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可越往后她越觉得他恐怖,杀人如麻,她只是普通人,见不得人命在眼前不断残忍消失,她如今睁眼闭眼都会想起在眼前死去的那些人。

    她如今很害怕辜行止啊,怕得不行,连她都不知道怎么和辜行止走到这个地步的,她没办法在他身边待着,一点也不能。

    辜行止沉默片刻,抬手抚摸她说话时候发空的眼神:“可不杀了那些人,以后他们会害你。”

    安王知道雪聆,从他被雪聆在倴城藏起来后,她便注定了早晚会被安王抓走,在赴城更甚,一路都是来抢她的,不杀了安王,她迟早会落入危险。

    “我知道,可我真的见不得血,别在我面前杀人了,我很怕,做梦都会梦见你要杀我。”雪聆抓住他的手,压下心中惧怕。

    若是今日不说,他以后还会在她眼前杀人,哪怕是不能改变他的本性,让他背着自己杀人也好过当面。

    她眼底的惧怕明显,辜行止盖住她轻颤的眼眸,忽然发现是他忽视了雪聆与他不同,没见过死人,自然会害怕。

    他低头隔手亲吻:“是我的错。”

    雪聆听他话中意,高悬的心总算好受些。

    “是我的错,别怕我。”辜行止抱紧雪聆,在重复中涌出一丝感激。

    与安王相识这些年,唯二帮到他的便是与雪聆的相识,还有安王死之前的那番话,若没有离间之言,他可能又会在雪聆面前杀人,雪聆只会越发害怕他。

    他诚心谢安王——

    作者有话说:因为明天和后天的剧情比较紧张,那里虽然我删除了很多,但是怕你们看得紧张,觉得分开不合适,所以我周四和周五的打算合在一起发,明天21点不用等哈,周五起来看,是大肥章节,这段紧张剧情后咋们还是来搞点[黄心]的爱,然后准备收尾了[比心]

    ————

    本章掉落30个红包

    第72章 第 72 章 癫夫

    雪聆发现辜行止表现正常, 但他近日也格外心神不宁,不知在想什么,很多时候做着就会盯着她忽然发怔, 平白无故抚摸她蹙起的眉, 抚摸她的唇。

    脖颈、肩膀、胸膛、侧腰……寸寸肌肤慢慢掐量, 也不继续往里去了,看似兴致一下停了, 却又迟迟不软,反而在掐量中越发兴奋。

    他兴奋得过分。

    雪聆总觉得他随时都会因过度兴奋, 能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 或者一把砍刀,把她劈成两半。

    在她慌张不安时,他会艰难别过眼, 双手掐住她的腰重新开始, 晃得她只能恍惚从他失神的眼神里看见深刻的,病态的杀意。

    雪聆又哭又喘, 被狠弄一番后躺在那一动不动, 终于能脑袋晕乎乎地睡后他还伏在她的身边,盯着她热红的脸, 一点点用肩膀贴着她, 看似在温存却是在用身子、用眼睛丈量。

    雪聆如果没了半边手臂, 能与他对称吗?

    他想把雪聆缝在身上, 想和雪聆贴身缝合, 好想啊。

    自她逃走之后他每夜都睡不着,总在惶恐中度日,哪怕现在她就在身边,他还是难以入眠, 怕睁眼雪聆就不见了。

    所以他不停找大夫,找神医,问他们,能不能把两个人缝在一起,共用一具身体。

    他们给出的答案皆为否定。

    人身为独立,不能长在一起。

    可他好想啊,雪聆总是想着逃跑,只有在他眼前,他才能安心做事。

    不能与她同体的痛苦让他四肢发麻,像失去温暖的雏鸟,一点点挤进她病热的被褥里,四肢禁锢她,薄唇贴在她的脸上,小声而痛苦地叫她的名字。

    “雪聆。”

    雪聆、雪聆雪聆……

    他该怎么把她缝在身上啊。

    “雪聆,我把你缝起来好不好?”他渴望和她融为一体,渴望与她成为同一人。

    睡梦中的雪聆隐隐听见感叹,拼命挣扎,急得快哭出来了。

    别把她皮拔了缝起来啊。

    一声声的呢喃仿佛只是雪聆的噩梦,她睁眼醒来,辜行止依旧正常,每日教她写字,陪她在打发时辰,看不出任何的不对,但雪聆深知没听错,所以她每日都耐心等着辜行止出门,好趁机逃走。

    可这样的机会太少了,辜行止时常在房中。

    当她好不容易寻到机会等他一出门,与之前一样偷偷打开房门便疯狂往外面跑。

    路上没人发现,她以为自己终于能逃时忽然双膝发软,整个人倒在地上揪着心口喘气。

    心跳好快。

    她心跳好似要震破喉咙了。

    不止是心跳,全身上下每个毛囊,筋脉都在疯狂跳动。

    好难受。

    雪聆喉咙干涩得直咽口水,无意低头看见裸露在外的肌肤缠绕起了蛛网般的血丝。

    她茫然看着身上怪异的痕迹,用手搓了搓,发现真是从皮下透出的,如何搓都搓不掉,像是生了什么怪病。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雪聆却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一会儿有人路过便会被发现。

    她捂着跳动古怪的胸口,想要站起来继续跑,可抬头却看见府上又开始找人了,只好先咬牙往回跑。

    那日府上随处都是人,他们在府中仔细地寻找每一处假山,连地上、墙上的洞都不放过。

    暮山跟在辜行止身边,看着前方用白帕子捂住口鼻,仍旧无法挡住溢出的鲜血从指缝渗出,心中担忧如热锅上蚂蚁。

    夕阳落下远山,布满黄昏的天边赤红与墨黑相融,将天铺得绮丽。

    天昏暗沉沉的。

    辜行止停在门前,血色全无的脸上露出盈盈浅笑,口中溢出的血从指缝流出。

    身后暮山见状急忙呈上一方锦帕。

    他微笑推开:“不必了,你们下去,不会流血了。”

    “侯爷。”暮山抬头欲劝他,可见他目光落在门缝上,正透过罅隙窥视里面的人,显然听不进旁人的话,便也怀着担忧咽下。

    暮山带着人退出了狭窄的院子。

    辜行止在门口站了良久,抬起残留血渍的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外面的天已经黑净了,窗牗拉下了帘纱,灯柱上设的缠枝盘蛇灯照得屋内如白昼。

    之前在房里消失的雪聆正趴在案上睡着了。

    他徐趋入内,无声息地坐在她的身边,单手撑着下颌,目不转睛地凝视她暗灯下泛白的脸。

    雪聆睁眼就看见坐在身边的辜行止。

    他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束之背后,清隽出尘的脸上有几分毫无血色的苍白,正垂着眸看着她。

    见她眼珠转过来,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雪聆,醒了,身子可有什么不舒服?”

    脸上温柔游走的指如蛇信,雪聆僵着脸摇头:“我没事。”

    他似松口气,认真地凝着她,眼底洇盈满关心,“今日怎么没在房里?我在外面找了你许久,差点没找到。”

    雪聆回他:“我一人在房中无聊,想要出来找你,但刚出去多久怕你担心就回来了。”

    不久前她在外面跌倒,身上泛起密密麻麻的血丝,后来等她再回来揽镜看,却又什么也没有,她还没想好如何问他,却见他泛湿的眼尾洇出怜悯。

    他将雪聆抱在怀中,宽慰孩子似地抚摸她的后脊,双眸压在肩上抑制笑意:“还好你及时回来了,不然我们明日便能埋在一起了。”

    什么埋在一起,他在说什么?

    雪聆心中不安,往下看见他脸上是含着掩盖不住的神采焕发,嗓子紧绷着叫他:“辜行止。”

    “什么?”他抬起容貌美丽的冷白玉颜,不解地看着她。

    雪聆与他相识的时间不短,能看出此刻的辜行止很愉悦。

    他在不正常的,病态地高兴。

    可他在高兴什么?

    她今日出逃得如此显而易见,他没问她为什么走了也又回来,反而问她身体如何了,还笑。

    到底在笑什么?

    雪聆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眼底紧张闪烁不骗他了,如实绷着嗓子好言好语地承认:“其实我今日不是出去找你的,是想要离开这里。”

    如此明显的逃跑,雪聆以为他这次应该会惩罚她。

    他却侧脸蹭了蹭,脸都没抬:“嗯,我知道了。”

    雪聆的诚实好似打在了一坨棉花上,心焦如麻地主动问他:“你都不惩罚我吗?”

    他睁开眼,问她:“为何要惩罚你?”

    雪聆说不出原因,并非是她想要被罚,而是心中始终觉得他这种古怪的包容,像是悬在头顶的一块巨石,随时都有要落下的风险。

    辜行止不仅没有罚她,温柔地反握她紧张的手,放在脸颊旁,满口担心:“雪聆的脸好凉,要喝药吗?”

    雪聆心乱如麻,下意识点头。

    当辜行止端来一碗药,她欲放下喝空的碗时,整个人如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清瘦的手接住她手中紧攥的碗,试探地一抽。

    察觉她没松手,他不解撩眸看向她。

    雪聆刚醒来那会脸还有几分血色,现在已褪色苍白,眼珠呆滞地看着他问:“这是什么药?”

    “嗯?”他目色黑得柔,看着她问完又兀自呢喃。

    “不是预防寒气浸入体的药,也不是什么避子汤对不对。”雪聆脑中真是乱成一团乱麻,寒颤从后腰往上使得她的肩胛与牙齿不受控地乱咯。

    这是她第三次喝这碗药了,第一次她以为是驱寒的药,第二次她以为是避子汤,尽管味道很怪,但她以为里面加了什么驱除苦味的糖。

    现在又喝一次,她才蓦然发现每次的药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味道一样的甘甜清香,所以这几次她喝的都是同一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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