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头也移不开眼，就那么睁着大眼睛看着陆无虞，一下一下吞咽，一下一下眨眼。
心旌摇曳。
陆无虞压制着她和她对视着，原本想着既然童潇好这口，那他就好好挑逗撩拨她一番，可现在，他很清楚，只是不过五秒的对视，心跳变快的人是他，呼吸错乱的人也是他。
“童潇，我喜欢你。”
他很轻地说完这句，闭眼吻上她的唇。
童潇被陆无虞抱着半坐在床上亲吻着，双手向后支撑着，逐渐收紧的手指将床单抓出一圈放射状的褶皱。
陆无虞亲得上火，正要脱衣服，却被童潇临时叫停，她喘息着扶着他的肩膀拉开一点距离：“等一下。”
陆无虞欲.火难耐，嘴上不让亲，他就将她抱得更紧，说话时呼吸都不稳：“不用等，就这么做，现在就做。”
“不是，”童潇再次试图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学着他的模样哄他，“你先乖乖等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陆无虞拧着眉忍了忍，还是放童潇下了床，然后看见她把他箱子里她的内衣拿了起来就要往浴室走，他忽然想到什么，伸手抱着她就又要做：“潇潇也想穿高中的内衣给我看是吗？我帮你穿，老公帮你穿。”
“不是，你等一下。”童潇由着他亲了两口摸了两下，但还是推他不让他做，“我自己穿，我还要穿其他的。”
“还有什么其他的，不用穿，都不用穿。”陆无虞完全听不进去，继续伸手解童潇扣子。
“哎呀……”童潇又试着推他两下，“真的要穿，我想穿了再做，我很快的你等我一下嘛。”
陆无虞忍得受不了，片刻分离都做不到，干脆抱着童潇往浴室走，路过衣柜的时候童潇叫他：“你放我下来一下，我要拿衣服，衣柜里有我高中的衣服。”
陆无虞不解：“哪有什么高中的衣服？”
“有，”童潇看着他认真回答，“我上大学时带了一箱子衣服，后面你给我买衣服了我就没怎么穿了，但也一直没带回去，就放大平层的衣柜里了，你一起帮我搬过来了的，我拿衣服的时候看见了。”
陆无虞觉得意外，意识有片刻的清醒，但很快又被欲.火吞噬，他抱着童潇过去：“在哪儿？”
“下面。”童潇指了指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你放我下来嘛，我自己拿。”
陆无虞抱着她蹲下：“要哪件？”
童潇还是想从他身上下来，陆无虞劝不住但又舍不得，她蹲着找衣服，他就抱着她一直亲。
“找到了，我要换衣服。”
“就在这儿换好不好？”陆无虞贴着她耳际说着。
“不要，你都是在别的房间换的。”童潇知道他着急，抱着他亲了亲，“听话嘛，我很快，一分钟就行。”
陆无虞尽管还是有点不愿意，但童潇都又撒娇又亲他了，他还是乖乖在浴室门口等她。
一秒，两秒，三秒……
度秒如年。
终于，童潇打开了门。
灰色的薄卫衣，纯白T恤，蓝色牛仔，甚至还扎了个马尾辫。
陆无虞的思绪猛然回到第一次在栗城大学校门口看见童潇时的画面。
也是这样的马尾，这样的白T和牛仔，除了身上那件卫衣和脚上的鞋子不一样，简直就是当初那个初次见面就带走了他的心的童潇。
陆无虞耳膜一直在震，心脏跳动的力度大到他胸口都有点痛，刚要伸手将她一把抓过来亲，却看见童潇紧张地攥了攥手，深呼吸一下，然后抬头朝他笑着问他：“陆无虞，还记得大一暑假我做兼职离职的那天吗？”
“那天你带我去了你小时候在栗城学画画和吃小吃的地方，跟我说了一些你小时候和你逐渐走散的朋友的事，你还问我，问我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出现，为什么要让你等那么久。”
她朝他走近一步，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再次笑着抬头看他：“现在，我穿上以前的衣服，假装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可以吗？”
陆无虞看着她，没眨眼，没说话，没呼吸。
一秒，两秒，三秒。
童潇觉得奇怪，刚要伸手拉他的手，却被他猛地一下抱进怀里，力度大到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揉碎：“陆无虞……”
“童潇。”陆无虞将她抱进怀里不让她看见自己，压住情绪轻轻叫她的名字，可声音却还是无法控制地暴露出他的眼泪。
童潇听到他这声音，眼睛都瞪大了，着急地要看他：“你怎么哭了？”
“是我这么穿不好看吗？你不喜欢我这么穿是不是？那我不——”
“没有，我很喜欢。”陆无虞还是抱着她不放，弯腰低头，下半张脸几乎要完全埋入她的颈窝。
“我很喜欢，非常喜欢，潇潇的一切，我都喜欢。”
童潇感觉到他的动作，赶紧伸手抱紧他让他随便抱，听他这么说，轻轻问他：“那你哭什么呀？”
陆无虞说不出话，眼泪一直掉。
童潇也不着急，抱着他轻轻帮他摸背安抚着等他。
大概有十来分钟，陆无虞的情绪才终于平静下来，他放开童潇亲了亲，去盥洗台洗了把脸，重新出现在她面前时，又恢复了平常那副坏坏骚骚的模样。
就是眼睛和鼻头都还是红的。
童潇看得心疼，凑过去双手捧着他的脸，像哄小猫那样哄他：“小无虞乖乖，不哭不哭。”
陆无虞又被她逗笑。
偏头整理一下情绪，弯腰把她给打横抱了起来：“潇潇刚才说等一下，现在可以了吗？”
童潇虽然震惊于他转变完情绪第一件事竟然就是要接着做，但又想到他刚才哭得那么可怜，眼睛都哭红了，现在想做就做吧。
无论是化情绪为情欲，还是试图用情欲掩饰自己尚未完全退去的情绪，都可以。
她知道他其实并不完全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霸道的少爷，涩涩的流氓，其实内心非常柔软，且敏感。
要不怎么不是被她凶哭就是被她表白哭，稍微分开一会儿，他就怕她跟别人跑了，哭着闹着要搞强制爱，现在连换个以前的校服给她看都紧张害怕，生怕他哪里不好看她就变心了。
还傻乎乎地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呢。
童潇环抱着他的脖子点了点头，由着他将自己放到床上，不放手。
“陆无虞，我也喜欢你。”
“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在我面前你不用掩饰情绪，我保证我不会厌烦你，这辈子都不会。”
“所以不要再压抑和隐藏自己的小情绪了好吗？”她很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说着，“无论是穿校服的你，穿西装的你，还是什么都不穿的你，无论是现在，以前，还是将来，只要是你，我就喜欢。”
“而且，你不是说你最擅长强制爱了吗？”
“我要是敢抛弃你，你就继续强制我。”
陆无虞知道自己没办法那么快从情绪里走出来，但童潇都等了他那么久了，他不想让她担心，而且平时只要他发骚，童潇就不会再多说什么的，没想到仅有的这么一次试图伪装，就被她发现了。
还说这样的话。
无论校服西装，无论现在将来。
还说她要是跑了他可以继续强制她。
陆无虞心里又跟着一软，眼眶又要发热，伸手捏了捏童潇的脸：“笨蛋，知道真的强制爱会发生什么吗？”
“连手铐都害怕，还敢说这样的话。”
童潇知道他就是说说而已，被他捏了脸也不躲，看他情绪好点了，又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朝他笑：“嘻嘻~”
“还嘻嘻，找捏是吧？”陆无虞佯装凶狠地吓唬她一下，低头要擦眼泪来着，结果忽然瞥见童潇胸口从白T里透出来的内衣样式。
这回身体也开始发热了。
他被自己无语到，闭着眼低头骂了句脏话。
“什么？”童潇没听清，以为他要吃什么，刚凑过去，还没能开口，就被他一把抱住压了回去。
什么东西将她抵住。
童潇想到什么，抬头和陆无虞对视时，他果然已经换上一副危险的坏笑模样。
这回应该是真的烧起来了。
而且还穿着校服。
童潇瞬间紧张到屏住呼吸，试图回避他的视线，但他的手却慢慢摸上她的脸，温热的指尖沿着脸颊滑向下巴，脖子，肩膀……
她的外套随之落地，然后是T恤。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被他带回来的其中一件衣服上：“原来潇潇高中的时候，是这样的。”
他俯身抱着她的腰，却不让她躺在床上，上半身悬空，双手向后支撑着身体，被迫向他挺胸。
注视的目光就这样直接地，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童潇紧张到手心都在冒汗。
她没敢看他，偏过头轻拧着眉抿了抿唇，试探着点头：“嗯。”
“但这两件都是高一的时候买的了，尺码有点小，现在穿可能有点……不合适。”
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着，她听见陆无虞轻轻笑了一下，哑着嗓音说：“没有，很合适。”
“而且很漂亮，非常漂亮。”
来不及回头看他，温暖的湿润包裹上来，童潇被迫闭眼仰头喘息一声，向后支撑着身体的双臂一软，随之坠入汹涌的潮汐。
……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陆无虞先帮童潇洗好澡，将她从浴室抱回到床上，然后再自己去洗澡，说好了让童潇先睡，但上床的时候，童潇还是朝他这边抱了过来。
陆无虞勾着唇角笑笑，抱着她慢慢躺下去，帮她掖好被子，搂着哄睡。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他问。
“没
心旌摇曳。
陆无虞压制着她和她对视着，原本想着既然童潇好这口，那他就好好挑逗撩拨她一番，可现在，他很清楚，只是不过五秒的对视，心跳变快的人是他，呼吸错乱的人也是他。
“童潇，我喜欢你。”
他很轻地说完这句，闭眼吻上她的唇。
童潇被陆无虞抱着半坐在床上亲吻着，双手向后支撑着，逐渐收紧的手指将床单抓出一圈放射状的褶皱。
陆无虞亲得上火，正要脱衣服，却被童潇临时叫停，她喘息着扶着他的肩膀拉开一点距离：“等一下。”
陆无虞欲.火难耐，嘴上不让亲，他就将她抱得更紧，说话时呼吸都不稳：“不用等，就这么做，现在就做。”
“不是，”童潇再次试图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学着他的模样哄他，“你先乖乖等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陆无虞拧着眉忍了忍，还是放童潇下了床，然后看见她把他箱子里她的内衣拿了起来就要往浴室走，他忽然想到什么，伸手抱着她就又要做：“潇潇也想穿高中的内衣给我看是吗？我帮你穿，老公帮你穿。”
“不是，你等一下。”童潇由着他亲了两口摸了两下，但还是推他不让他做，“我自己穿，我还要穿其他的。”
“还有什么其他的，不用穿，都不用穿。”陆无虞完全听不进去，继续伸手解童潇扣子。
“哎呀……”童潇又试着推他两下，“真的要穿，我想穿了再做，我很快的你等我一下嘛。”
陆无虞忍得受不了，片刻分离都做不到，干脆抱着童潇往浴室走，路过衣柜的时候童潇叫他：“你放我下来一下，我要拿衣服，衣柜里有我高中的衣服。”
陆无虞不解：“哪有什么高中的衣服？”
“有，”童潇看着他认真回答，“我上大学时带了一箱子衣服，后面你给我买衣服了我就没怎么穿了，但也一直没带回去，就放大平层的衣柜里了，你一起帮我搬过来了的，我拿衣服的时候看见了。”
陆无虞觉得意外，意识有片刻的清醒，但很快又被欲.火吞噬，他抱着童潇过去：“在哪儿？”
“下面。”童潇指了指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你放我下来嘛，我自己拿。”
陆无虞抱着她蹲下：“要哪件？”
童潇还是想从他身上下来，陆无虞劝不住但又舍不得，她蹲着找衣服，他就抱着她一直亲。
“找到了，我要换衣服。”
“就在这儿换好不好？”陆无虞贴着她耳际说着。
“不要，你都是在别的房间换的。”童潇知道他着急，抱着他亲了亲，“听话嘛，我很快，一分钟就行。”
陆无虞尽管还是有点不愿意，但童潇都又撒娇又亲他了，他还是乖乖在浴室门口等她。
一秒，两秒，三秒……
度秒如年。
终于，童潇打开了门。
灰色的薄卫衣，纯白T恤，蓝色牛仔，甚至还扎了个马尾辫。
陆无虞的思绪猛然回到第一次在栗城大学校门口看见童潇时的画面。
也是这样的马尾，这样的白T和牛仔，除了身上那件卫衣和脚上的鞋子不一样，简直就是当初那个初次见面就带走了他的心的童潇。
陆无虞耳膜一直在震，心脏跳动的力度大到他胸口都有点痛，刚要伸手将她一把抓过来亲，却看见童潇紧张地攥了攥手，深呼吸一下，然后抬头朝他笑着问他：“陆无虞，还记得大一暑假我做兼职离职的那天吗？”
“那天你带我去了你小时候在栗城学画画和吃小吃的地方，跟我说了一些你小时候和你逐渐走散的朋友的事，你还问我，问我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出现，为什么要让你等那么久。”
她朝他走近一步，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再次笑着抬头看他：“现在，我穿上以前的衣服，假装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可以吗？”
陆无虞看着她，没眨眼，没说话，没呼吸。
一秒，两秒，三秒。
童潇觉得奇怪，刚要伸手拉他的手，却被他猛地一下抱进怀里，力度大到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揉碎：“陆无虞……”
“童潇。”陆无虞将她抱进怀里不让她看见自己，压住情绪轻轻叫她的名字，可声音却还是无法控制地暴露出他的眼泪。
童潇听到他这声音，眼睛都瞪大了，着急地要看他：“你怎么哭了？”
“是我这么穿不好看吗？你不喜欢我这么穿是不是？那我不——”
“没有，我很喜欢。”陆无虞还是抱着她不放，弯腰低头，下半张脸几乎要完全埋入她的颈窝。
“我很喜欢，非常喜欢，潇潇的一切，我都喜欢。”
童潇感觉到他的动作，赶紧伸手抱紧他让他随便抱，听他这么说，轻轻问他：“那你哭什么呀？”
陆无虞说不出话，眼泪一直掉。
童潇也不着急，抱着他轻轻帮他摸背安抚着等他。
大概有十来分钟，陆无虞的情绪才终于平静下来，他放开童潇亲了亲，去盥洗台洗了把脸，重新出现在她面前时，又恢复了平常那副坏坏骚骚的模样。
就是眼睛和鼻头都还是红的。
童潇看得心疼，凑过去双手捧着他的脸，像哄小猫那样哄他：“小无虞乖乖，不哭不哭。”
陆无虞又被她逗笑。
偏头整理一下情绪，弯腰把她给打横抱了起来：“潇潇刚才说等一下，现在可以了吗？”
童潇虽然震惊于他转变完情绪第一件事竟然就是要接着做，但又想到他刚才哭得那么可怜，眼睛都哭红了，现在想做就做吧。
无论是化情绪为情欲，还是试图用情欲掩饰自己尚未完全退去的情绪，都可以。
她知道他其实并不完全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霸道的少爷，涩涩的流氓，其实内心非常柔软，且敏感。
要不怎么不是被她凶哭就是被她表白哭，稍微分开一会儿，他就怕她跟别人跑了，哭着闹着要搞强制爱，现在连换个以前的校服给她看都紧张害怕，生怕他哪里不好看她就变心了。
还傻乎乎地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呢。
童潇环抱着他的脖子点了点头，由着他将自己放到床上，不放手。
“陆无虞，我也喜欢你。”
“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在我面前你不用掩饰情绪，我保证我不会厌烦你，这辈子都不会。”
“所以不要再压抑和隐藏自己的小情绪了好吗？”她很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说着，“无论是穿校服的你，穿西装的你，还是什么都不穿的你，无论是现在，以前，还是将来，只要是你，我就喜欢。”
“而且，你不是说你最擅长强制爱了吗？”
“我要是敢抛弃你，你就继续强制我。”
陆无虞知道自己没办法那么快从情绪里走出来，但童潇都等了他那么久了，他不想让她担心，而且平时只要他发骚，童潇就不会再多说什么的，没想到仅有的这么一次试图伪装，就被她发现了。
还说这样的话。
无论校服西装，无论现在将来。
还说她要是跑了他可以继续强制她。
陆无虞心里又跟着一软，眼眶又要发热，伸手捏了捏童潇的脸：“笨蛋，知道真的强制爱会发生什么吗？”
“连手铐都害怕，还敢说这样的话。”
童潇知道他就是说说而已，被他捏了脸也不躲，看他情绪好点了，又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朝他笑：“嘻嘻~”
“还嘻嘻，找捏是吧？”陆无虞佯装凶狠地吓唬她一下，低头要擦眼泪来着，结果忽然瞥见童潇胸口从白T里透出来的内衣样式。
这回身体也开始发热了。
他被自己无语到，闭着眼低头骂了句脏话。
“什么？”童潇没听清，以为他要吃什么，刚凑过去，还没能开口，就被他一把抱住压了回去。
什么东西将她抵住。
童潇想到什么，抬头和陆无虞对视时，他果然已经换上一副危险的坏笑模样。
这回应该是真的烧起来了。
而且还穿着校服。
童潇瞬间紧张到屏住呼吸，试图回避他的视线，但他的手却慢慢摸上她的脸，温热的指尖沿着脸颊滑向下巴，脖子，肩膀……
她的外套随之落地，然后是T恤。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被他带回来的其中一件衣服上：“原来潇潇高中的时候，是这样的。”
他俯身抱着她的腰，却不让她躺在床上，上半身悬空，双手向后支撑着身体，被迫向他挺胸。
注视的目光就这样直接地，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童潇紧张到手心都在冒汗。
她没敢看他，偏过头轻拧着眉抿了抿唇，试探着点头：“嗯。”
“但这两件都是高一的时候买的了，尺码有点小，现在穿可能有点……不合适。”
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着，她听见陆无虞轻轻笑了一下，哑着嗓音说：“没有，很合适。”
“而且很漂亮，非常漂亮。”
来不及回头看他，温暖的湿润包裹上来，童潇被迫闭眼仰头喘息一声，向后支撑着身体的双臂一软，随之坠入汹涌的潮汐。
……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陆无虞先帮童潇洗好澡，将她从浴室抱回到床上，然后再自己去洗澡，说好了让童潇先睡，但上床的时候，童潇还是朝他这边抱了过来。
陆无虞勾着唇角笑笑，抱着她慢慢躺下去，帮她掖好被子，搂着哄睡。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他问。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