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与的,砍人砍萝卜似的,你刚才是没看见,我若不是反应快,差点就被砍头了,都怪你连累了我。”

    雪聆倒是沉默下来。

    确实如此。

    饶钟埋怨地说完,丧着脸,老实坐在她身边跟着一起想法子。

    隔了许久,雪聆忽然温吞开口:“不如我先死。”

    饶钟吓一跳,连忙摆手道:“不至于此,我们要想着解决麻烦,不是让麻烦解决自己。”

    雪聆摇头,“我的意思不是真死。”

    “呃?”饶钟没听明白。

    雪聆解释:“婶娘为我寻了一门亲事,我有心想嫁,反正我独身一人死了也没人仔细查,我想要寻个假尸体伪装成被什么野兽咬死,或者是畏罪自杀,等风头一过,我再远嫁走,这件事或许就此揭过,他反正从未见过我的脸,我就算出现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我。”

    饶钟讷讷:“这……能行吗?”

    “试试。”这已经是雪聆能想到最优的方法,反正她要远嫁之事甚少人知晓,也是用的婶娘养女的身份。

    柳昌农也只是知道她要嫁人,不知是嫁谁,只要假死伪造好,他也不会怀疑。

    饶钟也确实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勉强点了点头,又隐晦问:“那他怎么办?直接丢出去?我觉得不太妥当。”最好还是杀了。

    雪聆看了眼屋内,道:“现在不能让他察觉我害怕,所以才放他走,他一定会想到我假死,得让他在我消失后数日再看见我的尸体,如此他才会更信。”

    饶钟一想也是:“那我能做什么?”

    雪聆乜他:“你先回去,以后都别来了。”

    饶钟‘哦’了声,抻着衣摆赶紧走。

    雪聆在院中又坐了好会,然后撑着疲倦的身子,收拾了被弄乱的屋子,再重新打水洗一番,天已经彻底黑了。

    她掀开□□柴覆盖的地窖,护着油灯往下照。

    底下散发着浓郁的清香,往日光风霁月的青年早已醒了,察觉到她的动静,抬起潮红未散的半张脸,竟是对她笑着。

    他坐姿体态尚好,堪称温和乖顺地问她:“能出来了吗?”

    雪聆点点头:“可以。”

    她放下油灯,朝他伸手。

    辜行止握住她的手,从底下上来后就拥紧她。

    携裹的浓郁情慾瞬间洒在雪聆的身上,她想起不久前的疯狂,下意识想要推开他,但在听见他问的话,手遽尔一顿反抱住了他。

    “为何要藏起我?你不是想送走我吗?怎么不让别人发现我?”他还在笑。

    雪聆是有这种想法,但不能是这种场景:“没,我之前只是随口一说,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要送走你。”

    雪聆没想要送走他,她依旧要藏着他不让别人发现,还说喜欢他。

    雪聆就该喜欢他的,她怎会不喜欢他呢?

    几日的凌乱躁意在她的话语下,终于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他脸上的笑意扩大,想起之前与雪聆在狭窄隐密之处待过,身子控制不住颤栗。

    若是能一直在里面,雪聆只有他,他可以肆意报复她,就像之前那样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伏在他的肩上小声喘气。

    病态的念头盘旋,他低头用唇印湿她的肩。

    两人拥抱着,雪聆心思不在堪称缠绵的相拥上,而是在想白日。

    其实辜行止会乖乖待在里面不出声,她现在都觉得惊奇,白日那些人都是他的人,只要发出声引得他们注意,他现在就会离开此屋,不再继续过着这种日子。

    不管他是不是怕她下的假毒,雪聆都无比清醒。

    得尽快安排好送走辜行止——

    作者有话说:明天老婆就要抛弃小狗了。

    我要提前预告下,男主会非常癫,非常不正常,越往后越癫,他本身就是黑泥,只在女主爱他的时候还像个人,一旦女主不爱他,要离开,他就阴暗扭曲成了一团不明状极端黑泥,所以不好墙纸爱的,一定要慎重!!!

    ————

    本章掉落30个红包

    第38章 第 38 章 “辜慵,我走了。”……-

    自从那日被人查来, 雪聆将辜行止藏在地窖后,辜行止隐约觉得雪聆待他不同了。

    说不出哪里不同,雪聆似乎爱上了他。

    或许不是爱, 而是上。

    她为了与他厮守, 辞去了书院的活, 不再如往日那样每日都会出门,她甚少外出。

    曾经就算屋外下着大雨, 她也会坐在门口编织草鞋,亦或是做点别的打发时辰, 而不会如现在这般整日黏在他的身上。

    所以她爱他的身体, 爱他在榻上情至深处时的呼吸。

    他每日喘得失神时拥着她,都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这份情意。

    雪聆爱上他了。

    他全然忘记最初对她的厌恶,也麻木得沉溺在雪聆赋予的‘爱’上, 甚至到只要她从身上离开, 便会开始渴望雪聆的每时每刻,渴望她腻在他身上时的喘息与温度。

    已经数不清两人这般纠缠了多少次, 又是一次云雨骤歇, 外面也下起了小雨。

    “又开始下雨了,好讨厌。”雪聆显而易见不喜欢下雨, 面上潮红还没散去, 就趴在他身上喘着气。

    她无聊地望着窗外淅沥沥的大雨, 猜测院外肯定起了许多朦胧的雾。

    “明明都入夏了, 还要下一场阴雨, 我都要发霉了。”她小声埋怨。

    辜行止似乎在听,又似乎没在听,薄唇被她时不时压着,呼吸被外面的雨掩着, 修长的指节上勾着铜铃。

    雪聆动一下,铃铛便晃一下。

    “别晃了,好吵。”雪聆转过头,将铜铃从他指缝中抠出来。

    不知从何时起,他总是会攥铃铛。

    手中铜铃脱离,辜行止下意识去抓她的手腕。

    雪聆想起身,结果又被他拽拉了下去。

    她脸颊红红的,埋在他的胸口痴迷深嗅,嘴上埋怨:“做什么呀。”

    他默了许久,哑声问她:“你要去做什么。”

    雪聆觉得他总是问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闷声闷气道:“还能去哪里,我饿了,你不饿吗?”

    辜行止想说不饿,可雪聆说他饿了。

    他默了几息,回她:“饿。”

    雪聆笑了下,抬起脸,眼睛很明亮,提议道:“你总是闷在房中,不如我今天带你出门吧。”

    出门。

    辜行止恍惚觉得她说的话有些听不懂,心脏一阵古怪的酸麻,双手紧攥铜铃的绳索想,他为何要出门?

    外面又潮又闷,他不想出去,想一直在这里。

    但雪聆兴致很高,拉着他的手往外面引,“走,我们出去看看。”

    他沉默片晌,终究没有驳她的意。

    “上次我教你的路,你还记得吧。”雪聆问他。

    “嗯。”他许久没竖过髻的乌发又长了些,行动间如绸缎般垂在后腰,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踩她踩过的地,似被牵引的美丽提线木偶。

    雪聆羡慕地看着他明亮灿烂的乌发,又道:“我在想,你会不会做饭。”

    辜行止摇头:“不会。”

    他贵为北定侯世子,一日三餐皆有人做好跪呈,无需他去亲自动手,莫说会做饭,厨房该摆那些东西他都没见全过。

    其实他不说,雪聆也猜到了,他之前连烧水都烧不好。

    这就是过习惯好日子的人上人。

    她心酸溜溜的,语气也不如刚才和善,“那你好没用啊,连饭都不会做,我们方圆几百里,无论男人女人都会做饭,像你这种的,是会没人要的。”

    辜行止胸口一颤,想应话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他是不会做饭。

    难言的自卑涌来,他情不自禁捏紧她的手,越发沉默。

    雪聆其实也不嫌弃他,就是嫉妒他,酸了会又牵着他的手往厨屋走,声音很雀跃:“今天有空,我教你做饭吧,日后我若是有事几日回不来,你也能不饿着。”

    她的手腕手指被攥紧,整个身子被瞬间拉转回头。

    “你要走?”

    雪聆看他脸上不复刚才平静,透出难言的阴郁之气,歪头道:“是啊,不是下雨了嘛,我打算上山采蘑菇,山高路远,我万一晚了一两日下来,你就会饿嘛。”

    “我与你一起去。”他弯下腰抱住她,听她要走下意识胃里翻涌想吐。

    雪聆‘呀’了声推开他:“不要,你又看不见,又没有上山经验,万一在上山走丢了,我上哪去找你。”

    雪聆捧起他清冷漂亮的脸,“你就在家中乖乖等我,我只是谨防万一,又不是真的不回来。”

    辜行止还欲说什么,雪聆不想听,直接堵住他的嘴。

    他下意识启唇吮她香软的舌,渐渐忘记要说什么,所有的感知皆在她的身上,喉间缓缓发出一丝很轻地低吟。

    雪聆听得心痒痒的,原本只打算堵一堵,这会不仅听见他色-情的喘声,还闻见他身上清淡的冷香,浑身软得骨头麻。

    辜行止早熟知她的反应,抱着她放在灶台旁的春凳上。

    雪聆咬着指节眼尾盈盈的,看着跪在身前架着她腿弯的青年,他清隽的脖颈粗红,青筋鼓胀在薄透的肌肤上,往日的冷感荡然无存,呼吸喘得重而缓,微启的唇淌着舒爽得过于强烈的晶莹。

    雪聆从未见过有谁能颓靡得如此霪荡且漂亮,感觉来得强烈,没几下便失神交代了。

    潮散后她靠在墙上神色迷离地喘气,没去看身前打量自己的辜行止。

    辜行止在透过蒙眼白布看她,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看不清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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