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荷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像被抽走了力气,连带着身体也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修真者的崛起:春湿小说网]呼吸交缠间,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胸腔内的声响混合在一起,像一首气势庞大的交响乐。

    这个吻和北城的那个不同,和她梦里的也不同,男人带着心甘情愿的兴趣主动探索,她在被动迎合的过程里,彻头彻尾地体会到了被男性荷尔蒙完全包裹的极致美妙。

    俞荷原本悬在半空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她在自我愉悦这方面完全无师自通,指尖插进他半干的发间,像是在缠绵回应,又像是在寻求支撑。

    他的吻越来越深,带着点老房子着火的急切,完全没有从前矜贵冷淡的那点儿端方禁欲。

    走廊的灯光昏暗,窗外的月光却悄悄爬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远处传来时钟滴答的声响,一下一下,像在为这个吻计时。

    第36章

    不知过了多久。

    微弱的轻颤沿着四肢百骸侵入心房, 俞荷觉得自己越来越难以站立,小腹处还传来温热的肿胀感......

    男人一旦开窍,就很容易反客为主,俞荷从一开始被他圈着腰发展到后来, 薄寻一只手拖着她的后脑, 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背,深浅和节奏的把控全由他接手。

    他在这方面的天赋实在超乎想象, 俞荷陶醉地闭着眼, 时而又感觉烦闷。

    要不是大姨妈两天前来了, 今夜何尝不是个共赴良宵的好机会呢?如果天时地利人和都支持的话, 她或许今天就可以把他就地正法。

    一想到这个吻迟早要结束,俞荷干脆偏过了头——不能让她一个人只能看不能吃。

    上一秒还全情投入的人,下一秒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薄寻动作一顿,手掌转而虚抱住了她。

    “怎么了?”他低声询问。

    俞荷觉得他身上好香好香, 一点儿没有大街上男人身上那种热烘烘的臭味, 鼻子埋进他颈侧,像个变态似的在那嗅个没完, “没怎么, 好喜欢你。”

    纵使半分钟前两人还在毫无保留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可薄寻听到这句话,思绪还是不可避免地凝滞了一瞬。[必看经典小说:幼南阁]

    在与人真诚地建立亲密联结这件事上, 俞荷虽然也是父母双亡, 甚至比他的亲人还少,但她能适应得比他更快,也更好。

    “我也喜欢你。”薄寻漆黑长睫轻垂,看着女孩头顶的发旋, 轻轻地将她搂紧。

    可俞荷偏是个不安生的,又从他怀里钻出来,探出头,好笑地看着他,“别学我说话ok?”

    “没学你说话。”

    “你之前还说只是对我有好感。”

    “......”薄寻默了几秒,他心里想说“你之前也说不喜欢我”,可这话说出来,怀里的人肯定又要亮爪子,于是又咽了回去。

    俞荷伸出食指,缓慢地戳了戳他的胸口,“没话说了吧?”

    薄寻恍然未觉地把她抱紧,“我现在喜欢你,晚了吗?”

    “不晚啊。”俞荷含着几分小小窃喜,“那你说说,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话很多,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化妆了很漂亮,不化妆......也很可爱。”

    俞荷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所以你的理想型是话痨美女?”

    薄寻目光专注,“我的理想型应该是你。”

    两人四目相对,俞荷睫毛狂颤。

    天呐,这人是不是偷偷补课了?

    夜晚还很漫长,两个刚刚开启人生第一段恋爱的男女显然还意犹未尽。

    俞荷缠着薄寻又转换战场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现在遥控器在她自己手上,不但能找综艺看,还能使唤男人去厨房给自己切一盘水果。

    在过去十天心照不宣的拉扯时期,薄寻已经十分敏锐地察觉出了她的好色属性,在家穿衣服都很少会穿一本正经的深色衬衫式睡衣,取而代之的,不是浅色系显年轻的家居卫衣,便是布料轻薄显身材的紧身上衣。

    他深觉自己的无耻已经到了何种地步,但薄寻做事向来习惯谋求便捷稳妥的方式,爱情这种东西,即便他没做尝试的时候也有过了解,不管男女,只要想要与人建立稳定的情感连接,总要舍弃一部分的自我。

    从前他认为这种行为是投资回报比极低的事情,因为他只在形形色色的痴男怨女身上看到了投资,而回报的情绪价值则是虚无缥缈的伪命题。

    直到他身体力行地体会到了一些取悦你想取悦之人带来的心理舒适度之外,他开始理解了,爱情不是消耗,爱情是一种体验。

    他无法不俗气地沉迷于任何和俞荷的亲密接触中,那是他二十九年的人生里,最为轻松,也最为舒爽的体验。

    薄寻端了一盘切好的蜜瓜过来,非常自然地就在她身边坐下。

    俞荷看了眼男人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又看了眼他递过来的盘子:“我一直想问你,你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不喜欢用保姆?”

    薄寻偏头看过来,两人在走廊分开之后,俞荷就用皮筋把头发扎成了个小丸子,高高地立在头顶,发际线处碎发横生,并不明朗的光线下,不像职业女性,更像一个依旧住在学生宿舍的女大学生。

    显然,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两人关系的转变并放松了下来。

    “我不喜欢固定的生活区域里有太多别人的痕迹。”薄寻看着她的脸,“但是现在,你除外。”

    俞荷往嘴里塞了块蜜瓜,还没嚼烂呢,被他这句“你除外”又给震了一下。

    怎么回事啊?

    不是第一次谈恋爱吗?

    她又惊讶又开心,掩饰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就十分自然地把脚搭到了他的腿上,“话说得这么好听,不就是洁癖吗......”

    薄寻没有为过去的自己做任何辩解,他看着俞荷的脚放在自己腿上,身体很奇异地没有产生任何排斥心理。

    他只是舒服地靠向沙发。

    “我问你啊,”如果此时此刻,俞荷能获得全知的第三视角,她一定会被自己娇嗔又做作的语气肉麻到起鸡皮疙瘩,“如果北城那天我没有吻你,你会怎么办?”

    “不知道。”

    俞荷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不知道就想啊。”

    薄寻单手撑在俞荷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微微侧着头看她的脸,“也许我会主动吻你。”

    “你?”俞荷嫌弃地睨他一眼,“我才不信。”

    “为什么不信?”

    “你是贞洁烈男。”

    “......”薄寻沉默了一瞬,“我那时候只是不想我们的关系变得复杂。”

    俞荷撇过脸,“你现在想了?”

    薄寻坦诚如斯,“也许从我纠正你对我的称呼那时候起,就有点儿想了。”

    薄寻之前并没有思考过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俞荷有些不一样了,直到周茴在电话里说要把他心动的瞬间都用嘴巴表达出来,挂上电话他就开始复盘,那些不胜枚举且被他忽略的细节通通涌上脑海。

    他在这个过程里想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前他希望俞荷是一个能和他保持“两人只是合作关系”共识的合作伙伴,在这个前提下,他不希望自己的合作伙伴是一个在相处时欠缺分寸感的人,因此对她颇多禁锢和约束。

    变化发生在潜移默化间,其中最明显的一则,就是他不希望从她口中再听到“薄总”这个称呼。

    这个称呼只要存在一天,就代表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一纸合约。

    他未必是从那时起开始对俞荷有了什么非分之想,只不过难以辩解的是,他的确从那时候开始,就不再想和她以甲乙方的身份继续相处了。

    俞荷噗嗤一声笑出来,“那你之前的正经都是假的吗?”

    “或许吧。”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两人四目相对,间隔距离不到十公分,薄寻稍一垂首便能亲到她脸上,可他没有那么做,只是眼睫轻垂,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她饱满艳红,带着蜜瓜汁水的唇瓣上。

    究竟是什么时候真正被她吸引,薄寻还是不甚清楚,这是他充满逻辑和规划的人生里,至今唯一的不确定。

    她可爱漂亮,偶尔又散发出年轻热烈的风情,如果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薄寻只能想到小猫,纯白的,伶俐的,会伸出爪子挠他,但也会拖动尾巴轻轻扫过他心上的。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身后厨房岛台上方的一盏小吊灯,除此之外便是电视机屏幕闪烁的蓝光。

    俞荷在昏昧光线下看着男人毫无保留的帅气侧脸,高挺的眉骨,精致的鼻梁,漆黑浓密的睫毛微弱颤动——

    她实在难以抑制,一触即发的欲望驱使着她仰面凑近,轻轻触碰了一下薄寻的唇。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其中美妙她至今方才彻底领略一二。

    电视机的声音沦为嘈杂且多余的背景,薄寻按住她的后颈,并没有像在走廊上那样加深这个吻,而是缓慢又温柔地在她唇角辗转。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