒川的身体很烫,他不再穿冰冷封闭的西装后,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睡衣传到宓微身上,像一簇火苗。

    “老师,我教你点别的?”谢舒川压在宓微耳畔,他将一条腿卡进宓微双腿之间,向上顶了顶,又笑,“本钱不小啊,老师。”

    明明宓微被压在身下,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只在听见谢舒川的粗俗的语言时轻微皱了下眉:“谢舒川,从我身上下去。”

    谢舒川理所应当察觉到这种不悦,但他并不甘心放过这样的时机:“为什么?那不如老师教我一点别的?老师,你当时给我补习的时候漏上了生理课,现在能不能补回来?”

    “谢舒川。”宓微没有加强语气,只是很平静地重复着他的名字。

    但这显然是警告,宓微的忍耐将要达到限度。

    谢舒川不动了,他趴在宓微身上,过了不知道多久,语气委屈:“不可以吗,哥哥。”

    “不可以。”

    他从宓微的床上爬下来,坐到另一边,背对着宓微:“为什么不可以,因为你讨厌我吗?”

    宓微缓缓坐了起来,原想摇头,才意识到谢舒川看不见:“不讨厌。”

    “既然不讨厌,为什么不能允许我亲近你?”谢舒川骤然转过身,他瞪着双眼,语气委屈又愤懑。

    “因为我们的关系不适合做这种事。”

    “那要什么关系才可以?恋人?我不是早就说过自己喜欢你吗?既然你不讨厌我,为什么不能答应我?”

    宓微再一次感到头疼:“不讨厌,但也不是恋人间的喜欢,小川,你对我来说就像弟弟,我不会和自己的弟弟恋爱。”

    谢舒川冷笑一声:“什么狗屁弟弟,我从来都没把你当哥哥,我就是想睡你,想亲你,对你怀有肮脏下流的欲.望,怎么,你能把我这种人当弟弟吗,那还真是大方。”

    下一瞬,谢舒川偏过头,宓微的巴掌落在他面颊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宓微面无表情:“谢舒川,你让我很失望。”

    谢舒川点点头,转了回来:“失望才好。站在你面前的人,是一个对你怀有欲.望的男人,不是你乖巧的,毫不僭越的弟弟,先认清这一点,宓微。”

    他上前两步,走到宓微身前,视线微微下移:“你看,宓微,我已经比你还要高了。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看了,好吗?”

    宓微没说话,他平静如水的目光和谢舒川对视,直到在他的眼中看见些许焦躁。

    “说话,宓微。”

    “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

    谢舒川的眸色暗了下来,他看着和他倔强对视的宓微,忽然冷笑一声,双手捧住宓微面颊,深吻进去。

    撬开柔软的唇瓣,谢舒川迎上了宓微抵触的柔软的舌尖,他并不着急,用自己的舌尖将宓微的舌头引过来,才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咬住它,随后再松开。

    正当宓微舌尖撤回口腔,谢舒川的舌尖顺着宓微撤回的路径成功入侵。

    宓微的抵抗很快因为缺氧而越发无力,终于他忍无可忍,用力咬下谢舒川的舌尖,顿时,铁锈的腥味在口腔弥漫。

    谢舒川却像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渗着血液的舌尖毫不顾忌地和宓微纠缠。

    宓微用力推开谢舒川,对着他的脸又扇了一下。

    这一下的力道,显然比当时大得多,谢舒川的唇边带上一点红色的鲜血。

    谢舒川摸了一下肿起的脸颊,想笑,却又因扯到嘴角而止住笑意:“心情好点了吗?要不要再打一下?”

    宓微难以置信的听着谢舒川的话,谢舒川疯了吗?

    谢舒川并不在乎自己脸颊上的巴掌印:“现在,还把我当弟弟吗,哥哥?”

    宓微皱眉,他转过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谢舒川看见宓微的反应,像是很愉快一般:“你看,哥哥,只要你把我当弟弟,我就会一直吻你,直到你再也不会将我当成弟弟为止。”

    “你不担心会被我讨厌吗?”

    听见这个问题,谢舒川扯了扯嘴角:“担心啊,怎么会不担心呢。可哥只要把我当弟弟,就永远都不会爱上我吧?既然是这样,被你强烈地恨着,说不定反而是个不错的体验。”

    “如果恨能让你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我,好像恨和爱也没有什么区别?”

    宓微感到荒谬,甚至是一种强烈的费解,谢舒川的想法和正常人简直大相径庭:“你有病吗?”

    听见这个问题,谢舒川无所谓地耸一耸肩:“是啊。那哥能不能可怜可怜我,施舍我一点爱当药呢?”

    “爱能治好你吗。谢舒川?”

    “我不知道啊,哥,那就连恨也一起给我吧。”

    宓微闭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气:“出去。”

    谢舒川偏了偏头,露出自己左右脸上的巴掌,现在已经微微泛红肿起,他向来娇生惯养,而宓微也没有收着力道,看起来很吓人。

    “哥要让我这样出去吗?我这样恐怕见不得人吧。还是说,哥想等别人问起来的时候,我说是你扇的?这样大概也不错,说不定我和你的名字就会被其他人联系到一起了。”

    宓微忍耐道:“去客厅,我给你上药。”

    他先向外走,可回头却发现,谢舒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没有挪动一步。

    宓微抿了下唇,走回去,握住谢舒川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向外拉。

    他没有向后看,因此也看不见谢舒川缓缓勾起的唇。

    宓微用棉签蘸着碘伏给谢舒川消毒,他的视线追随着面前,没有朝谢舒川投去一眼。

    谢舒川的视线却一直紧紧盯着宓微的面颊上,他的眉心在看见谢舒川脸上的伤时下意识皱起,甚至谢舒川还在其中看见一丝后悔。

    后悔什么?下手太重吗?

    谢舒川有些好笑,明明侵.犯他的是自己,可后悔过度反抗的却是宓微。

    他的老师,心肠太软,所以才会吸引自己这样的人。

    才会导致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

    第37章

    给谢舒川消过毒后, 宓微从冰箱里拿了个冰袋出来,用毛巾包着, 递给他。

    “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宓微俯视着他,神色冷淡。

    谢舒川仰起头看宓微,顺手接过冰袋,没急着敷:“为什么?这是哥给我的痕迹,我很喜欢呢。”

    宓微没理他,转过身:“你睡客厅。脸上的伤好了之后就搬出去。”

    他使用的句子全是祈使句,听上去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可谢舒川却不以为意:“哥,下次扇我的时候,不要在我亲完以后扇。”

    宓微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他顿了顿。

    谢舒川继续说:“我都亲完了,你再扇我,是在奖励我吗?”

    宓微:“……”

    他不应该浪费时间停下来,听听谢舒川想说什么,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看着宓微的身影彻底走进卧室,谢舒川忽然勾了勾唇,他拿下敷脸的冰袋, 缓缓走到玄关处的镜子前。

    深红的掌印印在面颊上,甚至隐隐透出一些血丝, 被扇的地方肿胀隆起, 和其他完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伸出手, 碰了一下掌印,仅仅是手指的温度,都在面颊上带起一种灼烧一般的疼痛。

    可谢舒川仿佛丝毫没感受到这种疼痛,他触碰,揉搓, 甚至用自己的手掌去覆那指痕。

    宓微的手比他小一些,谢舒川几乎能想象得到自己是怎样将那双手包在自己手掌中,揉捏把玩。

    他又想起宓微扇他时因怒气睁大的双眼,眼尾因愤怒烧起的绯红和他在梦里亵渎过八百次的情动的潮红没什么两样。

    谢舒川的呼吸隐隐急促起来。

    他忽然想到自己很久以前,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听其他人说,有些老师在学生犯错的时候会用戒尺打手心。

    如果宓微是这样的老师,他恐怕会为了被打手心刻意犯错。

    那么打手心对他而言究竟是惩罚,还是奖励?

    ——不能再想下去了。

    谢舒川低下头,看着已经抬头的小谢,随后走进了淋浴间。

    解决完人生大事,谢舒川满意地发现自己面上的巴掌印在热水作用下看起来越发可怖,他走到宓微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宓微似乎真的不打算给他开门。

    可谢舒川哪会被这种无视逼退,他锲而不舍,每隔一分钟就敲三下,十分钟不到,宓微皱着眉开了门。

    宓微似乎已经准备睡觉了,他换上宽松的棉质睡衣,露出锁骨和锁骨下一颗性感的小痣。

    他烦躁的视线落在谢舒川的越发严重的面颊上时,神色一变,看着谢舒川浑身的水汽,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宓微咬牙:“谢舒川,你就这么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

    谢舒川表情有些无辜:“哥哥现在生气了吗?真好啊,看来哥哥还是很在意我的。”

    宓微冷笑:“在意你?你自己都不在意自己,我又凭什么在意你?”

    谢舒川:“那……哥哥你又为什么生气呢?”

    宓微稍稍冷静了些,谢舒川说的对,他都不在乎,自己为什么生气?

    好在宓微很懂怎么挑起谢舒川的怒火,他扯了扯嘴角:“因为你在我眼里是会用这种手段博取关注的孩子,而我是你的哥哥,是你的老师。”

    果不其然,谢舒川眼中的得逞的笑意还未散去,面色便瞬间阴翳下来,他用力攥住宓微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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