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周北所定的餐厅,是一家百层高楼,服务员引两人来到一处靠近落地窗的餐位,周北替庄真年拉开椅子。(高分神作推荐:春竹书屋)

    “谢谢。”

    周北将菜单递给庄真年,嘴角挑起一抹玩味:“既然前女友要请我吃饭,帮我点吧。”

    庄真年愣了下:“我吗,万一点到你不喜欢吃的怎么办。”

    周北嘴角上的笑容一僵,淡声:“那就看你的本事怎么样了,前女友。”

    面对周北嘴边挂着“前女友”三字,庄真年倍感害臊,轻声:“能不能别老是喊我前女友?我不喜欢。”

    “哦,那老婆?”

    庄真年脸色“唰”地一下红了起来,卡了壳般,含糊道:“周北,你可别乱说,还让不让吃饭了。”

    “怎么吃不下饭了,除非你心里还有我。”

    庄真年攥紧了刀叉,垂眸不敢看他。

    周北没能第一时间得到想要听到的答案,原本清冷的眸光瞬间暗淡。

    他该知道的,该知道一个结婚了的女人怎么可能还喜欢着他,心里怎么可能还有他。

    怪他过于自信,怪他还是忘不了庄真年。

    他苦涩一笑,说:“好了,吃饭吧。”

    西餐厅响起古典奏乐,每一音符都深深打在庄真年心尖。

    她知道,周北在试探她的态度,可当年的误会都是没接开,怎么能算得上爱。[不可错过的好书:灵薇书屋]

    在他心里,她依旧是爱慕虚荣的女人。

    落地窗外一片炎热光线,洁白的瓷盘倒映碧蓝天空。

    庄真年正要切牛排,周北竟将他已经切好的牛排递过来,将她还未动的那一份拿了过去。

    听到他淡淡的声音:“我不会去骚扰一个有夫之妇,刚才的话,不要放在心上。”

    庄真年喉咙酸痛,咬了咬嘴唇小声道:“周北,当年我是真心爱你,也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她以为周北会明白,会恍然大悟是他错怪了她。

    “无所谓了不是吗,还重要吗。”

    周北的眼睛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幽暗无情。

    他切牛排的动作优雅得体,处处透露公子哥的良好教养,说出的话却丝毫感情都不带。

    庄真年不敢再说话,当年的他不听她解释,眼下的周北已经不在乎。

    不在乎到视她如一件不重要的东西。

    吃到最后,古典音乐停止,庄真年主动出声:“周北,还记得当年我们的戒指吗。”

    周北擦嘴的动作一顿,复而恢复,面色寡淡道:“你想说什么呢。”

    庄真年浅笑:“我昨晚试衣服的时候它从当年的一条牛仔裤口袋里边掉了出来。”

    “……扔了吗。”

    庄真年温柔一笑:“没扔。”

    他疑惑:“庄真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庄真年看选个窗外景色:“如果你想彻底跟我撇清关系,我把戒指还给你。”

    时间仿佛被拉长。

    周北一动不动,像雕塑,涣散的目光落在餐桌中间装饰玫瑰花上,他浑身散发冷意。

    回国见到她第一眼,周杯就从未想要跟她撇清关系,眼下她居然要为了一个男人要远离他。

    怎么可能!

    庄真年在安静中等待周北的抉择,虽然是她主动抬提起话题,可与周北纠缠还是成为陌生人,都是由周北来决定。

    周北有权有势,她逃不掉,唯有让对方彻底对她死心。

    庄真年垂眸看向手心里的银戒。

    两人安静的气氛被一道女生打破。

    宋诗逢挽着一位模样俊朗的公子哥过来朝周北打了招呼:“周少,你怎么在这?”

    周北脸色不好,看到是宋家唯一的女儿也没好脸色:“什么事?”

    宋诗逢道:“这不是看到你也来这餐厅吃饭过来带男友打招呼吗。”她看向庄真年,后者从她眼里看出错愕,宋诗逢很快恢复表情,笑道:“周少,这你新欢?怎么像你前女友?”

    庄真年眉眼淡如水,音色不自觉地疏离:“这位小姐,我不是周总的新欢。”

    周北起身,朝庄真年道:“吃完了吗,吃完了走吧。”

    庄真年本想如此,听到他的话,也起身,朝面前模样大气妩媚的女人看了眼,算道了拜拜。

    宋诗逢若有所思盯着两人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男友问:“不认识那位女生?”

    宋诗逢红唇一笑:“算一个亲戚。”

    电梯里,周北向庄真年介绍了刚才为女人。

    “宋家唯一的女儿,你们医院投资者之一也有他们家一份。”

    庄真年不太清楚这些豪门之间的事情,听到周北主动给她讲豪门间的人际,抬眸浅笑:“谢谢。”

    周北双手插兜,下颚线紧绷。

    他嫉妒她的丈夫能看到她这幅清纯靓丽的模样,嫉妒想要将他永远困在国外。

    出了餐厅,还是周北送她回家。

    上楼前,庄真年还记着手心里的戒指,问周北:“戒指你要吗。”

    周北下巴一抬,恶狠狠道:“下车。”

    庄真年也不懂什么意思,拿着戒指下了车。

    等她站好,车子一下子飞似地离开。

    庄真年一转身,就看到下楼倒垃圾的母亲。

    庄真年脸色煞白,怯懦喊了声:“妈妈。”

    庄母眼眶红润,说:“你怎么还跟周家的儿子在一块?当年他母亲的话你是忘了吗?!”

    ……

    自从周北答应投资医院,庄真年好几天没看到他。

    这天母亲来医院拿药,她陪了会,排队拿药中途接到护士站的电话。

    “妈,有人找我,你先在这自己拿药。”

    庄母谅解她,说:“去吧,妈一个人可以。”

    庄母拿好药,转身离开之际,跟周北面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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