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沈砚真的和那些骨哨有关。

    “你不是哨。”她蹲下来,把铜铃塞进他掌心,金属的凉意渗入皮肤,“你是能砸碎所有哨的人。”

    远处山道传来细微的“滋滋”声,像蛇在枯叶上爬行。

    苏晚照抬头,看见黑雨正从天际漫过来,细密如针,落在枯骨上冒起青烟,发出“嗤嗤”的轻响。

    雨幕尽头,一顶黑轿静静停着,轿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只覆满细鳞的手。

    那手的指尖悬着一滴黑血,“啪”地落进泥土里,像颗种子,正在生根。

    沈砚握紧了铜铃。

    他的掌心有上午急救时蹭的血,混着炭灰,在铃身上印出个模糊的掌印,像一枚未完成的誓约。

    “姐。”他突然说,“等抓了那黑轿里的人,我要给你蒸笼肉饼。要最大的,二斤肉的。”

    苏晚照笑了。

    她望着黑雨里越来越清晰的轿帘,把青铜刀又往腰里按了按。

    第六代的骨头还在她怀里,带着体温。

    “好。”她说,“我要加双份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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