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你要不要?”

    庄真年本不想买给他,怕他不要,也怕他再次误会道出伤人的话。【帝王权谋大作:冰兰书屋

    可看他独自站在恼人的太阳下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色携带落寞,身影孤独,反正也是她也不差十块钱,索性好心一回买给了他。

    看他盯着她发呆,深沉的眼神打得她原本因天气就热的脸颊越发的滚烫,似要烧出一个洞来才肯罢休。

    “拿呀。”许是庄真年累了,声音轻轻的,像蒲公英。

    周北喉结重重一滚,湿热的眼睛下垂,闷声道:“怎么想起要买冰淇淋给我了。”

    两道身影拉长而紧紧贴在一块,庄真年回眸看脚尖,轻声道:“买就买了,问这么多做什么。”

    虽然不懂他立在这做什么,可还是怕她中暑了。

    周北还想要再问什么,庄真年已经朝小浪的方向走去,背影有几分仓皇与尴尬。

    冰淇凌融化掉的液体顺着周北骨节分明的手背滑落,黏腻的触感令周北很不适应,奶香味的气息充斥他的味蕾。

    周北走过去投庄真年一块坐下,小浪和旁边的小朋友一块聊天,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即尴尬有别扭的氛围。

    流淌至周北手上到液体以后被他擦干净,可手上还是黏糊得厉害,他看向一旁垂头舔雪糕的女人,白洁的颈脖在充沛的光线下能看清可爱的绒毛,树荫下和风徐徐,她散落脸颊边的发丝随风晃悠。

    庄真年眼睫毛颤颤。

    她心想,周北这家伙到底还要看多久。【言情小说精品:瑰丽文学网

    他到底在看她什么。

    她有什么好看。

    他不是已经腻了她,甚至厌恶了她。

    却在青天白日下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庄真年实在忍不住,扭过头去瞪了眼,周北小吓了一跳,挑眉收回目光。

    庄真年质问:“看什么,看够了?”

    周北三两口吃完冰淇凌,他向来不喜欢吃黏糊糊的食物。

    以前是因为庄真年买给他才会吃,眼下也是。

    他淡声:“没看什么。”

    盛夏蝉鸣唤个不停,像他彼时的心跳声。

    他口吻染上百年孤独,又说:“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你好吗,有没有钱。”

    凉爽的风扑面而来,携带夏日干净的气息。

    “问这些做什么。”

    “你看你,性子又倔了。”

    两人像多年的老友好久不见后寒暄上几句。

    句句不离别扭与疏离,更不离对当年回忆的谨慎。

    怕伤了彼此,也怕伤了眼下。

    庄真年将吃完的冰淇淋卡壳扔到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周北,我们都在向前看不是吗。”

    他已经肯向庄真年低一次头,七年后他的自尊心被上了一层更厚的漆。

    他低沉道:“好啊,我们都要向前看,谁不向前看谁就是狗。”

    ……

    傍晚要去吃饭的时候周北要请两人吃饭,庄真年自然是不想,可奈何对方直接将小浪抗在肩上带跑了,小浪笑个不停。

    她迫不得已追上去,而后被周北强硬塞进副驾驶。

    “周北,你能不能别这么胡闹?”

    周北见庄真年眉眼染上怒气,不敢再惹她生气,锁上车门,说:“等下有话对话你说。”

    车子启动,庄真年问:“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非得等下说?”

    周北笑得焉坏:“抱歉,这句话啊我没,暂时说不了。”

    “……”

    庄真年说不过他,发了消息给母亲说今晚不回家吃饭。

    北城蓝调闪现,夜幕下的北城灯光璀璨,高大写字楼充满与时间赛跑的紧迫感。

    前方红绿灯,周北刹车后从后视镜看向小浪,温声询问:“小浪,平时除了你妈妈,你爸爸陪你玩的时间多吗。”

    小浪认真思考了会,说:“爸爸很多时间都在国外,没多少陪小浪玩地时间,一般都是妈妈和沈哥哥陪我一块玩。”

    周北捕抓到敏感字眼,后视镜里的眼睛瞬间变冷:“沈哥哥?沈哥哥是谁。”

    庄真年轻声打断两人的对话:“好了小浪,先在车上休息一会吧。”

    可周北却不依不饶道:“小浪,沈哥哥是谁,跟你妈妈关系很好吗。”

    小浪把玩着手上的金刚铠甲,笑道:“当然好了,沈哥哥经常去我们家吃饭呢。”

    周北着急起来:“还去你们家吃饭?!”

    小浪疑惑:“周叔叔,你怎么了。”

    庄真年再也忍不住,看向面色幽暗的周北:“周北,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男人咬牙切齿:“还不能问了?”

    瞧出周北身上的戾气,庄真年退避三舍。

    眼下不管她跟谁在一块,已经跟他没关系了。

    他这是闹得哪出。

    烦闷全堆积在周北胸腔,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去,合着这一话题纯属是他给自己找虐。

    周北侧目冷了眼庄真年:“这又是你哪认识的有钱人?”

    庄真年虽习惯了周北这边言语刁难她,可她心也是人肉长的,难能不疼?

    “周北,你这么在乎吗。”

    “问问都不行?”周北吃了哑巴亏般难受,又吐酸水:“还沈哥哥,看来是弟弟啊。”

    庄真年实在听不下去,每回跟他单独相处,不是在斗的路上就是在斗的路上,鲜少能和平相处。

    “对啊,就是弟弟怎么了,比你年轻比你有活力怎么了。”

    “庄真年!”周北咬牙切齿低沉叫了嘴,碍于后车厢的小浪,他没敢在出声,唯有冷冰冰的埋怨眼神似要吃了她。

    庄真年扭头看向车窗外不看他。

    狠话谁都会说。

    只不过,这次都是有点利用了沈耀。

    三人吃完饭,小浪在饭桌上察觉到姑姑和周叔叔好像闹了别扭。

    这一天下来,周北带她玩了许多项目,她能感受到周北是真的关爱她。

    所以,吃完饭乘坐电梯下楼时,小浪将两人的手紧紧放在一块。

    周北体温滚烫,她手心肌肤恍如火山石要烫出一个洞来,庄真年心跳加速,脸颊和耳尖发热,她被吓到得要抽出手来,却被小浪紧紧攥住。

    买对小浪认真委屈的小脸,庄真年看了眼周北不算厌恶的神情,只好停止动作。

    庄真年着道:“小浪,你这是做什么?”

    小浪眼睛圆溜溜,小肉脸一笑,说:“我知道妈妈和叔叔闹别扭了,所以要和好啊。”

    周北喉结重重一滚,倒没像庄真年那般惊慌失措,反而是往她手心贴了贴,装作一副傲娇表情。

    就好比是【这手可不是我主动牵的啊,是你女儿让我牵的,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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