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金银珍珠玛瑙挂满身的雪……

    雪聆又不见了。《书迷必看:书雪轩

    雪聆没出大门, 也不在房中,不知道去了哪儿,暮山寻了隐蔽地处理完那些人, 回去禀明世子时得知雪聆从傍晚便不见的消息, 一问才知, 原来雪聆遇上了他处理那些人的画面。

    没想到特地寻的隐蔽之处,竟被雪聆撞上, 暮山惊魂请罪,若非他自幼跟在世子身边, 办事如此不利, 早就以死谢罪了。

    暮山带人跟着世子一起找人,寻人间忍不住悄然怪异地看着前方的世子。

    世子寻人与府中侍卫不同,他仔细得连角落的每一处浅草都会攀看, 遇上假山的洞也会露出一只眼亲自去看, 荷塘、空柱子、空树干……能藏人的,不能藏人的, 他都会去看。

    可活生生的人怎么能藏在那些地方?这雪聆怕是没在府上了。

    暮山正想着, 忽然见前方俯身透过假山洞,往罅隙里看的世子停下了。

    世子撑在崎岖假山壁上的玉骨长指撑得泛白, 像是在竭力忍着怒, 又像是忍着杀意, 总之称不上和善。

    暮山虽然因雪聆受过惩, 此刻还是有些怜惜雪聆。

    可当世子在昏冥的夜里转过头, 他发现世子泛红的脸上却是笑的。

    找到雪聆了。

    她蜷缩在假山缝隙里,像被人丢弃的、没有家的小狗。

    辜行止没有让人移开假山,而是也进去了。

    他在里面抱着雪聆。

    雪聆撞见那等残忍的事,原是想要逃出去, 可她无论跑到那一道门,都有人守着,她害怕得无路可去,最后只敢找到一处隐蔽的假山钻进洞口躲起来。

    她隐隐听见有鬼在问她:“怎么在这里?”

    狭窄的洞口被香充斥,她被裹在香中生晕,呼吸不畅,挣扎着想挣脱束缚。

    越挣扎越紧,那道鬼音还在问:“喜欢这里吗?”

    雪聆吓得摇头:“不喜欢。”

    她现在一点也不喜欢这里,今日位高权重的安王、一直不正常的辜行止,还有剥落下来的人皮,她一点也不喜欢。

    可有温柔的鬼音在耳边呢喃:“我喜欢这里。”

    他喜欢这种狭窄、不见光、压迫人的空洞,他仿佛拥有雪聆的全部。

    失而复得后对她的渴望尤为强烈,他不满足于只抱她,怜惜地摸她的腰,心急如焚。

    都说了,外面有坏人,她还是遇上了。

    今天他不在她身边,她应该慌坏了,所以才躲在这里。

    他亲亲她的脸,指腹按在她的肌肤上四处寻摸是否有伤,碰得越多他的杀意越浓,仿佛有恶爪挠着心肝,肌肤渗出针扎般的疼痛,力道隐有失控。

    雪聆是被摸醒的,她睁眼便看见有人用身子稳稳堵着她爬进来的洞口。

    狭窄的假山石内本就没多少空隙,现在两人都蜷得怪异,雪聆想要动一下都难,不动又挤得喘不上气。

    察觉她醒了,面前的人缓缓抬起脸,温言含歉:“可是我吵醒你了,该轻些的。”

    雪聆呆看着辜行止,想的却是白日看见那些剥皮的场景,血淋淋的人皮卷成了花。

    她身子又抖了起来。

    “怎么在发抖?”辜行止摸着她后腰被压出的红痕,温柔宽慰她:“还是很害怕吗?别怕,那些都是坏人,死不足惜的。”

    雪聆被他捏得腰痒,想扭动身子又行动艰难,这会子不禁后悔钻在这种狭窄的假山里。

    明明这里是辜行止的府邸,他若要寻她,掘地三尺也会找到她,没必要躲在这里来的,可她实在太害怕了。

    雪聆丧气,眼尾耷拉下:“我害怕,只是好挤,喘不上气了。”

    他往后退了退,空隙并未因此而变宽敞,雪聆依旧被挤得难以呼吸,尤其闻见他身上的香,许久没喝水的舌根发干得紧。

    雪聆偏头面向空隙喘气,望着缝隙外漆黑的天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今夜不回去,我们就在此就寝。”他蹭她的脸,蹭她的颈,指腹捻着她胸前的襟结,一圈圈卷在指尖。

    雪聆一慌,双手抓住他的,抬着发白的脸干巴巴道:“不行。”

    辜行止半垂着眼,“可你不高兴。”

    曾经雪聆难过、怨恨,凡是情绪不稳就会在他身上抚平情绪,现在她不高兴,也应从他身上讨回来。

    雪聆哪知他变态的想法,赶紧摇头:“我保证换个地方我更高兴。”

    许是她过于真诚,辜行止还是与她出了洞口。

    出来后雪聆才发现不远处都是人,心中一顿后怕,还好没听他的在外面苟合。

    “我们快走吧。”雪聆撑在假山石上催促不知在看什么的辜行止,从醒来开始她就好晕。

    辜行止收回看洞口的眼,横抱起她往院内走。

    夜里,雪聆并未如她承诺的那般要与他一夜纵欢,而是在路上就睡了。

    回到房中,辜行止翻来覆去亲在她的身上,她身子只发烫,不给半分反应,更没有想象中受伤想向他寻求安抚。

    她根本不需要他,所以才会情愿躲在无人的缝隙里藏着,也不寻他庇护,而他却想要献身供她玩乐。

    何曾几时他变得如此低贱的?

    他喘着气仔细想,是雪聆,是她将他调教得如此下-贱。

    无端的,他恨起安王今日登门,让他与雪聆分开,恨起雪聆将他变成这样,焦躁的恨意折磨着他,越是难受越清晰的理智在不断让他掐死雪聆。

    可他抬起被怨恨充斥的脸,在微弱一线的烛光下看见她睡得泛红的恬静脸,眼中的恨意便褪成了柔情的爱。

    雪聆。雪聆……

    他唤不出她的名字便埋在她的身上,嚅湿她的唇,满足得全然忘记了恨,尝到爱的滋味。

    “雪聆……”

    终于能叫出她的名字了,他摸着雪聆泛红的脸儿,不停低言轻唤:“雪聆。”

    “雪聆……雪聆,雪聆。”

    雪聆虽然回不了话,但如今雪聆只有他能叫,也只有他能如此对雪聆。

    她是他的。

    雪聆是他的。

    他要与她在一起,要爱她。

    他语无伦次,兴奋之余四处摸索床幔,拽散了束在床幔上的绸布,把那条绸布束在眼上,像还停留他目不能视的当初。

    不同之处便是雪聆没在他身上,而是在身前。

    她也会和他一样变得霪荡,会对着他时时刻刻都像狗控制不住发-情,更会像父亲离不开母亲一样,她会需要他-

    雪聆半夜梦魇了。

    她梦见自己终究还是惹怒了辜行止,正被人四脚朝地按着,自己不停磕头求饶的模样好生可怜。

    而辜行止却对她的可怜视若无睹,反而大手一挥,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剑,连她的狡辩都不听,直接砍下了她的头。

    她的头掉进条河,而尸体还被挂在树上鞭打。

    暮山问她为什么要害世子,她的脑袋在河里面拼命解释。

    没有,她没害辜行止,她不知道那是世子,是她救了辜行止,没有她,辜行止早就死了。

    暮山却不听解释,开始剥她尸体的皮,似乎想要剥出完整的皮用来做成美人花,不管她有多害怕。

    她挂在树上的无头身疼得抽搐,脑袋在水里惊恐,后面游过来的是全是黑发的辜行止,他白肌玉面,美艳得无与伦比,从后面抱着她的头,笑着俯身在她耳边喘气。

    “死到临头了,你说自己没做过吗?你明明就知我是谁,敢那般对我,不敢承认吗?”

    不是,不是,听她解释。

    她拼命摇头,被他转脑袋,她惶恐地发现水里的全是他的头发,那些乌黑的发像蛇,像水草疯狂缠着她。

    “骗子,骗子,骗子……”

    他一遍遍戳破她的谎言。

    这好生吓人的噩梦吓醒了雪聆,她睁眼便喘着气坐起身,还不忘双手四处摸着自己的头与四肢,察觉还在后才松口气。

    那些恐怖绮丽的画面只是一场梦。

    雪聆冷静后又想要下榻,可双手撑在榻沿就软软地倒下了。

    身边的辜行止如美丽的人蛇从她的噩梦里爬出来,伸手揽住她将要坠下榻的身子,从后面抬掌覆上她滚烫的额,下巴轻抵在肩上,困音温柔地问:“好烫,病了吗?”

    病了吗?

    雪聆也摸了摸额,发现是很烫。

    可她现在更害怕的不是生病,而是他。

    “我好像是病了,辜行止,你去给我找大夫来好不好?”雪聆不敢去看他,闭着眼睛攥住他恐怖的头发抖着晃了几下就松开,小脸褪成乌白的枯黄色,喉咙干涩得她甚至能想到,本就不薄的唇瓣因缺水裂了伤痕。

    辜行止摸到她身子滚烫,从榻上起身忙披上一件云软外裳,先侧首亲在她干裂的唇上,温声安抚她:“等我,我去为你寻大夫。”

    雪聆浑身无力得紧,闭着发烫的眼虚弱地点了点头。

    辜行止又在她眼皮上很轻一碰,才转身出去。

    他前脚刚出去不久,雪聆就睁眼从榻上爬下去了。

    不行,这里待不得了,她得快些走。

    雪聆白着脸,拖着发软的身子走到妆案前,一股脑把那些辜行止送的金银珠宝全戴在身上。

    沉甸甸的感觉才勉强缓解了她昨夜噩梦带来的恐惧。

    雪聆踩着轻飘飘的步伐走到门口开门,也不知是因为病了无力,还是门本来就从外面被锁着,任由她如何拉门都纹丝不动。

    雪聆的身子越来越沉,也越来越烫,不一会便软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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