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生笑了笑,没有接话。《最近爆火的好书:夏菡阁

    “亲爱的,你今天不乖哦。”风真真扭腰过来,一屁股坐在卢平生旁边。

    卢平生看她时候,眼眸温柔,情意绵绵。

    这让松井雪子有几分不爽,但很快强压下去。

    情情爱爱她松井雪子可不需要,所以在对上风真真挑衅的目光时候,她冲她举了举酒杯,仰头饮尽,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

    等人走了,风真真嘲笑卢平生,“看来卢桑的魅力一般般嘛,你对她殷勤备至,她却不屑挣一挣你。”

    卢平生垂眸想事情,好一会子才对风真真道:“你那小徒弟靠谱吗?”

    风真真立马挑眉,“她除了挖坟、和孝敬我这个师傅,对其他事情都不在乎。”

    卢平生嘴角抽了抽,“她的爱好真特别,挖坟为什么?”

    风真真思索片刻,“好似为了找一座坟,据说那坟里有道家秘术 。”

    卢平生想到风真真五花八门的手段,说是法术,又感觉过于粗糙,说是魔术,却找不到破绽。

    所以他给风真真的定位就是末法时代一个略入门道的半吊子道士。

    就像智上和尚那样,在某些事情上,能够通过某些手段运行超自然的力量。

    卢平生想得很开,这个世界有他,有阿渺,为什么不能有别人呢?

    他所有计划的一线生机,也许就在这些细微之处呢。

    “那小鬼头会照顾病人吗?”风真真低语。

    卢平生和卫渺熟悉的时候,卫阿大已经清醒,种种事情都是听邻居们的只言词组。

    “放心,再也没有比她还会的了。”

    卫渺睡醒,第一件事就去感受小床上那人的体温。

    “打了青霉素还高烧不退?是对药物不敏感吗?”

    卫渺脑飞快转动,收入识海的知识如同符号乱码在自己的脑子里飞舞。

    很快她在脑子里拼凑出各个小细节。

    比如在她研究青霉素的时候卢平生给他讲了一种退烧药---布洛芬。

    有次卫阿大发烧,浑身腰酸背痛的时候,卢平生再次提了这个药。

    最近就是在港岛,她研究出了各种香水时,让卢平生帮她采购的一种化学试剂叫--异丁苯。『心理学推理小说:水月文学网

    这种试剂有着樱桃般的香甜味道,所以用来作为有些香水的基调。

    因为昂贵难得,卢平生折腾好久,才给了她小小的两瓶,加起来都没五十毫升,其中一瓶被她用光,唯一的一瓶就在她的书包里。

    卢平生给他异丁苯的时候,嘀咕了一句,这玩意儿好像是布洛芬的主要成分。

    卫渺问他什么是布洛芬?

    卢平生说,是一种能救命的药,卫渺顿时来了兴趣。

    救命啊!

    能救命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功德和黄金。

    于是她开始研究市面上现有的解热镇痛的西药。

    可惜时间短,资源少,这件事情就被搁置了。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可以凭借自己的想象力加上卢大哥半吊子信息试一试。

    卫渺脑子转动不停,手上却在重新给那人胸前的枪口上药。

    上的是磺胺粉,撒上去后,又把磺胺药丸加量给喂给那人。

    可惜他嘴巴紧闭,昏迷了还呈现一种抵抗的状态,不得不说意志力顽强。

    卫渺眼珠转动,脸上闪过一抹狡黠,语气清脆道:

    “牺牲个人,努力革命,阶级斗争,服从组织,严守秘密,永不叛党。”

    随着她一句一句的念出这些话,床上的人似乎要挣扎起来。

    “同志,你先别起来,听党的话,把药吃了!”

    病床上的人果然张开了嘴,借着冷水将药吞咽下去。

    卫渺又细细观察了他片刻,见他昏睡过去,准备出去找丁医生买些阿司匹林。

    这人伤势可比当初的卫阿大要重,加上对青霉素不敏感,只能先找其他退烧药了。

    就这样烧下去,救活了,估计也只会流口水。

    卫渺扭头对趴在箱子上呼噜噜睡觉的阿狸道:

    “帮我看好他,我去给你打猎。”

    “喵呜~”

    卫渺顺着原路返回自己家中,顿觉外面湿冷。

    裹了裹围巾,哈口气准备去找丁医生,顺便去看看许舅妈。

    第393章 十里洋场养家忙395

    卫渺来菊花里突然,手中没有礼物,就直接包了一个大红包,算是恭贺许舅妈胎象稳固之喜。

    兰姐偷偷和她说过,许娘舅觉得这次是个男孩,是刚囝囝回来了。

    许舅妈却觉得是个女孩,是她的阿鱼又来找她当妈妈了。

    卫渺煞有其事的分析,“我觉娘舅和舅妈说的都有道理,各占一半。”

    乐得许兰姐只想掐她脸颊,捂住肚子说她是个花头花脑的门坎精。

    “门坎精”英译“nkey”,大意是说是人是只精明调皮的猴子。

    兰姐总喜欢用新学的洋词来调侃人,比之前不知活泛多少倍。

    今日难得天晴,阳光打在身上有丝丝暖意。

    卫渺刚进弄堂口,本想买锅盔当早餐的,却见往日卖锅盔的摊位换成了一个小小杂货铺。

    她和看店中年妇人打听了一下,那妇人一双精明眼神上下扫视她片刻,见她虽然年幼,穿得体面,才道:

    “听说老家的母亲病了,回去奔丧呢。”

    卫渺垂眸道谢,蹦蹦跳跳朝着弄堂里走去。

    一直走了老远,还觉得身后视线紧随。

    “小丁哥!”卫渺对着在晾晒白大褂小丁打招呼。

    小丁抬头逆着阳光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手上的白大褂往晾衣绳上一丢,跑向卫渺。

    “阿渺,侬做么事去了?”

    卫渺还没回答,小丁勾他肩膀,“阿拉听闻桂姐讲,侬和卢先生去外地了?”

    “外地乱糟糟的,阿拉日日替你担忧,慧慧为此还哭鼻子两次。”

    小丁如同阿扁嘴一般喋喋不休,这样的劲头让卫渺想起了港岛的大壮。

    随即摇头,大壮话虽多些,但句句讲在点子上,小丁哥活脱脱就是许阿鱼唾弃阿扁婆。

    “侬这次还走伐?”

    小丁用一句接一句的问话来表达见到朋友的欢喜兴奋。

    却在进门时候,被丁医生敲头,“咋咋呼呼,像什么样子。”

    小丁把勾肩搭背的卫渺往叔叔面前一推,“叔,侬瞧瞧,这是不是侬心心念念的人。”

    卫渺被小丁压着,再次从心中叹气,她虽长高,可小丁哥和小南京如同春日青竹简直是拔高。

    明明往日差不多高度,如今瞧着小丁竟然要比过丁医生了。

    “阿渺啊。”

    等小丁一会儿泡菜,一会儿端点心,折腾一阵后,丁医生打发他出去看店铺。

    小丁不愿意。

    丁医生瞪眼,“侬不去,难道阿拉过去?”

    小丁给卫渺做鬼脸, 转身时候嘀咕,“阿渺本就是阿拉好友,侬哥长辈。。。”

    结果被丁医生丢的砂糖橘打了屁股,小巧的砂糖橘滚在地上一圈,小丁蹲下捡起揣在兜里,在丁医生发火前飞快出去。

    “臭小子,越大越不稳重,不及隔壁小南京万分之一。”

    卫渺抿嘴笑,“小丁哥存善。”

    丁医生笑道,“侬少夸他,否则尾巴要翘天上去咧。”

    卫渺嘿嘿笑,拿起面前砂糖橘剥开,砂糖橘又称“十月橘”,色泽喜庆,味道甘甜,历来都是贡品。

    如今沪上物价猛涨,老百姓吃饭都成问题,能吃这样水果的人家都是家资颇丰的。

    丁医生看她喜欢,笑道,“走的时候,带些回去。”

    卫渺眼睛亮亮的客气道:“阿拉带走了,慧慧吃什么?”

    丁医生随意道:“慧慧母亲的娘家在四会,家中有果园,专门产砂糖橘,每年冬日,总随船送来许多。”

    卫渺顿时毫无负担,并且道:“丁医生,今年砂糖橘好卖吗?若有多余,阿拉想要一些。”

    丁医生是个稳重的人,虽心中有数,但还是道:“那等我发电报回去问一问,所有结果,如何通知你?”

    “我年前都在卢大哥家中,处理房客租房事宜,侬打电话或让小丁找我都行。”

    听见卢平生的名字,丁医生的眼神闪了闪。

    “卢先生回来好几日,也不见见故友?”

    卫渺思考片刻道:“我们的船只出了些问题,在港岛处理许久,如今回港,还需要均衡各方利益,只怕要等几天,才会找大家见面。”

    当初的船队,丁医生也参加了,他一举拿出的钱财让人十分刮目相看。

    最后还是的卢平生小小透露了丁医生背后的身份。

    晓得他背后代有金陵大人物后,卫渺还感叹了几句。

    “丁医生,想买阿司匹林。”

    丁医生点头,“如今物资管控挺严的,是给你娘舅买的?”

    阿司匹林解热镇痛,专门治疗风湿性疾病,价格虽比不上如今被炒上天的磺胺,但也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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