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姐姐……”它轻声说,“命烧完了,火还在。”
苏晚照的心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是啊,薪尽火传。
她或许会像一支蜡烛,燃烧殆尽。
但只要那火种能被传递下去,点燃燎原之势,那便不算真正的消亡。
她缓缓站起身,推开地窖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呻吟,像一声告别。
她独自一人走进了清冷的月色里。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衣袂翻飞,像一只即将振翅的黑色蝴蝶,发丝拂过脸颊的触感轻如蛛网。
她需要一点时间,一点绝对的安静,来思考这最后的三天,她该如何落子。
棋盘已经摆开,对手是看不见的神明。
而她手中唯一的棋子,是她自己。
这一局,没有退路,落子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