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能看到一个九层宝塔的浮雕,与沈砚捡到的那块碎瓷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就是这里。”沈砚从怀中取出那块碎瓷,对比着石壁上的浮雕,沉声道,“‘代行者血,方可开门’。”

    三人面面相觑。谁是代行者?

    林疏月闭上眼睛,用心去聆听那扇“门”后面的声音。

    片刻后,她脸色发白地睁开眼:“我听不到亡者合唱……那里……什么都没有。是一片绝对的死寂,比你的左耳还要安静。不,不对,不是安静,是所有声音都被……吞噬了。”

    吞噬一切的死寂。这比任何喧嚣的威胁都更令人不安。

    苏晚照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发烫的掌心徽记上。

    系统终端上,那“73%”的身份确认进度条,像是对“代行者”这个词的回应。

    她隐约有种预感,这个代行者,指的就是自己。

    她与“药母”、与这个庞大的计划,有着远超她想象的深刻联系。

    使用自己的血,或许会打开通往真相的大门,但也可能会让她在“母体共鸣”的道路上陷得更深,甚至加速那个“母”的苏醒。

    这是一个巨大的赌博。

    沈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上前一步,挡在苏晚照身前:“我来。我的血或许没用,但总要试试。”

    苏晚照摇了摇头,推开他。

    “不,这是我的事。”她看着那扇搏动的藤蔓之门,眼神异常坚定,“如果我的身份是打开这扇门的钥匙,那就意味着,门后的东西,也只有我能解决。躲是躲不掉的。”

    她不再犹豫,从腰间拔出一柄小巧的手术刀。

    这把刀是医盟的制式装备,锋利无比。

    她没有丝毫迟疑,在自己左手的掌心,在那枚滚烫的徽记之上,用力划下。

    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地。

    奇怪的是,她的血液接触到那些黑色的符线嫩芽时,那些嫩芽非但没有被污染,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更高阶指令的压制,迅速枯萎退缩,发出极细微的“滋滋”声,如同雪落在热铁上。

    苏晚照深吸一口气,走到那扇藤蔓交织的门前,将流血的手掌,用力按在了中央那个九层塔的浮雕之上。

    一瞬间,整个山谷都仿佛静止了。

    黑色的藤蔓不再搏动,它们像是遇见了君王的臣子,开始剧烈地颤抖、收缩。

    苏晚照的血液顺着浮雕的纹路迅速蔓延,将整座九层塔染成了血红色。

    系统终端的警报声在苏晚照脑中尖锐地响起,血红的进度条疯狂跳动。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同源信息素!身份确认进度:85%…90%…95%…”

    “母体苏醒程序被强制激活!正在覆盖权限……”

    “权限覆盖失败!检测到‘代行者’主动认证,开启‘七号魂炉’最高访问权限……”

    与此同时,那扇由藤蔓构成的巨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山谷,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纯粹的黑暗。

    黑暗中,只有一盏孤零零的青铜古灯,悬浮在半空中,灯芯上,一簇微弱却顽强的光焰,正在静静燃烧。

    那,就是一切的源头。

    苏晚照握紧了拳头,对着身后的沈砚和林疏月低声道:“跟紧我,我们进去,把灯——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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