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自己去保护,未央,当年你就是抱着抢婚的心思去的,现在怎么这么怂,只要你确定薛黎在乎你,这一趟就值得。”

    季未央是给她说故事,反而被她说教了,偏偏头头是道令人不得不服。

    “疯帽子组合是无差别杀人,你们调查了这么久又突然出现,会不会出了什么差错?”

    “那个人说他是24号,他说五年前就想要我的命,他是不是与那场车祸有关?”

    “我有最大的一个疑点,既然是无差别杀人,为什么会锁定我?”

    季未央脑子转得飞快,“我想我明白了你的点。这次出现的疯帽子成员是冲你而来,无差别杀人不攻自破,也许是有人顶着疯帽子的名义在做事,从五年前就开始了。我很清楚24号是被我亲手击毙,我也会再次逮住这个新24号。”

    “很好,现在还走不走?”

    季未央摇头表示,“我能走哪?他既然能说出明年生日再来的约定,半年时间足够了,我哪儿都不去,就蹲守在你身边,带你去港城吃喝玩乐,如何?”

    辛璃当然美滋滋。

    她是一时落了单才遭贼人惦记,霍家保镖可不是吃素的,多派几个贴身保镖应该问题不大。

    “好,约……”

    “约什么约,简直胡闹!”纪廷峥的声音比他人先到,直接将她的约定打碎。

    “季未央,我是让你来说故事的?”纪廷峥揪起季未央的衣领,拳头悬在他鼻尖上方,隐隐有要打下去的架势,一旁的霍以灵拦住他,“好啦好啦,阿璃没事就好,你们闹什么呀?”

    季未央也嬉皮笑脸说:“对啊,您闹什么,我跟妹妹约好的事,你别打岔。”

    纪廷峥想揍死他,低声骂他,“害人不浅季未央,你少来我们家,最好不要来!”但架势比昨晚警告他时要弱了几分,大有给他开绿道的意思。

    辛璃高兴看戏,就差鼓掌叫好,纪廷峥和季未央啥交情啊,说断就断不可能,辛璃也不愿意看到那样的结果,她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何必小题大做,怎样抓到幕后操纵者才最重要。

    纪廷峥抚上辛璃的发,温柔说话,“你不会害怕吗?”

    辛璃:“害怕,我也是头一回遇到什么变态杀人魔,但有哥哥在我就不怕。”

    辛百亿是不是和疯帽子有关系?当年得知辛璃是抱错了却坚信自己的亲生女儿会在纪家生活的很好,他们远在金城不知道港城的纪家父母出了事,连带着那个抱错的孩子,辛百亿如果真的想找回亲生女儿就该想方设法去调查。

    记忆里的辛百亿夫妇好像对纪家女儿出事的事并不知情,这其中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有些事没法躲避,不管辛百亿有何目的,既然对方找上门那就接招呗,胆怯的人永远都会胆怯,一旦她退缩对方就该躲着偷笑了。

    “况且比起疯帽子,我更想知道辛百亿在哪。”

    利用完就想撇的一干二净,毫无道理可言,辛百亿夫妇的养育之恩她要还,那些欠她的债她也会全部收回来,替自己,替哥哥,更替她的亲生父母。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上天是在保佑她,没有那场车祸辛璃看不清身边的人,如果不是辛百亿夫妇离开她出国也不会引起纪廷峥的注意,哥哥找了她这么久,辛璃的车祸才是让她真正重生的契机。

    不死过一次,又怎么知道顾时对她的感情冷到绝望呢。

    放弃他。

    辛璃不觉得难,以往她还想看看他能把自己的尊严践踏到何种程度,也有过一丝丝的可怜,顾时是多高傲的人,能让他从天堂坠入地狱,想起来就痛快。

    但也折磨。

    辛璃不想与他纠缠不清了,她的日子还长,多一个碍眼的人在身边总是生厌。

    只是顾时不这样想。

    从医院回霍家,他一直跟在她身后,走路一瘸一拐,怪可怜的。

    听说顾时受了伤没怎么治疗,晚上成宿守在主宅前,脸色惨白,风一吹就能倒,十天半月过去,他依旧如此。

    辛璃看他很碍眼。

    好几次顾时有机会上前与她说话,辛璃看也不看他,他再想上前阿原便拦住了。

    辛璃从院落前远远看去,顾时的视线隔着山海云雾看过来。

    “哥哥,为什么要留他在霍家?”

    纪廷峥与她下棋,五子棋也能玩的不亦乐乎,他落下黑棋,低声笑道:“不觉得有趣吗?”

    “他以前怎么对你的,我要他全部还回来。”

    辛璃单手托腮,“有这个必要么?”

    “有,当然有。阿璃,我知道视而不见的冷漠最无情,但他不在乎,甚至能为你死,我把他当作一条疯狗,我要让他好好保护你。”

    辛璃落下白棋,输了一步。

    “你想让他对抗疯帽子啊,岂不是成为活靶子?”

    纪廷峥:“这样做是没人性,可他的死活与我无关,我要的是你安全,再说我敢打赌顾时非常乐意接受我的条件。”

    “这也是你让他来霍家的原因。”

    “阿璃,哥哥教训他不过是表面的皮肉之苦,只有你才能让他感受到挖心之苦。”

    “听起来很有趣。”

    “试试,阿璃。”纪廷峥停顿后,双眸真挚,提醒她,“再不爱上他的前提下。”

    “如果重新爱上了呢?”

    “顾时这样的男人向来利益至上,如果你爱上,他也刚好回应了你,不过是将过去发生的事重新再来一遍,从前你是辛璃,现在是纪辛璃,白眼狼永远都是白眼狼,只要你是霍家人,是我妹妹,他的目的决不会单纯。”

    这话真戳到了辛璃痛处。

    她推翻了棋局,起身走向顾时。

    他的过去不光明,他的未来也值得质疑。

    “试试。”

    她想起了很多事,她曾经的挚友,她丢弃的事业,她有那么多秘密还没跟顾时透露,他受点皮肉伤就完了吗?当然不,她疼的撕心裂肺,他也得来一次。

    **

    “为什么要误导阿璃?”

    霍以灵对纪廷峥的回答表示不解,“你在间接告诉阿璃,以后遇到的每个男人都会对她的身份背景抱有特殊目的,你在玷污一份可能会出现的真爱。”

    “真爱?”纪廷峥扬眉冷笑,“灵灵,你认为顾时会有真爱?”

    “也许……”

    “不可能!我不会允许妹妹再次受到伤害。”

    霍以灵唇口微张,想说的话又咽下去,她看中真爱因为她遇见了,她幻想辛璃也会遇到这样一个男人,他们势均力敌拥有真爱。

    她再继续辩解也没意思,径直走进车库准备出门。

    纪廷峥站在原地并没问她去哪,夫妻俩甜蜜生活里好像第一次有了分歧。

    **

    玻璃花房里,辛璃在观赏高贵兰花,开得好的她会给季未央拍下来,顾时站在门口听他们说话,打闹说笑每一句都如尖刀插进心脏,搅动的不得安宁。

    “顾时。”

    他以为听错,狠掐自己一把才回神,走到花房内不敢抬头。

    “顾时,帮我摘一朵玫瑰。”

    他说好,激动时被玫瑰刺扎了好几回,这点痛不算什么,直到辛璃下句到来。

    “你还记得辛家以前的花房吗?”

    别说了,辛璃,求你。

    “你在我家花房里摘了现成的玫瑰跟我告白,真狡猾啊,明明是我先说的喜欢,你不过是认定我会答应。”

    他记得那晚。

    摘了带刺的玫瑰,让他的肩上多了好几道伤痕,辛璃像小野猫一样哭泣,娇声的低泣又像海妖的歌声茫然勾住他的魂,让他没法停止,俨然有了肆掠的快/感。

    辛璃是真的记起来了。

    他的目的赤、裸、裸曝光,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你还说……”

    他说:“辛璃,我不需要你为我而死,我只需要你足够的爱,我要你只爱我,最爱我,能做到吗?”

    额前的汗滴落在她眼角,混上了她晶莹的泪,她那样肆意张狂的存在也会寻求灵魂与他紧紧相拥的时刻。

    顾时的玫瑰失忆了,想起来比死别还痛。

    他求她,“阿璃,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顾时双腿跪在地,手上握着他的玫瑰,指尖渗出血珠,辛璃尝到了哥哥所说的报复快/感。

    “原来看人为自己要死要活真的很有趣。”

    “顾时,你告诉我。”

    “那两年你过得快乐吗?”

    快乐,也痛苦。

    “你有梦到我出车祸的场景吗?”

    有,每天都梦见,所以他一直呆在剧组,最爱拍的是大夜戏,不用睡就不会做梦。

    “你是不是希望我永远醒不过来?”

    不是,他后悔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他自食其果悔不当初。

    “你从没爱过我。”

    只有这一句问话让他如梦初醒,“不对,我爱你,我爱的只有你。”

    辛璃一副看他演戏的样子,似笑非笑听他的真相。

    “阿璃,你没醒来那几年我每周都要去拜神,我祈求他们能够让你醒来,你躺在那太久了,我宁愿毕生不再有其他愿望,我只求你醒来。后来神明听到我的祈祷,你醒来还失了忆,我每天惶恐不安,要是你想起来我该怎么办,你想不起来就没法接着爱我。我本是无神论,却一次又一次求神明保佑你,我既希望你能记起来,又私心希望你记起来的只是你爱我的那部分,到最后神明也抛弃了我,你还是离我而去。”

    “我到现在仍记得你推开那栋危房的门来找我,光明与温暖是你给予我的,是你把我从沼泽里拽出来,是我不识好歹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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