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响动挂在床头的铜铃便响了。

    雪聆受惊站起,差点夺门而出。

    榻上的辜行止比她对铜铃之声敏感更甚,身子抽搐,惨白的手抓住窗沿喘息,像是犯病的人快死了。

    雪聆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双手搭在门上,转头看着他。

    犹豫良久,她终究还是没有出去,而是朝他走去。

    他似乎察觉她走来了,抬起泛着热绯的脸,朝她张开唇,舌似胜春花苞红出一点点。

    雪聆蹲在他的面前,嗅花般低下头,鼻尖点在他额上,眼中朦胧散开水光。

    好香。

    他身上的衣物都在雨里淋湿了,所以她脱了他的衣物,赤-裸地放在榻上,但他身上的香没了玉佩会更浓。

    淋过雨后的凝脂香得催人生出热意。

    辜行止张开手,抱住了她蹲在面前的身子。

    阔别多日,他终于碰到了她,清醒的她,身子近似饥饿的胃在咀嚼食物。

    被引诱的雪聆是他饥饿时的食物,他张开唇品尝她,唇含入口中,舌下泌出口涎,舔舐与啮齿时像是在吃一块精美,软糯的糕点。

    雪聆。

    他饥肠辘辘地喘着,宛如蟒蛇抱着将她拽上榻。

    雪聆毫无感知,她正陷在馥郁中,满脑子都是好香好香好香……

    她被放在被褥上,胸前的绸带被清秀玉骨的长指勾挑着。

    夜里休憩的裙子不似白日那样,以轻便而首要,很轻易便被剥花瓣似地剥开,露出健康粉嫩的肌肤。

    雪聆呼吸难顺,晕乎得不知此刻在何处,更不知被剥落得干净在和他赤诚相对。

    他在冷日里温度滚烫,她本能畏惧寒冷,总是会忍不住朝他贴近。

    肉压着肉,皮贴着皮,满室内清冷魅人的香。

    雪聆难受地拧动身子,含着唇不舍大口吃的青年眼尾湿红地哄着她。

    抬起来。

    圈在后腰上。

    雪聆照做,朝他敞露得明明白白。

    未几,势峯探莲。

    爱欲如同食欲,爱到深处时,他总想吃了雪聆,亦或钻进她的胃里。

    他吃得神志不清,眼皮上掀起,眼珠子涣散,饥饿的胃在疯狂蠕动,吃不够。

    好饿,好饿。

    特殊的,折磨理智的饥饿不只在胃里,而是在骨头缝隙里,啃噬着他的所有理智,他的灵魂饥饿,身体饥饿,恨不得一口吞下她。

    而事实上,却是一股从身体里,从血液里化解的热液在激动地喂给了雪聆。

    激流一股股。

    雪聆热得脑中满是雾蒙蒙的白,神识轻飘飘地散开,四肢仿佛松淌在受过波涛汹涌的水面上,连骨头缝都酥了。

    如此隔了良久才寻会意识,迷茫地睁开眼,看着身上好似已经晕过去的辜行止。

    他脸上欢愉极致的神情尚没褪去,眼白掀起一点,清隽的容颜衬出几分失控的色-情。

    但他……晕了。

    雪聆很不舒服,不知是被他压的,还是他仍旧在里面堵着,人却晕了。

    有种饥饿许久,好不容易能饱餐一顿,忽遭受变故,连勺带碗消失了,只余残香勾着她。

    雪聆拽了拽他颈上项圈,悬在床头的铜铃声声作响,融在魅人的冷香和情慾的腥甜不断萦绕在鼻翼、耳畔。

    不舒服。

    不够。

    她咬着下唇,泪水涟涟地抬起来蹭他,许久此前没得到的满足才被快意贯穿。

    可也仅仅有几息便褪了。

    雪聆又蹭他,近乎都蹭红得了,还是很难有他醒着时的畅快。

    最终她无力地软下身,仰倒在枕上,失神地盯着上方的轻喘。

    怎么晕了,他不是很能吗?——

    作者有话说:小狗太久没好好养,做到身寸晕了[彩虹屁]明天继续准时,该吃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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