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棉棉懒得搭理冯嵩,专注记那干活不行,尤其是冯嵩有可能给满工分的那些人。[好评率最高的小说:凡蕾阁]

    半天下来,叶棉棉的下本子上都记满了,她在这边忙得水深火热的,不知道那边叶家其余几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程复礼倒是淡定,一直闷头干活,不理会那些流言蜚语。

    日头偏西,到了下工地点,叶棉棉跑去告诉李菊萍今天她就不做饭了。

    李菊萍还想嘱咐两句,就见叶棉棉一溜烟顺着冯嵩的方向跑了。

    “小程,你想吃啥,我给你做。”李菊萍开口征求程复礼的意见。

    自己闺女还没表明心迹,人家还是自己的姑爷。

    “您看着做就行。”程复礼抬眼看着叶棉棉消失的背影,微微蹙了蹙眉。

    冯嵩快到公社听见了是叶棉棉的脚步声,刻意放缓步子想等等她。

    “好狗不挡道。”叶棉棉看见冯嵩的身子挡在公社门口不往里走就来气,使劲推搡把冯嵩撞到了门框上。

    冯嵩的脑袋先挨到的门框,被撞的脑袋发懵,眼睛都被撞歪了。

    棉棉这是故意引起自己注意,她心里太在意自己才会这样的。

    叶忠良和几个代表已经来了,叶棉棉进去对着人招呼一圈。

    几个代表后半晌都听说了叶棉棉的举动,不约而同地都向叶忠实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那眼神里包含的潜台词都是的女如此,没有一天消停日子,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叶忠实强颜欢笑,挣扎着招呼:“闺女,来这边上来。(温暖治愈系小说:草香文学)”

    叶棉棉笑了笑过去了。

    冯嵩进去的时候正看见叶棉棉朝着自己笑,心里又悸动了一把。

    “咱们开会吧,都说说今天的生产情况。”叶忠实率先开了口。

    “这是我今天记的工分情况。”冯嵩顾不上头晕,赶紧将自己的笔记本推了出去。

    会议冗长,他怕叶棉棉一会坐得不耐烦了。

    叶棉棉以前经常说,喜欢他写的字,看着他写的字是一种享受。

    冯嵩怕叶棉棉看不见,特意把本子推到了她面前。

    “这工分记得不对。”叶棉棉开门见山。

    冯嵩心里窃喜。

    看吧,棉棉就等着这样的机会和自己说话呢。

    几个社员代表一脸看戏的表情。

    这大队长的闺女以前私下里追着这冯知青就算了,都成亲了,追到人前来了,他们还要被迫看戏。

    “棉棉,我记得哪里不对了,请你指正。”冯嵩压制着内心的兴奋,深情地看着叶棉棉。

    “米大龙知青,王井雨知青,还有韩宜珊今天都没完成生产任务,但是他们三个都是满工分,你是心瞎了,还是眼盲了?”叶棉棉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冯嵩以为叶棉棉只是为引起自己的注意,没想到公开审判自己。

    “冯记分员,这尹素芬今天和别人呱啦一天,没拔两根草,她为什么也是满工分?她给你什么好处了?”

    社员代表们都惊呆了,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现在小年轻谈情说爱都用这种不一样的方式了,不兴打情骂俏了吗?

    大伙都知道冯嵩几分肯定会有徇私的情况,但是因为叶忠实这层关系,大伙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下午尹素芬特意跑去和冯嵩搭话,一口一个侄女女婿,又暗戳戳地和冯嵩说回头多在叶棉棉跟前帮他美言几句。

    冯嵩想着尹素芬本来就是叶棉棉的大伯母,直接给她写了满工分。

    “叶大队长,咱们公社是不是不能允许这种以权谋私的行为?”叶棉棉白了冯嵩一眼:“冯知青你是响应号召,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先进知识青年,五彩公社的社员这么信任你,你枉对组织对你的信任。”

    冯嵩想起以前听老人们说过的那句打是亲,骂是爱。

    棉棉这是太在乎自己了,不想和自己低头,所以用这种方式引起自己的注意。

    啪的一声响。

    叶忠实大手一拍把桌子拍的乱颤,他总算明白他闺女的用心了,她闺女不是想和这兴冯的旧情复燃,这是想把他往死里面整啊:“冯知青,叶棉棉说的是不是事实?”

    冯嵩有点傻眼,怎么还爷俩一起声讨起来了?

    之前他也犯过错误,叶忠实也训斥过他,他认错态度好,最后就轻描淡写地过去了。

    这是和棉棉拉近的机会,他不能违背棉棉的意思:“是,我记得有偏差。”

    “各位代表,你们都是五彩公社的先进分子,咱们公社是不能允许冯嵩这样破坏生产力,不思上进的人存在的,他这种胡乱记工分的行为是不是应该送去劳教?”叶棉棉把其余的几个社员代表高高地捧了起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应该说是啊,还是应该说不是啊?

    说完之后会不会里外不是人啊?

    万一人说是,人家和好了,最后成了叶家的女婿,那岂不是要给自己穿小鞋。

    要是说不是,万一叶棉棉真想和这男的闹掰了,那到时候叶大队长的报复会给得更直接吧?

    太难了。

    “冯知青这种行为是错误的,应该送去劳教。”叶忠实率先开了口。

    “应该。”

    “应该。”

    有两人领会了叶忠实的意思,开口附和。

    “这人送去劳教的话那不死也得折腾掉半条命,冯知青是一时糊涂,不至于的,我看就拿去这记分员的差使得了。”有个看不清风向的开口帮着冯嵩求情。

    “是,隔壁公社送去劳教的说去了半个月就死了,咱们公社内部处置一下冯知青吧。”说话的人存了个心眼,留点余地,万一复合了,也不至于被整。

    冯嵩看着对面的叶棉棉,只见她全程对没看自己,说话干练,一改往日的风格,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以前从没发现的美。

    他听着后面两个代表的话心里又感动了。

    这一定是棉棉安排的,既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又不想自己真的受苦。

    他的棉棉真是用心良苦。

    叶棉棉给了他爹一个眼神。

    “不送去劳教,那咱们就内部惩罚吧,从明天起冯知青别干记分员的活了。”叶忠实读懂了他闺女给他暗示的唇语:“给各个社员家挑粪吧。”

    几个代表一听这话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挑粪可是和被送去劳教没啥区别了。

    算是最重的惩罚了。

    这冯知青一看就是干净人,这不得干吐了。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