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柠檬。”

    对方没躲开,睫毛轻颤着垂了下去,低头的角度、因为忍着哭而绷起的唇角,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眼泪一瞬间决堤,她靠了过去,在裴予安的肩上哭得发抖:“小砚...小念他走了...他走了...”

    那天下午,空气很潮湿。

    水汽凝结在玻璃相框上,慢慢地滑落,像是一场下不完的春雨。

    赵聿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魏峻迎上去,接过他的外套大衣,在他耳边担心地提了一句:“裴先生回家之后就没出房间,晚饭也没吃。”

    “知道了。”

    赵聿挽起袖口,仔细洗了手,才很轻地推开门。

    屋里没开顶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台灯亮着。一圈孤单的光,将裴予安蜷着的背影映得单薄。

    床头柜上一只木雕小狗安静地坐在那里,一支微型usb半悬在狗爪子边;一只旧箱子摆在飘窗正中,纸张胡乱地铺满了窗台和床,而裴予安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眼睛紧紧闭着,脸色苍白,睫毛潮湿。

    赵聿弯腰捡起地上几张散落的画作,还有几张泛黄的快递单和水电通知单,归置到柜子里,才坐在床侧。

    “哭了多久了?”

    赵聿拇指揉过他的侧脸,一行泪又滑过,急促又滚烫,掉在枕头上,把本就发潮的布料晕的更湿热。

    赵聿靠在床头坐,把人翻了个面,让他伏在自己的怀里:“放过枕头吧。这几天,已经受潮得要生虫子了。”

    “……”

    衬衫很快就又湿透了一小块。赵聿右手压在裴予安的后背脊骨处,用掌根揉着往下推。

    尖锐的酸疼刺穿了他昏昏沉沉的意识,裴予安终于动了动,喘了口气,迷茫地看着赵聿。

    而对方的动作没停,一下一下,缓慢又有力道:“小时候,赵先煦找人堵我,最后见血了,他反而吓着了,怎么吃药都不好,全家都急得团团转。赵云升给他专门找了个老中医,给他扎了几周的针灸,好了。位置,好像就是在这,治心悸受惊的。”

    裴予安趴在赵聿胸口,发丝随着他的动作细碎地晃动,半晌,他才闷声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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