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

    老艄公的独眼突然剧烈收缩,骨桨“当”地砸在甲板上:“靠岸了。”

    船尾的哑桨停了桨,河面的纸灯开始倒着漂流。

    苏晚照抬头,看见对岸立着座褪色的义庄,房檐下的白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是他们出发的冰原,可义庄的影子里,分明多了扇红门,和她童年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沈砚握住她的手,光纹烫得她生疼:“晚照,你刚才……”

    “我没事。”苏晚照将残页塞进怀里,触到轮盘时,系统突然传来细微的蜂鸣。

    她望着河面漂浮的骨牌,突然想起雾姬说的最后一句话——别让他们记住你。

    可此刻,她望着沈砚眼里的光,小满攥着齿轮的手,阿葵泛红的金瞳,突然觉得:或许被记住,才是最勇敢的反抗。

    残页在她怀里发烫,背面的星图终于挣出一丝光亮,像极了轮盘里光丝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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