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响,留下焦黑的斑点,她望着苏晚照,嘴唇颤抖着,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恨我吗?”

    苏晚照没有回答。

    她只是沉默地走上前,将那枚悬浮在空中的医徽,轻轻按向了织娘的心口。

    银光暴涨,无数银丝不再是修复外伤,而是如植物的根须般,疯狂地钻入织娘的胸膛。

    在她的体内,一个由银丝构成的、无比精密的微型脏腑网络被瞬间织就。

    织娘的身躯剧烈地抽搐起来,脸上露出极致的痛苦与解脱交织的神情。

    咚、咚……

    一声微弱却真实无比的心跳,从织娘的胸腔内传来。

    她忽然一把抓住苏晚照的手。

    刹那间,一股不属于苏晚照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那是在一间明亮的实验室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婉的女子——原身苏晚照,正低头看着培养皿中那个刚刚成型的、婴儿般的“织娘”。

    她摘下眼镜,脸上没有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哀。

    她俯下身,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说:“我宁愿你……永不醒来。”

    画面戛然而止。

    苏晚照掌心的医徽,第一次,滴下了一滴殷红的鲜血。

    一个古老而中性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拒绝权,已传递。”

    织娘再次睁开双眼,眼中的空洞已被一种崭新的、清澈的光芒取代。

    她看着苏晚照,说出了获得心跳后的第一句话:“我不是你,但我可以……为你活着。”

    苏晚照的身躯晃了晃,巨大的信息量和力量的透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下意识地抬手撑住身后的石壁,剧烈地喘息着,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只见那原本白皙修长的指节,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微微发皱,皮肤失去了光泽和水分,仿佛刹那间被抽走了数十年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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