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狠的挑衅落下时,他整个人靠在椅子里,彻底松了力气般地笑,笑得肩背轻颤,单薄的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
赵聿叹口气,缓缓伸手,扣住他手腕,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去哪?”裴予安笑意未收,疯得连声音都沙哑,“直接翻脸,准备把我丢出去啊?”
赵聿垂眸看他:“剁椒鱼头,不吃了?”
这一顿,两人吃得都不少;但餐桌上没人说话,只有碗筷清冷的碰撞声,静得让人心悸。
只有魏管家和钱师傅看着只剩骨架的鱼头,笑得合不拢嘴。
裴予安吃饱了就睡,关了灯,毫无安全感地将自己蜷进黑暗里。
赵聿坐在床边,抚过他的侧脸,摸了一手的泪湿。