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云宗的萧辛夷?”

    “还有离火谷的陆九安以及鹿家的鹿南烛?”

    那口出狂言的九曜灵域弟子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嚣张气焰为之一窒。(战争史诗巨著:远天文学)-g/g~d\b?o,o?k¨.!c!o*

    萧辛夷的名头,在年轻一辈中可谓如雷贯耳。

    归云宗大弟子,剑道天赋卓绝,更兼性情冷峻,实力深不可测,绝非他所能轻易招惹。

    而且归云宗向来与幻星宗交好,不然归云宗宗主也不会把自己唯一的弟子送到幻星宗。

    持枪少年见状,眉头紧皱,上前一步,枪尖微抬,虽忌惮,却不愿弱了声势:“萧辛夷,这是我九曜灵域与幽霜雪域的私怨,归云宗也要插手吗?”

    陆九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插话道:“哎,话不能这么说。玉宸道场的规矩摆在这儿,禁止私斗,强占洞府更是明令禁止。”

    “你们闹这么大,执法队马上就到,我们这是路见不平,提前帮明河师兄和慕师兄维持下秩序嘛。”

    鹿南烛则更直接,他本就心绪不佳,此刻更是不耐烦地扫了一眼那持枪少年:“要打便去打擂台,在此欺凌修为不如你们的人,算什么本事?”

    他身份特殊,既是鹿家嫡系,又少主,此话分量极重,让那群九曜灵域弟子脸色更加难看。

    那持枪少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鹿南烛一句话噎得几乎喘不过气。|:齐=3盛?小D说1网? t更+??新§最¤快?/

    鹿家少主的名头,加上离火谷陆九安和归云宗萧辛夷。

    这三人站在一起,形成的压力远非他们这几个九曜灵域普通内门弟子所能承受。[顶级兵王归来:水落阁]

    “鹿少主此言差矣!”就在这时,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从九曜灵域弟子后方传来。

    人群再次分开,一名身着暗红锦袍、手持羽扇的青年缓步走出,他面容白皙,眼神却带着几分算计与倨傲。

    “原来是赤阳宗的刘闵师兄。”持枪少年见状,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行礼。

    刘闵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萧辛夷三人。

    最后落在鹿南烛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擂台比武,自是公平。但眼下之事,起因乃是这人先出言不逊,说起来,也是他们理亏在先。”

    “你胡说!”那受伤的幽霜雪域青年怒道,“明明是你们先强占洞府,还嘲讽我雪域功法徒有其表,不堪一击!”

    “哦?可有证据?”刘闵摇着羽扇,慢条斯理地道,“反倒是你们打伤了我一位师弟,这却是许多人看见的,我们不过是自卫反击,何错之有?”

    他颠倒黑白的本事一流,且确实有个九曜灵域弟子手臂上有道浅浅的冰痕,此刻正配合地露出痛苦表情。{?;新?¢完D}^本\神.站[} (追_最新%¨~章D节-?

    围观人群中响起一些窃窃私语,显然双方各执一词,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陆九安挑了挑眉,看向萧辛夷,传音道:“这姓刘的倒是会搅混水。”

    萧辛夷眉头微蹙,清冷的目光扫过刘闵那看似从容实则狡黠的脸。

    他正欲开口,一股更为浩瀚、更为深邃的威压如同无声的海啸,瞬间笼罩了整个论剑台。

    这威压并非刻意释放的凌厉杀气,而是一种自然而然、源自生命层次与规则权柄的威严。

    仿佛无尽深海本身降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沉,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喧嚣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众人惊疑不定地望向威压传来的方向。

    只见论剑台上空,不知何时悄然立着一道身影。

    前方一人,白衣胜雪,衣袂在海风中微微拂动,面容清俊绝伦,一双蓝眸深邃如海,额间一点淡金水纹若隐若现。

    周身气息并不如何霸道,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与整片海域共鸣的沉静威严。

    正是夜初宁。

    “初宁!”陆九安满眼惊喜,“你回来了!”

    夜初宁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在受伤的幽霜雪域青年、倨傲的九曜灵域弟子、以及刘闵等人身上一一掠过。

    “夜初宁!”

    “是幻星宗宗主的亲传弟子。”

    瑶光海域其他门派的弟子自然是认识夜初宁的,纷纷行礼。

    幽霜雪域的修士们也如同见到了主心骨,神情一松。

    九曜灵域那边,以刘闵和持枪少年为首,脸色则变得极其难看。

    夜初宁的名声他们自然听过,幻星宗宗主的亲传弟子,瑶光海域年轻一代的翘楚。

    但他此刻散发出的气息,远比传闻中更加深不可测,那是一种……近乎规则的压迫感。

    “方才,是谁说,‘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周围的水元之力共振,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直抵神魂。

    那名之前叫嚣的弟子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不敢直视夜初宁的眼睛。

    持枪少年硬着头皮,握紧了手中的炎枪,枪上火焰却不由自主地摇曳黯淡了几分:“夜道友,此事乃是我们与幽霜雪域之间的私怨,并非有意扰乱道场秩序……”

    “玉宸道场之内,无谓私怨。”夜初宁打断他,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强占洞府,出手伤人,违反道场律令第一条。聚众对峙,煽动纷争,违反律令第三条。尔等,可知罪?”

    刘闵眼珠一转,上前一步,拱手笑道:“夜道友息怒。此事确有误会,是我这几位师弟年轻气盛,行事冲动了些。但起因确是对方先……”

    他话未说完,一股极寒之意骤然降临!

    并非物理上的低温,而是一种冻结神魂的冰冷威压,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刘闵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脸色由白转青,握着羽扇的手微微颤抖,竟是一个字也再说不出来。

    夜初宁甚至未曾看向刘闵,那双蕴藏着星海与深渊的蓝眸依旧平静地注视着持枪少年,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微尘。

    然而,那股精准锁定刘闵、令其神魂几乎冻结的恐怖威压,却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噤若寒蝉。

    无需言语,实力便是最直接的宣告。

    持枪少年额角渗出冷汗,他清晰地认识到,眼前的夜初宁,其强大已完全超出了他们的层次,甚至可能不逊于宗门内的长老。

    那并非单纯灵力修为的差距,而是一种更本质的、近乎规则层面的碾压。

    “我……我们……”他声音干涩,再也说不出辩解之词。

    “洞府归还,伤者赔偿,滋事者禁足思过三月。”夜初宁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最终裁决的意味,“可有异议?”

    “没、没有异议!”持枪少年几乎是立刻回答,生怕晚上一秒。

    其他九曜灵域弟子也忙不迭地点头,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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