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雾气,从光秃秃的树枝间灌下来。他把手插进兜里,站在小径尽头的一棵香樟树下,用指节缓缓按揉着腹部。

    胃的位置胀得微微鼓了起来,顶得难受,但还好,不至于吐,也没有很痛。他低头看着脚下踩出的草痕,想了想,抬头对着晨雾照惯例来了段台词开嗓,用的不是电影学院的贯口,而是他自创的顺口溜。

    “打东边儿来了只恶狗,嘴里叼着颗糖球,三步一跳五步一抖,差点把我裤腿扯走;

    糖球滚到沟里头,恶狗一扑撞了头,我站远远吹口哨——哎呦,别赖我里手头;

    恶狗蹲那儿瞪我瞅,眼圈红得像年兽,我拍拍屁股说句走,谁让你不长长脑袋先上钩~”

    他念得慢悠悠的,儿化音带着钩子,裹着点没睡醒的语气,话尾里全是软塌塌的示威。念完,他鼻腔里轻轻发出一声笑,把手从兜里抽出来,继续按了两圈胃。

    回去时,他路过站在第三颗香樟树下的男人,伸出素白的手拍了拍他的肩:“刚才那段录下了?”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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