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又掠夺的吻抵在一排瘦韧的竹子上。竹叶上的雪化在他的衣领,激得他一个激灵,不得不挂在他身上软着腰连连求饶:“...好了,唔...别咬...疼嘶...我错了,以后我每顿都吃,争取不让赵总硌得骨头疼...唔!”

    一番赵聿不爱听的话被另一轮的深吻压了过去,裴予安被折腾得天旋地转,气喘吁吁地站不住,只能虚弱地靠在赵聿怀里,趁着夜色的遮掩,翻了个有气无力的白眼:“...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生什么气,闷s...”

    最后一个字咬了一半,赵聿正低头看他,裴予安心虚地‘咳’了一声,到底还是没敢说出口,却又忽得想到了什么,在唇齿之间翻出一声闷笑。赵聿稍微退开,大拇指抬起他的下颌,抚过他唇角的偷笑:“又在琢磨什么坏事?”

    “想你刚才装...”裴予安喉结轻轻一滚,将那个带着棱角的词咽了回去,换上一个更体面,却也显得更生分的话,“...刚才救场。又给我披衣服,又给我正名的。看来邵恒指桑骂槐,真的戳到你自尊心了。你刚才骂回去的时候,很爽。连带着给我也出了口恶气。”

    夜风掠过他微凉的耳廓,他终是没忍住,将那句藏了私心的试探,半真半假地笑着递了出去:“虽然你不是为了我,但说实话,我挺开心的。”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滞。

    赵聿沉默着,下颌线似乎绷紧了一瞬。他深深看了裴予安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像是无奈,又像是被某种情绪骤然攫住。最终,他也没解释,干脆利落地转身,迈开长腿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跟我过来。”

    裴予安眼睫颤了颤,心里有些失望,半张了张嘴,但终究是温顺地跟了上去,习惯性地保持着两步之遥。

    寒风像是找到了缝隙,争先恐后地往他骨头缝里钻,方才被赵聿体温熨帖过的肩膀此刻一片冰凉。他抵着唇,压抑地低咳了两声,喉咙被风割得生疼,而那属于赵聿的体温和那个滚烫的吻,此刻回想起来,竟像是一场奢侈的幻觉。

    他抬起头,下意识地在微凉的空气里寻觅那丝冷冽粗粝的黑鸢味道。

    ...已经走得这么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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