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一道能扒她血肉的目光黏在她后背,穿透骨骼,钻进心脏,直玩弄她的心尖。(AI人工智能小说:元风阁)

    走着,一直走到小区闸机前,她故作找不到钥匙,就在保安大叔询问她干什么的时候,身后的车子总算启动离开。

    她大大松了口气,回头看时见车子没了踪迹,赶忙往地铁口的方向小跑,路过道路两旁停放的车子时,庄真年没注意,车厢内的男人眼神幽冷。

    ……

    庄真年回到小区,进入电梯后,身后高大健壮的男人就此停住步伐,周北又点来根香烟,在庄真年小区抽完这才离开。

    楼上,庄母看到女儿回来担忧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再不回来我可就要出去找人了。”

    “今晚是晚了点。”

    庄母注意到女儿手上提着的餐食包装,问:“这是打包回来的夜宵吗。”

    庄真年怔了下,点点头:“对呀,妈妈,明天你吃吧。”

    “好好好,赶紧去洗澡睡觉吧。”

    “小浪睡了没。”

    庄母开玩笑道:“这会要是没睡,我得放安眠药给她了。”

    末了,庄母道:“你哥打电话回来,说预计会早些时间回国。”

    “好,我知道了。”

    ……

    北城气温意外转凉,儿童流感突发。

    刚好是周末,庄真年带小浪去了最近的医院。【剑道巅峰小说:凡梦书苑

    车上小浪问为什么不去姑姑的医院,庄真年笑笑没说话。

    到达医院后护士给小浪安排点滴,庄真年带着小浪来到候诊区休息。

    “舅舅,妈妈什么时候来?”

    旁边传来最小男孩沙哑的声音,庄真年没多少注意,直到令她心脏悸动的音色在她耳边播放:“你妈今天没空,让我来陪你。”

    庄真年脑袋发懵到忘却刚才男孩所叫地称呼“舅舅。”

    周北带着周许亦在庄真年旁边空余的位置上坐下。

    周许亦还认得庄真年,苦着脸打招呼道:“医生姐姐,这是你女儿吗?”

    小浪脸部紧挨庄真年胸膛,奶声奶气道:“她就是我妈妈。”

    庄真年心里泛酸。

    小浪曾因为没有妈妈的事情被小区的小朋友笑话不少,那天,她在庄真年怀里哭着说:“姑姑,以后在外边,你能不能假装是小浪的妈妈,小浪有妈妈的,小浪才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野孩子。”

    从那以后,在外边,庄真年为了不让小浪受到欺负,都会以妈妈的名义陪她。

    所以,面对周北犀利的目光,庄真年毫不犹豫地应下:“对呀小朋友,我是小浪的妈妈。”

    周许亦也感冒了,吸溜着鼻涕水,还不忘夸赞道:“怪不得你们长得怎么像,”他朝周北求认同:“是吧舅舅。”

    庄真年震惊,与周北衣料互相触碰到的半边身子一动不敢动。

    他不是结婚了吗,不是和一名为周满的女生结婚,此刻他身边的孩子不是两人的孩子吗?!

    周北眼里携带隐忍的火意,咬牙道:“庄小姐这是什么时候结得婚,什么时候怀得孕?”

    周许亦在周北雷区蹦跶,口吻染上育人味道:“舅舅,这是医生姐姐的隐私,不能问。”

    小浪也附和:“这是我妈妈的隐私,叔叔,你不能问。”

    “妈妈”两字刺痛周北的双眼,他的心,被这一消息搅得好痛,如果心脏有口子,那此刻他白色衬衫定被鲜血染红。

    周北眼底附上伤痛,看向小浪,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认为,面前的小女孩像极了庄真年。

    曾经他幻想过他与庄真年的孩子,那时候的庄真年总说他想得远,原来这句话的意思是庄真年从未想跟他生孩子。

    可周北还是善意对待小浪,朝她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小浪翁声道:“我叫小浪。”

    周北目光深沉,咽下喉咙深处的酸痛:“好名字,一辈子经历地都是小风小浪。”

    庄真年听出他音色的异常,扭头看他,居然瞧见他眼睛泛红,布满红血丝。

    周北不怕狼狈地跟她对视,声线沙哑:“怕我不祝福你吗,结婚都不跟我说一声。”

    “……周北。”这句话冲撞庄真年软绵绵的心脏。

    她不懂该说些什么,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和周北不再是不看门当户对而恋爱结婚的年龄,她和周北中间隔着许多理不清的东西。

    外头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医院内许些阴凉。

    庄真年外头不久前给小浪披在肩头,此刻小浪枕着她手睡着了,肌肤上因凉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不大不小地打了个喷嚏,周北见状,让她照看一下旁边睡着的周许亦。

    庄真年以为他要去上厕所,点点头。

    可看到周北在她面前递上一杯温开水时,她心脏再次胡乱地跳,毫无章法地跳。

    “拿着。”周北见她盯着温开水发呆,轻声唤了句。

    庄真年惊醒,点点头,也轻声道:“谢谢。”

    她轻抿了一口温开水,温热的水缓慢涌入一股凉意的身子,暖了全身,也暖了心脏。

    周北小声自我嘲讽一声:“结婚也不告诉我一声,怕我怕得这么厉害。”

    她垂眸,轻声辩解:“没结婚。”

    他不信:“又想想当年一样骗我吗。”

    温开水的温度传入她手心,沿着纹路一路攀爬上她的眼眶:“周北,你敢跟我打赌,如果当年的事情。”她说完,停顿下来。

    七年了,这一笔烂账隔了七年再次恳求他谅解。

    庄真年简直输得一塌糊涂。

    周北一直等待她的下文,见她说不话了,急道:“怎么不说了。”

    她苦笑一声:“不说了。”

    她什么都不说了。

    两位小朋友点滴打完,周北提议一块去吃个饭,他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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