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这人,平日里也不听夫子讲课,真考起来也得是下下下丙的成绩。

    一旁的好友匆匆而来,见她还站着望着门口发呆,不免一拍她的后背,提醒道:“想什么呢,快些进去,我看夫子已经从教谕署过来了。”

    “没什么。”陆知鸢移开目光,同好友一同进去敛了裙摆坐下。

    分明之前日日都盼着谢尧打哪来回哪去,如今他真的走了,明明学堂里再无人莫名其妙与她作对,陆知鸢想自己本应高兴才是。

    考的默写恰巧是她昨夜背过的,可一回忆起来,脑海中似乎只剩下晚风与揉碎的玉兰,至于什么“亲亲之杀,尊贤之等”劳什子内容,却是半点都想不起来。

    手中的笔不免紧握了握,陆知鸢稀里糊涂地想,这恐怕是她考的最差的一回了。

    试题答到一半,又莫名会下意识地抬头看着一旁空出的位置,心底竟有些空落落的。

    陆知鸢微微怔住,茫然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定是昨夜背书熬的太晚,这会儿都心悸上了。

    好在往后,再没人找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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