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魔。

    宴朔对它们的存在并不陌生,年少不更事的时候甚至钻进别人的意识海里吃过几只,一只比一只难以下咽。

    最后一次苦到反胃,宁肯饿晕也不愿再碰。

    如今宴朔倒是想将白影一吃了事,但医者不能自医。

    幸运的是,心魔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具有攻击性。

    偶尔它也会状似好意地提醒宴朔,比如现在:“今天也要去吗?”

    要去。

    宴朔放下企划案,掐着时间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然后闪现到谢叙白家楼顶。

    月明星稀,夜色愈深。居民楼的灯光渐次熄灭,但谢叙白家仍旧热闹。

    谢裴二人照例串门,江凯乐和蝉生也赖着各自的监护人暂住在谢叙白家楼下。一到饭点,大大小小一帮人就拎着酒菜上门,卤鹅牛肉蒸螃蟹炖鸡汤,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坐在一起看电视是谢家惯有的休闲活动,人一多,难免有些拥挤。客厅不算小,但沙发不够大。

    所幸赵芳不久前买电饭煲抽中二等奖,好巧不巧是张豪华大沙发,甚至带有按摩和伸缩功能,将将契合客厅的尺寸。

    这下全员到齐也坐得下了。

    谢叙白习惯坐在两夫妻的身边,谢语春他们来了之后,就顺势坐在最中间。

    原本赵芳这边没什么亲戚,谢怀张那边和父族老死不相往来,哪怕过年都没什么人能聚一聚,现在又成了浩浩荡荡一大家子。

    最开始,谢叙白还会因有外人在,矜持严肃一下。

    后来和大家混熟,他直接原形毕露,绒毛毯子往身上一盖,砂糖橘剥好往嘴里一塞,整个人就跟泥鳅似的瘫软下去,非要裴玉衡将他提拎起来,再往他嘴里塞上几颗腰果,才唔唔嗯嗯地坐直身。

    但没多久,谢叙白又会往下缩。

    他不怕别人骂他坐没坐相,又或者心里门儿清自己是被惯着的,蹬鼻子上脸,很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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