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绮水汪汪的眼睛望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脸,她当然知道面前的人是谁。【青春校园甜文:秋恋书屋

    他是陆宴庭,是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了她十年的哥哥。

    五岁那年,江云绮被母亲抛弃,却被同个别墅区的邻居哥哥陆宴庭带回了家。

    他用十年把她宠成掌心里的公主,然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里抛弃她,一走了之。

    是哥哥也好,是男朋友小叔也好,已经不重要了。

    她只知道自己很难受,需要做点什么来缓解:“我知道是你……帮帮我吧,求你了。”

    女人的声线不住地颤抖。

    陆宴庭轻眯起眼眸:“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江云绮语气急促。

    反正她不会跟陆渊订婚,她所期待的新婚之夜,也永远不会有了。

    陆宴庭被她忽然落下的眼泪弄得猝不及防,连忙抬手温柔地擦拭:“哭什么?”

    江云绮眨了眨眼,视线努力聚焦。

    昏暗的车厢里,男人的俊脸近在咫尺。

    深邃的眼,高挺的鼻,紧抿的唇。

    像梦一样。

    他又回来了,回到她身边保护她。

    江云绮意识模糊,药效冲垮了她的神智,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而身边这个男人是她唯一能触到的清凉。

    他是陆宴庭,是曾经一心护着她的哥哥,她这么难受,他会帮她的。

    陆宴庭什么都会帮她。

    “陆宴庭……”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眼泪又涌出来,“哥哥,我知道你回来了,哥哥,我难受……”

    她又叫他哥哥了。

    他从来没想过,江云绮还会叫自己一声哥哥。

    陆宴庭喉结剧烈滚动,扣在她腰间的手背上青筋浮现。

    可女人温热的呼吸像柔软的羽毛,拨弄着他的神经。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看向窗外:“再忍忍,马上就到医院了。(汉唐兴衰史:缘来阅读)“

    江云绮倏地咬住他的脖子,手不安分地去拽他的衬衣下摆:“哥哥……求你了……帮我好不好。”

    陆宴庭掐住她的后颈,把人拎到面前,女人漂亮的桃花眼里雾气朦胧,上翘的眼尾洇出撩人的红。

    喉结滚了滚,陆宴庭偏过头,沉声道:“不好。”

    对上他翻涌着情绪的眼神,江云绮眼眶更红了:“陆渊不管我,你也不管我,你们都不管我……”

    她越说越委屈:“不管我……那好,那我找别人,只要不是陆家的,都行……”

    陆宴庭闻言,立时转过头,面部线条紧绷着:“江云绮。”

    江云绮自暴自弃地拿起手机:“我要下车,我要找别人,我不要你们管……”

    手机屏幕的冷光勾勒出女人梨花带雨的脸,她的语气嘲讽:“反正你跟陆渊一样,只会抛弃我。”

    话落,陆宴庭猛地吻住她的唇。

    手里的手机顿时滑落,他的力气大到江云绮不由自主地往后仰。

    ……

    总统套房内,灯光昏暗。

    暖橙色的光映出墙壁上交叠的身影,江云绮攀着陆宴庭修长有力的脖子,难受且无力。

    “陆宴庭,给我……”江云绮不想再接吻了。

    接吻缓解不了她体内的热意。

    陆宴庭穿着整齐,他坐在床沿上,冷静地看着她丧失理智。

    “想要?”男人低声开口。

    江云绮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想。”

    陆宴庭把手机塞进她手里:“你要想,我可以给,现在,打电话给陆渊,通知他,你们分手了。”

    “你还在乎这个?”江云绮嗤笑一声。

    当年他一声不吭就走的时候,可没在乎过她。

    陆宴庭眼眸沉沉地盯着江云绮:“盼盼,他不适合你。”

    盼盼是陆宴庭给她取的小名,已经八年没人叫过她了。

    “那谁适合我?”江云绮笑容苦涩,她歪开头,拨了陆渊的电话,在铃声响起时问,“你打算帮我介绍一个吗?”

    陆宴庭眸色一沉,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身下。

    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压迫感极强。

    此时,电话接通。

    陆渊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江云绮,你能不能别没事找事?这回又怎么了?”

    听筒里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

    陆渊眉头一皱,并没有反应过来:“江云绮?”

    江云绮看着屏幕上的名字,那个她爱了六年、如今却让她心如死灰的男人。

    体内热浪翻滚,周遭是陆宴庭冷冽的气息,电话那头是她曾经爱过的人。

    她突然笑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江云绮对着手机,一字一句:“陆渊,我们分手。”

    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

    陆宴庭倏地挂了电话,掐着她的腰把她压在身下:“这次,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江云绮愣了一秒,炙热的吻随即落了下来。

    夜,滚烫不歇。

    ……

    上午十点,江云绮才迷迷糊糊转醒。

    身体酸软无力,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昨晚被拉去干了一晚上苦力活。

    女人翻了个身,手触到一抹温热,她突然清醒了,抓着被子弹起身来,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

    “陆、不是……”江云绮差点咬到舌头,“小叔,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眼前的男人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脸,眼神平和地看着她:“怎么,又不叫我哥哥了?”

    窗外暖薄的阳光透进来,打在男人立体深邃的五官上,衬得他慵懒不羁。

    江云绮晃了下神,咬着唇:“我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

    她才不要叫他哥哥,她的哥哥已经死在八年前了。

    陆宴庭闻言,眉骨稍抬,不慌不忙道:“没关系?盼盼,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吗?”

    江云绮抓紧被子,大脑嗡的一下,她猛地捂住脑袋。

    她居然跟陆宴庭上床了!

    要死要死要死!

    江云绮曾经发过毒誓,就算死了也不去找他。

    昨晚确实快死了,没办法才把电话打给陆宴庭。

    后来的记忆随着交叠起伏的画面涌进脑子里,江云绮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拉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腰还酸着,两条腿也软得不行。

    被子从男人身上滑落,陆宴庭结实有力的身材露了出来。

    腹肌、人鱼线,每一处都像是女娲精雕细琢的作品,冷白的肌肤上,还有青红交错的暧昧痕迹。

    江云绮更窘迫了,一股脑地把自己塞进被子里:“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小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长大了也还是这样。

    陆宴庭不着痕迹地弯了下唇。

    他起身下床,温声道:“抱歉,昨晚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因为喝了脏东西,她热情似火,动作娴熟。

    他以为江云绮跟陆渊在一起这么多年,该做的都做了。

    结果没想到,她还是第一次。

    想到这,陆宴庭唇边噙着的笑容扩大

    床上的女人红着脸不说话,陆宴庭笑着下床,边穿衣服边嘱咐:“帮你上过药了,洗漱出来吃早餐,衣服是按照你的尺码买的,洗过了,放心穿。”

    江云绮闻言,整个人都蜷缩进被子里,耳根烫得更加厉害。

    等他走后,她才探了个脑袋出来,掀开被子查看自己。

    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触目惊心。

    江云绮懊恼地捂住脸。

    她昨晚怎么就没忍住呢。

    睡谁不好,偏偏把陆宴庭睡了。

    江云绮瞥了眼床头凳上放着的一整套女装,最上面赤裸裸地放着一套白色蕾丝内衣。

    她拎起来看了下尺码。

    36c。

    陆宴庭这个死变态,以前当她哥哥的时候,没发现他这么禽兽。

    只是一个晚上就能摸清楚她的尺码,还不知道他这些年身边有过多少女人。

    江云绮咬了咬后槽牙。

    他身边就是有再多的女人也跟她无关,反正她昨晚只是借他当工具而已。

    以后都不会跟他有关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